“怎麼說?”
王胖子開口問道。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兩人都是能說會道的人,性子也有點自來熟,這一路聊得也十分開心。
自詡比旁人要熟絡一點。
蘇昌河收起寸指劍,開口說道:“這裏的腳印雖然十分混亂,但並不是難以辨認。這一組腳印,清晰可見,而且能看得出來,腳印比尋常人要小一些。隊伍裡,除了阿陵外,就隻有阿檸。”
“據我所知,你們家天真和這位阿檸的關係似乎不一般。所以,我們可以賭一把,這倆人是一起的。”
王胖子對蘇昌河這話是相信的,因為他說完,他自己也細看了一番,確實如他所說。
不過王胖子開口問的話,卻和這個無關。
“阿陵是誰?阿檸的人,這名字起的倒是挺有特色來著。”
蘇昌河卻給了王胖子一胳膊肘子,在他控訴的目光下,開口說:“別胡扯。阿陵是我未婚妻,和阿檸沒半點關係。不要把我們和阿檸扯在一起。”
“你未婚妻。”王胖子陡然提高的音量。
潘子的臉上也露出些許意外的神色,要知道他先前調查的資料裡,雖說兩人親密,但可沒說這個訊息。
看來三爺說得一點都不錯。
他們身邊可能已經被滲透了。
“你纔多大?都已經有未婚妻?”王胖子這話說得有點酸溜溜,在看到蘇昌河輕點頭後,又忍不住嘟囔:“這長得好看,待遇就是不一樣。我說小蘇,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真摯心誠,相貌什麼都是次要。”
想到先前他和小哥一起出去,街上那些漂亮的女孩兒目光都是看向小哥,心裏咕嘟出一股酸水來。
“切~胖爺,我看你是自己沒有,才會說出這麼酸的話吧。”蘇昌河做了個噓的手勢,之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喜滋滋的說:“阿陵也說過,她最喜歡的便是我的臉。讓我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不要受傷。”
“綜上所述,胖爺你剛才說的話,壓根就不成立。”
“而且你就是嫉妒!”
蘇昌河又補了一句。
“我,嫉妒你?”王胖子瞪大了眼,音量也提高了好些,“開什麼玩笑。我胖爺在道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生的魁梧,身形靈活,最重要的是性格風趣又幽默,身家千萬。會嫉妒你一個被人養著的小白臉!”
他的音量越發拔高。
“你破防了。”蘇昌河淡定的開口。
王胖子隻覺得自己一口氣上不來,這小子丫的性格也太欠揍了吧。
“我……”
“好了,胖子,現在可不是鬧的時候。小三爺那邊可還等著我們呢。”潘子開口打斷了王胖子的話,雖說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但直覺告訴他。
此時少和這個蘇昌河的掰扯,才最佳。
王胖子聽到潘子的話,道:“看在天真的份上,胖爺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得空,就這個問題,我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才行。”
說著便朝著營帳那邊而去。
“胖子,你做什麼?趕時間呢。”潘子的語氣有點著急。
王胖子道:“趕緊時間也要把身上的東西補給一下。天真他們走得急,身上指定沒有帶任何東西。若是不多拿點的話,找到人,這吃的喝的,都不夠用了。”
潘子一聽覺得有道理,連忙跟上。
他們所帶的東西雖然充足,但誰也不會嫌棄物資少。
有備無患,多準備一些,總是好的。
也連忙跟上。
“小哥,我們也去拿一些。尤其對”吃的東西一定要多帶。蘇昌河笑眯眯的叮囑張啟靈說道。
張啟靈點點頭。
阿檸他們走得急,大部分東西都留在這裏。物資很是充足。
他們四個人,不但把自己的揹包給補足,還額外又收拾出三個揹包來,是給吳斜準備的。
像是吳斜這樣的邪門運氣,還是少數。
蘇昌河雖是蘇家人,但慕家的詭道之術,他多少也懂一點。
魔鬼城的那點子基礎的術法,壓根就不算什麼。
趕在這天下午,他們便找到了吳斜還有阿檸。
兩人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還連續趕路,身體早就已經疲累不堪,尤其是吳斜,若非一股勁撐著,怕就要昏倒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
“小哥,胖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就倒下去。
“天真!”
……
且不提那邊。
劉陵和謝雨臣次日一早,兩人吃了早飯,準備了繩索,準備下去。
這崖壁倒不算是很高,也就三四十米的樣子。
越下,越能感受到一股子悶熱,還有草木腐爛的味道。
是瘴氣。
“把這個吃了。防瘴氣中毒。”劉陵對這裏有瘴氣不覺得意外。
雖說是沙漠,但這個雨林明顯是盆地,地勢十分低,草樹木也旺盛,天長日久下來,樹葉掉落,經雨水,腐爛後,形成瘴氣不意外。
謝雨臣點點頭,從劉陵手心裏接過葯,直接吞下。
“不怕是毒藥啊?”劉陵語氣有點訝異。
就她瞭解到的謝雨臣,不應當是個這麼容易就信任旁人的。
“雖然我不學醫,但基本的醫藥知識還是知道的。”謝雨臣回答道,“而且我們是合作夥伴,信任還是要有的。”
劉陵伸了伸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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