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深深懷疑中的黑眼鏡,自顧自的emo起來,並且開始復盤,剛才自己到底是哪裏漏了餡?
嘴裏一個勁的嘟囔著。
不應當之類的話。
但永不言棄可是黑爺的性格。
既然暗戳戳的打聽不出來,黑眼鏡就十分乾脆的直接開口問:“我看兩位,要樣貌有樣貌,要才華也有才華,劉小姐更還是醫科大學的高材生。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半個同行,瞎子也是學醫出身。”嗯,解剖怎麼不算醫學呢?
“那還真的看不出來。”蘇昌河笑眯眯的說道。
“人不可貌相嗎?小瞧人了不是。”黑眼鏡看了一眼蘇昌河。
雖說剛才的一番打探,他沒有打探出自己想要的,但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首當其衝的一點,劉陵和蘇昌河之間,當家做主的是劉陵,而非蘇昌河。雖然他們看起來,事事都是蘇昌河出頭。
但黑眼鏡是什麼人?
活了將近百年的人,又是做這一行當,人心魍魎,他也見識不少。這點子眼力界還是有的。
所以他才會從一看就不好惹的蘇昌河下手,而非劉陵。
畢竟過往的那些經歷也告訴自己,女人,尤其他們這一行的女人,個頂個都是狠人。
諸如阿檸,諸如霍家人。
說起來,他被霍仙姑給坑了一把,身上揹著一隻亡靈。先前三五不時就要鬧騰,但從昨晚上起,似乎安生了不少,連帶著他也休息的不錯。
這不應該啊。
黑眼鏡在心裏思索起來,發現這不是自己的錯覺。
通過前方的鏡子,他的餘光看向劉陵和蘇昌河。
不管是真是假?晚點時候,找個機會試一試就知道了。
黑眼鏡心裏雖九曲十八彎想了許多事,但麵上那是一點沒露,“黑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德國醫科大畢業,而且還是優秀畢業生。”他的語氣裏帶了些自豪。
“那你怎麼沒做醫生?反倒是成了盜墓賊?”蘇昌河好奇的開口問道。
黑眼鏡:“什麼盜墓賊?這話就難聽了點。我們是考古從業者。”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點都不心虛。
本來就是,隻是他們沒編而已。
其他和官方考古那些人,沒區別。
“好的,考古從業者。”蘇昌河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敢問你為何做這一行?”
黑眼鏡回頭,露出一口大白眼,衝著劉陵和蘇昌河比劃了一個搓錢的手勢。
“懂了。”蘇昌河想著黑眼鏡的性格,對他這個答案那是一點都不意外。
“你們呢?”黑眼鏡順口問了一句。
蘇昌河輕咳兩聲,開口道:“當然是因為夢想,因為熱愛了。我從小心裏就有一個夢想,想要做一名偉大的考古學家,可惜我成績不好。沒能考上一個好大學。不過我相信,隻要心懷熱愛,敢拚敢闖。不怕跌倒,勇往直前,堅持自己所愛,一定能夠奔赴屬於我的星辰大海。”
語氣那是越說越高昂。
但黑眼鏡聽得一臉的黑線。 ̄□ ̄||
夠了,不帶這樣敷衍人的。
劉陵聽著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可算是發現了,昌河的骨子裏也是有些中二在身,要知道這些話即便是他刻意所說。
但能夠麵色不改,感情充沛的喊出來。
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過她家昌河不是一般人。
……
經過這一遭,黑眼鏡算是明白,一時半刻,真的是問不出什麼?便放棄了。
更何況從營地到蘭措,也有好一段路程呢。
與此同時。
另外還有一波人也在去蘭措的路上。
甚至還先他們一步到了蘭措。
是九門中謝家的當家解雨臣和霍家下一任繼承人霍綉綉。
“是這個嗎?”謝雨臣在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掛在牆麵上的那幅畫,倒不是說是什麼名家之作,而是上麵十分突兀的鑲嵌著兩塊陶瓷片。
霍綉綉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對,小花哥哥,就是這個。”
謝雨臣瞭然。
兩人抬腳走進去。
找到老闆,提出要把畫買下來,這老闆也看出兩人是奔著畫來,眼珠子一轉,就想要撈一筆,又是說這畫家多不容易,還扯出了去世的父親。
謝雨臣聽著就有些不耐煩起來,他太懂這老闆的想法了。不就是想要獅子大開口,狠狠的撈一筆麼?
隻是讓謝雨臣沒想到的是。
老闆想的撈一筆,和他所想的撈一筆,完全不同。
老闆:“一千。”這畫他買回來也就不到一百,翻十倍,賺了賺了。
謝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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