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將軍,哦,不對,現在改叫霍將軍了。他來做什麼?我們同他有什麼好說的。”馬文才的語氣帶了點不滿。
要知道自成為東宮太子太保,負責整個東宮守衛,他整個人就變得忙碌起來。後霍不疑屠戮淩氏一族的事爆發,身上的職務也全麵被革除。
馬文才就得了看重,被文帝賦予重任,順理成章的接任了羽林軍。
自此變得更加忙碌起來。
這才叫有點戀愛腦在身的馬文纔是有點不高興,因為軍務的忙碌,叫他和劉陵相處的時間,大大的縮短。
今日難得時間還要被人打擾。
馬文才的臉色那叫一個臭。
劉陵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手,卻沒有說什麼責備之語,甚至他心中是贊同。
因為他對霍不疑的來意已經猜出幾分。
“請霍將軍進來。”劉陵開口說道。
霍不疑被罰了流放邊疆,但文帝到底是心疼他,在他出發前夕,還是恢復了他身上越騎尉的職務。
所以稱他一句霍將軍,不過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混亂和大起大落,叫霍不疑的性格也發生了不小的改變,人更是頹廢了許多。眉眼間多了些滄桑。
劉陵不由的垂下眼。
若說霍不疑先前在她這裏還有一張臉能看的話,現在,這唯一的優點也沒了。
“善敏君。”霍不疑倒還是那個果決的性子,並沒有說什麼廢話,直接把一方四四方方的印信放到桌子上,然後推給劉陵。
說道:“這是我霍家的私印,我想請善敏君幫我把它轉交給令妹。還請善敏君告訴令妹,霍不疑心悅她,此生非她不可。若有可能得話,還請令妹……”他的話在劉陵冷冰冰的眼神下,說不下去了。
直覺告訴他,若是他真的說出口的話。
善敏君一定會弄死自己的。
隻是霍不疑骨子裏是個偏執的瘋子,即便是清楚的知道,但他在頓了後,還是繼續開口:“…善敏君,我知道你不喜我。但這是我同令妹的事,相信善敏君這個疼愛妹妹的阿姊,定然不會勉強自己妹妹,不是嗎?”
他其實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該來。隻是他到底是個自私的人,一想到心儀的姑娘,會和旁人成婚,夫妻恩愛,生兒育女,霍不疑的心中就嫉妒的要命。恨不能現在就給那個人一刀。
在想了大半夜的時間,霍不疑還是來了。
其實他更想要見程少商,但奈何程少商自去了驊縣,壓根就沒回來過。
驊縣雖也算是京城地界,卻已經靠近邊界,真要過去的話,便是日夜兼程,也要兩日的時間。
他被流放在即,壓根就趕不過去。
隻能不甘心的作罷。
“我當然不會勉強自己妹妹。”劉陵聽著一直到現在,話裡還帶著威脅自己的霍不疑,嗤笑一聲說道,“…我家嫋嫋該是遨遊四方天地,在自由廣袤的狂野上,隨心所欲,自由自在。而不是被一個爛人纏上,成為阻礙她前進的腳步。”
“但凡有這樣的攔路虎,我這個做阿姊的,自是要幫她清剿。”劉陵冷冷的開口說道。
心中已經開始策劃,該在什麼地方下手?纔不會引起文帝的懷疑。
路上不好動手。
這個時間,文帝必定看得緊。
但到了邊疆就不好說了,天高皇帝遠,北蠻那邊又一直是蠢蠢欲動不安分,時常有摩擦。在那邊,死個人,是多正常的事。
這樣一想,劉陵心裏的暴戾之色,慢慢的褪去,變得平穩起來。
“我同霍將軍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沒什麼好說的。霍將軍,請回吧。對了,走之前,別忘了把你的東西拿走。”劉陵開口說道。
霍不疑也知道剛才自己的話,惹了嫌。
但他也不在意。
直接起身,丟下一句:“這是我給令妹的。若是她不收,隨她處置便可。”說完就直接站起身走了。
劉陵看他的背影。
眼裏翻湧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馬文才現在都有點佩服霍不疑了。
明明知道劉陵最是在意嫋嫋這個妹妹,他不說好好哄著,如今竟然還敢過來明晃晃的挑釁,也真是天底下頭一份了。
就沒有見誰追求人家妹妹,待人家姐姐是這樣態度。就霍不疑這行為,若他能追到人。
他馬文才三個字,倒過來寫。
“穗穗,別不高興。你不喜他,等到了邊疆,尋個機會,處置了便是。今日難得我們得了些時間,老天也作美,天清氣朗,難得暖色,別讓不相乾的人打擾我們的日程。蓮心已經讓人都收拾好了。”馬文才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我們該出發了。”
劉陵當然不會為一個註定要死的人生氣,點頭應答一聲好。
走前拿起霍不疑留下的那方私印,內力運轉。
玉質的私印便成了齏粉。
隨劉陵走動帶起的微風,很快飄散在空中,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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