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雍王的被捕,淩不疑帶著黑甲衛的到來。
馮翊郡開啟了一次大規模的清洗。
雍王雖然被抓了,但先前和他合謀的那些人,有繳械投降的,也有要奮力一搏的。
足足七日的時間馮翊郡天空的紅色就沒有停過。
淩不疑審問雍王的時候,不知道從他的嘴裏知道了什麼?叫他直接在馮翊郡殺瘋了,甚至還一度想要去壽春找小乾安王。
雖然最後沒有去成,但卻派了自己的心腹過去。
何勇提醒他,小乾安王可不是他隨意對待。
他是乾安王族僅剩的男嗣,隻要不是犯下謀反的大罪,都輕易的動不得。
乾安王族在朝中有著特殊的地位,他和文帝乃是一個祖宗,同為宗親,乾安王族本為一方強大諸侯,隻是運道差了點,沒能奪得天下。老乾安王為了保全家中的地位,和文帝達成了結盟。
因同宗不婚的禮法限製,兩方結親的時候,老乾安王不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文帝,隻能退而其次,選擇了寄養在家中的外甥女,也就是如今的宣後。
文帝奪得天下後,對乾安王族自然也十分厚待。但奈何孤城一戰中,老乾安王為了馳援,死在了路上,其他兒子也都戰死。
到最後隻剩下一兒一女。
兒子便是如今的小乾安王,女兒則是如今的文修君,嫁給了車騎將軍王淳,仗著自己乾安王族的身份,在夫家作威作福就算了。就連在宣後的長秋宮中,但凡宣後不如她的意,便又吵又鬧,有的時候還會打砸東西,十分放肆。
宣後心善,再加上她心裏也覺得有些虧欠文修君,因而對文修君的跋扈舉動,從不與她計較。文帝也念及老乾安王過往的功勞,以及文修君是女眷,對她無禮的舉動,也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讓文修君的性格越發囂張起來,行事也是越來越過分。
咳咳,言歸正傳。
因為老乾安王的遺澤,文帝對乾安王族是很寬厚。雖說雍王供認出小乾安王,但到底隻是他的一麵之詞,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文帝知道後,即便是心有懷疑。
但他的性格,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時候,是不會輕易動人。
甚至念及過往的功勛,說不定心一軟,還會把人放了。
就像是樊昌,那麼明明白白的謀逆刺殺之罪,若非劉陵那邊提前下了葯,叫樊昌死了。
文帝還真的有打算放過樊昌的意思。
“淩不疑那邊不用管。此次事情過後,佛念,你怕就會被調任到京中。作為板上釘釘的太子一黨,到時候迎接我們的狂風暴雨,怕不會少了。”劉陵側頭對馬文才說道。
馬文才自然也知道。
並且迅速的理解劉陵話裡的意思,“穗穗,那驊縣縣令一職?你的意思是不給三叔父?”他這話是有點驚異。
程止對穗穗的態度雖說一般,但有程始和程承在前,便凸顯出程止是不錯。再加上桑舜華對穗穗那是當成女兒來疼愛,有什麼好的,第一個想到的都是穗穗和嫋嫋。
他雖對程止的印象也一般般,但看在桑舜華的份上,他是願意拉程止一把的。
“當然。程止的才能平庸,壓根就擔不起一縣之責。”劉陵直言說道。
別看程止在白鹿山求學多年,又得老嶽山手把手的教導,但他的才學真的很一般,能力本事也尋常。甚至就連驊縣縣丞一職,若非看在桑山長的麵子上,憑他自己的才學本事,那是不夠格的。
“雖說我們即將離開驊縣,但對驊縣先前的計劃不能變。若是讓程止成為縣令的話,那我對驊縣先前所有的打算,怕都要打水漂了。還有嫋嫋,看得出來她在驊縣待的很開心,也很快樂,甚至十分享受現在的生活。”劉陵輕聲開口說道。
“但我的生母,佛念你也瞭解幾分,她就不是個肯消停的人,對我和嫋嫋總是抱著惡意。我同你成婚後,在她眼裏便不再是程家女,同程家也無甚關係。她便會一心盯著嫋嫋找茬。”劉陵又開口說道,“我那個三叔父,瞧著是個公平正義的,但真的遇到事,他頂多幫著說兩句話。若母親不肯聽,他也就不會再管。”
“利益都是相互的。得了我們的好處,卻不願意付出。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劉陵冷聲說道。
程止看著不錯,那是因為有程始和程承特別不靠譜做對比。
實際上,程家三兄弟,他是最冷血無情的那個。
若真的有良心的話,當初程母幫他強行從程承手裏奪走白鹿書院讀書名額的時候,他就不會領受,而不是歡天喜地的去讀書了。
還有他和嫋嫋,縱然他先前不知道,但天長日久下來,也該看出幾分。但他也沒吭聲,不然的話,依照他在程母心裏的地位。
但凡他為自己和嫋嫋多說兩句話。
五歲前,她同嫋嫋都不會過得那般艱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