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眼鏡的話落音,從岩壁處,緩緩的走出一個人來,一身白色衝鋒衣,在黑夜中有點紮眼。
正是謝雨臣。
不管是張啟靈還是黑眼鏡,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謝雨臣的存在,之所以沒吭聲,也算是此次行動的一環。
雖然這次行動,吳斜纔是重點,但謝雨臣同樣也是不可或缺的一員。
“這吳三省果然是隻老狐狸。”謝雨臣雙手抱胸開口說道,“…連南瞎北啞都沒能抗住,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開了多少錢?才請得動你們。”
“好說好說。”黑眼鏡立刻笑著擺手說道,“隻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看來三爺這次忽悠的人不少。”
謝雨臣聽了這話,卻有點不高興,“我可不是他的人。”想到自己在戲園裏問了他諸多的事情,但他隻說什麼讓他管好謝家。
其他的一句話都不肯告訴自己。
訊息不願意告訴自己,但話裡卻悄悄的引著自己要查,果然是成了精的狐狸。
若是放到以前,他可能會如了吳三省的意。
但現在。
謝雨臣目光看向劉陵和蘇昌河:“兩位,你們說的合作,我同意了。”
“小花好眼光。我保證你和我們合作,絕對不吃虧,我和阿陵可不是吳三醒那種既要又要的。合作的誠信那絕對沒的說。”蘇昌河立刻上前一步,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共贏。”謝雨臣握上蘇昌河的手。
“不是,你們達成了什麼合作?”黑眼鏡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沉了沉,總覺得三爺正在謀劃的事情,正在朝著一個意想不到方向。
跑偏。
而且很大可能會拉不回來。
“什麼合作就不勞煩你操心了?管好自己吧。”謝雨臣翻了個白眼,他對黑眼鏡的印象並不算好。主要是這貨出場的方式太不對。
先是偷東西,話癆,路上也沒少騷擾他。
“不是,小九爺,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黑眼鏡輕聲開口說道,“好奇心人皆有之。瞎子也不例外,再說了,你們能當著我和啞巴的麵,把話說出來,可見不會是什麼機密之事。不如說出來聽聽,若是什麼難事的話。我和啞巴,那可是道上鼎鼎有名的大前輩來著,說不定可以給你們解惑呢。”
劉陵直接拒絕:“不需要。”
“別介。”黑眼鏡還是想要努力一把,但剛才被劉陵收拾了一頓,再加上有一個武力值比啞巴還高些的,他也不敢湊到劉陵跟前,隻能去騷擾謝雨臣。
被謝雨臣一把打落:“臟手拿開!”
和黑眼鏡彎彎繞繞的心思不同,張啟靈就沒想那麼多,對他們所說的那些事,興趣也不大,收好黑金古刀後,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劉陵叫住。
“等一下。”
張啟靈停住腳步,不明所以的看著劉陵。
雖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說著:“有事?”
“昌河。”劉陵直接伸手。
蘇昌河卻有點不情願,磨蹭了一會兒,才從揹包中拿出一個平安無事的玉牌,遞給張啟靈,“喏,給你。保平安用的。”
雖然他知道劉陵是要拉攏人才,再加上和張啟靈似乎有幾分淵源,才會幫扶他一二。但他心裏還是有些酸,要知道這玉牌可是被尊為‘陸地神仙’的望城山掌教呂素真所做。
真是便宜這個啞巴了。
“…謝謝。”張啟靈愣了一下,卻沒有拒絕,而是伸手接過。
也就是在這一刻。
蘇昌河極快的抓住張啟靈的手,在他的指尖輕點了一下,隨著一滴血珠的冒出來。直接血滴在了玉牌上。
血珠瞬間被玉牌吸收,並且有靈光閃爍,再看玉牌,就發現血珠在玉牌內凝結成一點紅。
隱隱約約間,張啟靈覺得自己感受到自己和玉牌的聯絡。
他抬頭,眼裏似帶著驚奇。
“滴血認主。”
劉陵開口解釋說道,“這樣才能啟用玉牌。玉牌不能贈送,隻能你本人使用。”這一下主要是防止張啟靈把東西送給邪門的吳斜。
對她來說,張啟靈值得她出手拉攏,他本人也夠得上美強慘。
吳斜。
他在自己這裏沒有多大的價值。
黑眼鏡是有點不服氣,那玉牌一看就是好東西,更不用說滴血認主,一聽就很玄學的手段。還有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靈光。
讓他更加肯定,這玉牌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不是,啞巴到底比自己強在哪裏?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偏愛他?
不過也好。
這樣一來,說明這兩位和玄門有些關係,或許真的可以解決自己背上的那玩意。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樣,劉陵轉頭看向黑眼鏡:“你背上的東西,我可以解決。”
“真的?”黑眼鏡大喜過望,連帶著聲音都比剛才高亮了一分。
但見劉陵說完又不說了,立刻會意:“劉小姐但凡有所話,瞎子無不所從。”
“不用。隻需要給錢就行。”蘇昌河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叫黑眼鏡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能用錢解決,對他來說就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你全部的身家。”劉陵回答。
黑眼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