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不疑雖然不知道,剛才還態度強硬的劉陵,這會為什麼又把樊昌的下落告訴自己?畢竟就他這段時間對劉陵的瞭解。
這個心眼子多的都要成精的女人,可不會有這麼好的心腸?
他狐疑的看著劉陵。
“愛信不信?”劉陵翻了個白眼。她纔不管淩不疑怎麼想呢?
她當然沒有這麼好的心腸,尤其是對政敵。那真的是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如今告訴淩不疑,自是因為樊昌已經活不長。
若是淩不疑現在趕過去的話,快馬加鞭的情況下,他能看著樊昌嚥下最後一口氣。
最好呢,臨死前,再說一些孤城的訊息。
嗯,保證能一下子就能戳中淩不疑的心窩。
讓他痛的跳腳的那種。
“下落是已經告訴你了,若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劉陵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淩不疑看著,心中的怒火都快要噴出來了。
但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少君。”
淩不疑沉沉的看了劉陵一會兒,最後才吐出一個字:“走。”
說著便轉身離開,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回望了一眼,有幾秒的停頓。
之後才帶著一股決絕意味的離開。
劉陵看淩不疑這做派?
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阿姊。”
聽到嫋嫋的聲音,劉陵回頭,纔看到少商剛好也出來,穿著一身湖藍色的曲裾,提起一點裙擺,笑著朝她小跑過來。
“阿姊。”少商有些疑惑的開口。
劉陵則道:“嫋嫋,你今日怎麼起這麼早?我聽蓮心說,你院子裏的燈盞可是半夜才滅。還想著讓你今日多睡一會兒。下午再帶你到城牆那邊去看看。”
“才剛過來。”程少商笑容燦爛,直接把馬文才擠到一邊,自己挽住劉陵的胳膊:“阿姊,我想早點過去瞧瞧。我有聽程大哥提起,說驊縣的城牆建造,可是很有講究的,堅固的很,幾次波折災難,都完好無損。”
“行吧。想去就去,不過卻要注意安全。”劉陵很少拒絕嫋嫋的要求。
更何況嫋嫋還有重任在身,她就更不會阻攔。
程少商笑的更燦爛,“放心吧。我又不是少卿,知曉輕重。”
說著便鬆開,轉頭喊道:“蓮房,蓮花,你們快些。阿姊應允了。”她是話落音,人就已經跑出好一段。
蓮房和蓮花忙跟上。
路過的時候還沒忘記對劉陵行禮。
“嫋嫋這性子,還這般孩子氣。來日裏定要為她尋個家風清白,風氣開明的夫家,這樣才能包容她的脾氣。”馬文才輕嘆一聲說道。
言語間還帶了點怨念,顯然是在記恨剛才程少商把他擠開的事。
劉陵卻道:“這要看嫋嫋自己。若是她不樂意成婚生子的話,我這個做阿姊的定然會為她安排好一切,未來做個女冠,一輩子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束縛,也是極好的歸宿。當然,若嫋嫋來日裏碰到合乎心意的男子,想要成婚生子,也沒問題。”
“一切都嫋嫋的心意為準,她想做什麼都可以。”這可是她來這裏的任務目的。
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嫋嫋的意願更重要。
便是淩不疑也不能勉強嫋嫋半分。
想到淩不疑離開前的一眼,她已經確定,淩不疑是在看嫋嫋。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竟對嫋嫋生出這樣不該有的心思?
別說嫋嫋現在沒有開情竅,即便是開了。他淩不疑也不會是嫋嫋的歸宿。
就他那樣子,還敢肖想嫋嫋。
做夢去吧。
馬文才雖然是有些大男子主義,因他從小成長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環境中,心中是極為嚮往溫馨和睦的家庭,他覺得有個溫柔慈愛的阿母,嚴肅卻寬厚的阿父,活潑可愛的孩子,這纔是最好。
而且他覺得男婚女嫁乃是天理自然,不過他從不反駁劉陵的話。
對他來說,自家娘子的話,在他這裏高於一切。
“好,我們一切都以嫋嫋意願為主。她願意嫁人,我們就給她備上厚厚的嫁妝,給她做依靠。若是不願意嫁人,我們就養她一輩子。”馬文才開口說道。
劉陵瞭解馬文才,知道他的性情,不過他沒說出來,劉陵也不會追根究底。
而且他能說出這番話來,覺悟已經不錯。
給了馬文才一個上道的眼神:“不錯,你能有這樣的覺悟,這纔是我程少陵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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