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陵和謝雨臣這裏,沒了黑眼鏡,秉承著合作誠意,劉陵便同謝雨臣說了不少事。
不過讓劉陵覺得有點意外的是,謝雨臣首先問的並不是他這麼些年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所查的解連環的事。
而是他母親。
“你和我母親是怎麼認識的?”謝雨臣對母親的印象並不深刻。
謝家混亂,他祖父又是個花心的,姨太太不老少,女人多事情自然也就多。
但祖父的子嗣卻不多,他親生父親是老大,在他三歲的時候忽然暴斃了,母親幾乎哭瞎了眼,但哭過之後,還是要生活。
謝家雖然發家不清白,但確實家大業大,再加上祖父的照顧,日子過得也不錯。一直到小叔解連環被確立為謝家的繼承人,因為他喜歡天南地北的跑,為了後繼有人,祖父做主,便把他過繼到了小叔的名下。
之後他就被抱到了祖父身邊,要學習的東西很多,和母親便也不常見了。再後來他拜了師父,開始學藝,更忙碌了。八歲,爺爺的身體徹底綳不住,很快過世。
他便開始在血雨腥風中成長,和母親見麵的次數更少,一直到後來,謝家人接二連三的出事,為了母親的安全,他更不敢和母親過多的接觸,生怕母親也遭遇什麼意外。
但即便是這樣,母親還是在他十三歲那年病逝了。
他從不知道母親為他留了後手。
劉陵回答:“也算是機緣巧合。我當初第一次來京城,被人騙了,險些被人拐走。是你母親救了我。還通知了我家裏人,之後就有了些聯絡。”
“之後你母親知道我家裏有些門道,便主動提出了交易。以你祖父的私印為信物,她把自己手中所有的人脈關係網還有家底都交給我,隻希望能在你艱難的時候幫扶你一把。”劉陵麵色不改的開口說道。
雖然她的話是帶著水分,但也有六分真。
“本來早該過來的,隻是那段時間,我家裏也亂著,就顧不上你這裏。”劉陵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一直到這兩年才平穩下來。便查了你家的事,別說還真的找到了不少有用的。”
“正好我們來這邊出任務,就一起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關你的一輩子。至於聽不聽,又或者信不信?接下來又該怎麼做?我相信你自己會有決斷。”
劉陵說著便把查到的那些事,甚至包括自己的一些猜測,都說給了謝雨臣聽。
謝雨臣聽著劉陵的話,縱然他再怎麼聰慧,咋然得知這樣訊息,也是有些懵圈。
很是沉默了一會兒。
不過他到底是謝雨臣,是以八歲稚齡就撐起風雨飄搖的謝家,並且把謝家打理的妥妥噹噹。
心理承受能力絕對沒的說,以最快的速度消化了這些訊息後,他的情緒也跟著穩定下來。
沒了運氣邪乎的黑眼鏡在身側,接下來的一段路,劉陵和謝雨臣走的很是順遂,在下午的時候,就找到了一片戈壁,還看到了殘缺的人麵鳥的雕像。
“走吧。”
劉陵沒有理會,直接抬腳,目的明確的朝著一處地方走去。
謝雨臣的聰慧是不用質疑,看到劉陵目的十分明確的朝著一處,便立刻想到:“劉小姐,你是不是有去西王母宮的地圖?”
“嗯。”劉陵沒有否認,“隻是我的這份地圖是有些殘缺,其中好些是不能夠確定,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我和昌河才會去格爾木療養院,想要找到完整的地圖。”
“格爾木療養院?”謝雨臣擰眉輕聲道:“我記得,這個療養院,最開始是在張啟山的名下。你的意思是說,張岐山不但在做人體實驗,而實驗的物件還是張家族長?”他的語氣帶著不可置信。
雖然說在知道了九門的一些烏七八糟的事,尤其是老一輩,他就已經無法直視這個自己曾經敬佩的老一輩。
果然二代沒下線,一代那就是沒下線還沒良心。
但聽到這個訊息謝雨臣的瞳孔還是睜大了一分。
“不隻是族長,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劉陵又補了一句。
也就是她來的時間晚,張岐山已經死了,不然的話,她怎麼也要送他去死一死。
不過也沒關係,雖然他死了,但死的不體麵,甚至為了防止屍變,不能下葬,隻能鐵棺封死,放到了十一倉。
張家那邊已經去處理了。
相信有些賬,即便是他死了,那也是不能輕易了結。
畢竟張家人的手段,尋常人那可是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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