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格爾木。
大漠戈壁,在千年風沙的侵蝕下,形成了獨特的雅丹地貌,大風吹過,便能聽到詭異的嗚咽聲,如同哭泣的鬼怪。
聽得人發慌。
剛剛才從三蹦子上下來的吳斜,便是已經經歷了不少事,卻也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子,拉了一下外套。
“大哥,是這裏……”嗎?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回頭就看到三蹦子已經開出老遠,這讓吳斜的表情一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是,這走的也太快了吧?”
抬頭再看看不遠處陰森恐怖,像是鬼屋一樣的療養院。
吳斜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他的心中生出幾分後悔,他真的是坐飛機暈了,以至於腦子都變得有些渾渾噩噩不清楚。
他不應該這個時間過來,而是在市中心的酒店裏休息一夜,明天再過來。這樣便這裏是鬼屋,大白天,他就不信鬼敢出來。
如今——
吳斜看著爬山虎瀰漫的療養院,不過來都來了,還是進去看看吧。
拉了一下身上的揹包帶子,從側麵摸出手電筒,開啟,又做了一下心理準備,這才抬腳往療養院走去。
腳步有些小心的走過去,在大門口繞了一圈,發現雖然已經廢棄,但鐵閘門卻依舊盡職盡責,他撥弄了一下。
打不開。
側頭,看到不遠處已經破損的鐵柵欄,抬腳走過去,用手碰了一下。
卻不像鐵門堅固,但這裏卻一碰,就直接倒下去。驚的吳斜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鐵柵欄倒下揚起了飛塵,叫他咳嗽起來。
片刻,才緩過來。
抬頭,看到裏麵是黑漆漆一片,如同一張大嘴,要把他給吞進去。
吳斜心中的悔意又重了兩分。
不過想到那盤神秘的錄影帶,還有口袋裏那把貼著306的鑰匙,又讓他生出了勇氣。
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
還是要進去,看看裏麵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給自己加油打氣後,吳斜又從揹包裡把錄影機拿了出來,開啟。
才抬腳走進去。
到了裏麵才發現,這療養院確實是已經廢棄了多年,裏麵不但雜草叢生,爬山虎幾乎覆蓋了整個療養院。裏麵淩亂一片,厚厚的塵土,昭示這裏許久都沒有人踏足。
而且這裏確實有些不同尋常,整個二樓的樓道都被水泥給封死,牆麵上還留著彎彎曲曲的抓痕,像是女鬼用指甲蓋刮出來的一般。
而且這些抓痕,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吳斜看了又看,也沒有想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隻能拍下來,回去再研究。
接著往前走。
到了三樓,很快就找到了306的房間,拿出口袋裏的鑰匙,插進去,轉動了一下。
隨著吱的一聲。
房門被開啟了。
用手電掃了掃,發現這裏是一間臥室,但裏麵已經殘舊不堪,轉了一圈,在開啟了衣櫃後,發現了一道樓梯,是往下。
吳斜走了進去。
順著樓梯很快就到了地下一層,因常年無人踏足的關係,裏麵是一股黴塵的味道,隱約間還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叫他覺得奇怪。
過往兩年的那些經歷,更叫吳斜心裏生出幾分警惕來。
下樓的時候,不小心跌倒,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叫吳斜發現。這裏的應急照明裝置居然還能用。
開啟後,叫吳斜把這地下一層,一覽無遺。
更是清楚的看到了一口棺槨,似乎還被人動過,且看著痕跡,像是才動不久。
想到自己開館必起屍的特質。
再加上胖子和小哥如今都不在他跟前,吳斜雖對棺槨有些好奇,卻也不敢碰。萬一放出了什麼東西?就他這豆腐渣的武力值。
直接就栽在這裏,走不出去了。
對自己武力值有著充分自知之明的吳斜,沒敢開啟,甚至還躬身拜了拜。
“這位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便繞道走開。
忽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看到牆麵上有一道影子閃過。
“誰?”吳斜立刻抬頭看過去,但顫抖的聲音卻昭示他此刻害怕的心情,“別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邊?我已經看到你了。快點出來!”
色內厲荏的神情。
握著手電的手都是抖的。
但吳斜等了又等,都沒有人出來,叫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又等了兩分鐘。
沒有任何異常,吳斜才繼續往前走。
很快就走到了一間房間,沒有鎖。
直接推門走進去。
而等吳斜走進去後。
在旁邊拐彎的死角裡,劉陵和蘇昌河慢慢的走了出來,蘇昌河的手中還拿著一個木盒。
低聲道:“阿陵,這就是吳家的那個小子,齊八算出的破局人。其他不知道,這長相,倒是和爺爺一模一樣,真是讓人看了就不爽。”
劉陵對吳斜沒什麼好感,但同樣也沒惡感,真說起來的話,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孩子,但一想到他吳家做的那些事。
她沒有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已經算難得的良心了。
“東西既然已經到手了。我們走吧,我不喜歡這裏的空氣,渾濁難聞,便是戴著口罩都讓人不舒服。”
至於那個已經異變成禁婆的霍玲,橫豎她也出不去這個療養院,就暫時留在這裏,等到時機恰當的時候,她會當成禮物,送給霍老太太。
算是報答她這些年來對異管局的‘照顧’。
“好。”
但就在兩人要走的時候,異變突生。
“兩位,走可以,但東西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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