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靖川分別後,劉陵如常的回到何昭君所住的院子,知道院子裏有人監視,所以她似模似樣的彙報了一番後才罷。
之後何昭君洗漱睡覺。
房間裏的燈盞很快熄滅。
又過了一會兒,窗戶被開啟了一道縫隙,一道身影幾乎是飄出去的,沒一會兒便消失在夜空中。
雍王居住的院子。
“明日裏就要大婚了,那個何勇簡直是冥頑不靈,無論我怎麼勸說?他都是那副樣子,無論如何都不點頭答應。既是如此的話,明日裏就送他上西天。”雍王滿臉狠辣的開口說道。
既然不能為他所用,那就殺了他。
正好何勇為了嫁女,一家子,除了最小的孩子,其他人都來了。
雖何勇不識相,但他卻願意做個好人,好叫他們一家子在地下都團團圓圓。
雍王身側的副將立刻應答下來,很快去安排不提。
“泰兒,何昭君那邊也不能留。由你親自解決,記得拜堂結束後,就立刻動手。”雍王又轉頭對兒子交待說道,“我知道何昭君是個美人,但切記不能因為美色,誤了大事。”
“父王,您放心。事情輕重兒子還是知曉。”肖泰忙開口應答下來說道。
對這個兒子雍王還是有點信任,雖說花心多情了一些,但不犯混。
嗯了一聲,也不再提。
雍王之所以會選擇在大婚當日動手,是想著何勇不會有防備,而且這一日,也不會帶武器,隻要圍堵好,何勇一家子便都逃不過去。
等解決了何勇一家。
安排妥當,到時候他便揭竿而起。
推翻戾帝,還天下一個太平,也有他的一份功勞,憑什麼是他姓文的坐在那張龍椅之上,而不能是他呢。
……
雍王府娶親,自是熱鬧非凡,雖然隻是一側計劃,但排場卻還是盛大。
拜了天地之後。
何昭君作為新娘子被送回房間。
肖泰抬頭看了一眼父親,見他點頭,便明白計劃不變,很快便對周圍的人拱手:“諸位,我去去就回。”
他周圍的人也都明白,鬨笑道:“明白,世子爺快些去吧。好生寬容世子妃兩句。”
為了能夠進一步迷惑何勇,來賓也有不少青年才俊,不懂得武藝的那種。當然了,這些人也都是雍王心腹的孩子,又或者是站一條船上的,為了潑天的富貴,想要搏一搏。
肖泰便在大家的起鬨中離開。
卻無人注意到,跟著肖泰一起離開的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
……
新房中。
劉陵直接掀開了地板,露出了能夠藏下一人的地方,這是這兩日,她得空挖出來的。
轉頭對何昭君道:“昭君,躲進去。要記得,若是沒有我的叫喊,不許出來,不管發生任何事。知道嗎?”
何昭君點點頭。
動作很是迅速的躲了進去。
“傅母,看好時機,要躲好。這個給你防身,若是我有顧忌不到的地方,你也有個防身的東西。”劉陵把一柄烏黑的長匕首遞給何昭君的傅母,開口說道。
那傅母並非是膽小之人,原是何昭君生母的陪嫁,先前是武婢出身,身手不錯。雖說到何昭君身側後,因養尊處優,武藝上就懈怠了不少。
但這些時日又重新撿回來,一時半刻的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當即點點頭:“四娘子放心,老奴明白。必定不會拖了你四娘子的後腿,四娘子隻管行事便是。”
她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讓劉陵不用管她的生死。
劉陵也沒安慰說什麼一定會平安出去之類的話。
吩咐好這一切後,劉陵穿上何昭君的嫁衣,蓋上紅綢,坐在了床上。
等待肖泰的到來。
也沒多等,不過一息,肖泰便來了。
他自然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兩個侍衛進來,此外還打了手勢,讓一隊人圍住了整個院子。
劉陵是沒有透視眼,但傅母卻清楚的看到了。
麵色頓時不好起來:“世子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自以為盡在掌控中的肖泰也是不裝了,先是讓身後的兩個侍衛把房門關上,再如何何昭君也是和他拜了天地的女人,也算是他的妻子,等會他定是要折磨人,自是不好叫外人看到。
還是關上門為好。
也算是他們夫妻一場,他這個做郎婿的,為何昭君做的一點事。
險些要把自己感動壞了的肖泰,在看到傅母上來阻攔的時候,不耐煩的直接一把揮開了傅母:“給我滾開,再敢多說一句,要了你的狗命。”
說著就上前,直接拽掉了紅色的喜帕。
“是你!”肖世子是一眼就認出了劉陵。
不是因為他的記性多好,而是同何昭君一起的時候,對方總是提起,再加上劉陵生的漂亮,他自然不會忘記。
“是我,肖世子,一別多日不見。世子還能記得妾身,叫妾身受寵若驚。所以妾身下手會溫柔些,不會叫世子受罪的。”
“妾身奉命,為世子送葬!”
她的話落音,剛才還顯得嬌弱的麵色頓時變得狠辣,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柄匕首。
身影如鬼魅,直接劃破跟著肖世子一起而來的兩個侍衛的脖頸。
這兩人都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隻覺得脖間一疼,高大的身影,直接倒下去。
脖間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血腥味在房間裏飄散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