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斜不愧他邪門的名聲,在大家安營紮寨的時候,就隻有他,要紮營的地方,露出一隻人手。
驚的吳斜當即就叫起來:“快過來,這裏有個人。”說著就率先的開始扒拉起沙子來。
大家也都聞聲而來,把人一起挖了出來,才發現是阿檸隊伍裡失蹤的四人組中的阿K。
從他的阻力知道了,隊伍裡的其他三人都已經進入了魔鬼城。
阿檸當即段要進城去找人,但紮西卻死活不願意,說魔鬼城邪門,一旦走進去,很大可能就會出不來。
卻被阿檸用他奶奶的性命威脅。
紮西也隻能妥協。
“吳斜,你跟我們一起進去。”阿檸攔住吳斜,開口說道。
“為什麼?”吳斜一臉疑惑的看著阿檸。
阿檸先往張啟靈那邊看了一眼,語氣肯定的開口說:“因為小哥可以不管任何人,但絕對不會不管你。”
吳斜一聽這話,頓時無語了。
感情拿他當人質呢。
不過他也沒辦法,畢竟他這次能過來也是蹭了阿檸不少的裝置。
蘇昌河則擰眉,側頭問到:“這位小三爺和小哥的關係有這麼好嗎?拿捏住他,就能拿捏住小哥?”
“還行吧。畢竟說出這話,想來是有一定依據。”劉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帶著幾分譏諷的。
黑眼鏡聽到後,看了一眼。
在對上劉陵的眼神,他的心中越發好奇劉陵的身份。
看來她是知道吳斜和啞巴之間的友情是怎麼回事?
還真的是神通廣大呢?
阿檸很快就點了幾個人隨她一起進去,因天色尚早,再加上帶著嚮導,還以為他們很快就能回來。
卻沒想到,一直到天黑,阿檸他們都沒能再回來。不過卻隔一會兒就會用對講機報平安,最後一次說是已經找到老高他們。不過天黑了,他們今晚是回不來,隻能明天一早再匯合。
知道這個訊息,大家也都放下心來。
夜晚的沙漠雖然危險,但因這裏人跡罕至,沒有受過環境汙染,夜晚的星空便格外澄澈,像是一塊巨大的深藍色水鏡,上麵點綴著繁星。
格外的漂亮。
就是這時不時能夠聽到嗚咽哭泣的聲音,有些破壞這份美景。
但也沒辦法。
這裏是典型的雅丹地貌,但凡風吹過,就能聽到。
就在不遠處,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在聊天。
他們是尾隨在阿檸的隊伍後麵而來。
帶頭的是王胖子和潘子,一個是吳三省雇傭而來,一個本就是吳三省的人。
“潘子,你說要是天真知道我接了他三叔的活兒?會劈了我吧?”王胖子咂吧一下嘴,想到明天就要和吳斜匯合,就有些犯愁。
潘子則笑道:“怕什麼?都知道你貪財,不奇怪。”
說完便拿出訊號燈,找準方向後,照了幾下。
片刻,遠處也有燈光回應。
“小哥怎麼說?”王胖子有些疑惑的開口問,“我看這訊號燈怎麼多打了三下?”
潘子回答:“位置已經確認好。但計劃有變。我們不跟著阿檸的隊伍走了。三爺今晚會帶人先行一步,我們倆明早一早我們就接上小哥和小三爺。三爺那邊會沿路留下記號,我們順著去找三爺匯合。”
王胖子一聽,“啊?這下完了,天真肯定要削掉我三兩肉。”
他語氣雖這樣說,但臉上卻沒有任何害怕。
“行了,先回去。明天還有事呢。”
……
“看來不止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睡的夜貓子,也能逮到大老鼠。”劉陵拉著蘇昌河笑眯眯的從一處亂石後麵走出來。
雖說早就知道阿檸的隊伍裡,人心不齊,是有好幾方的人馬。
但也沒想到,這還沒到西王母宮,就鬧起來。
黑眼鏡接了兩個任務,臥底在阿檸隊伍裡,依照他的性子,不稀奇。
讓人沒想到的是張啟靈竟然也如此。
真讓人刮目相看。
“昌河,我就說能逮到大魚吧。”劉陵的眼睛在黑眼鏡和張啟靈身上轉了一圈後,笑眯眯的說道,“你說,我們把這個訊息賣給阿檸的話,應該能多賺一分錢吧。”
“那肯定的啊。既然他們倆是間諜的話,那尾款是不用想了。和阿檸商量一下,到時候把他們的尾款給我們。南瞎北啞,出場費應該很高吧。按照前期付一半,尾款一半的準則來。”蘇昌河算了一下。
隨後高興道:“阿陵,我們能拿到百萬呢。”
“不是,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不講武德嗎?瞎子還在呢。就打起我尾款的主意。”即便是張啟靈的黑金古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但事關錢,黑眼鏡還是第一時間抗議的開口說道。
並且轉頭對張啟靈說:“啞巴,我們現在可是一夥的。不能讓他們告訴阿檸。”
張啟靈雖然不愛說話,但並不代表他不懂,況且他和黑眼鏡也是多年好友,雖然他經常忘記事情。
但感覺神準。
相對於劉陵和蘇昌河,他自然更相信黑眼鏡。
所以黑眼鏡的話才落音,他手腕一轉,手裏的黑金古刀便朝著劉陵和蘇昌河劈了過去。
劉陵和蘇昌河順勢分開。
藉著躲避的空檔,蘇昌河已經抽出了放在腰間的寸指劍,直接迎了上去。
劉陵也是在這一瞬間就動了,抽出腰間的軟鞭,朝著黑眼鏡就打了過去。
不是想要試探他們嗎?
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就是看他能不能承受的住?
“不是,瞎子什麼都沒幹啊!”黑眼鏡聽到鞭子破空的聲音時,臉上閃躲,匕首已經滑到手裏,嘴上也沒忘記貧。
“黑爺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們的來歷嗎?眼下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啊。”劉陵的聲音裏帶了幾分笑意。
她的話雖然是這樣說,語調也是輕鬆的。
但下手的力道卻重了起來。
黑眼鏡先前還能貧兩句,但很快,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一味的閃躲,因為鞭子一不留神就抽到他身上。
雖然力道不算重,感覺的出來,沒下狠手。
但那也很疼的好麼?
四人打起來。
這讓唯一的圍觀群眾謝雨臣看的卻心驚的厲害。
在道上能和南瞎北啞打的有來有回的都不多見,但這兩個小年輕,不但做到,甚至他們還是壓著兩人打。
劉陵對黑眼鏡遊刃有餘,一看就沒有盡全力。
倒是張啟靈和蘇昌河那邊,讓謝雨臣瞧出一些東西來。
張啟靈先且不說,基本上和道上傳的沒什麼兩樣。倒是那個蘇昌河,沒有任何花招,動作乾脆又利落,下手狠辣,身手強悍的不比張啟靈來的差。
雖說也能看出雙方也沒盡全力,都收著一點。
但有一點。
蘇昌河他的一招一式,那都是殺人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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