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事情逃不開胤禛的眼睛,對於年世蘭和宜修的矛盾和對立,這是胤禛樂於看到的局麵。
至於對於年世蘭在後宮的拉幫結派,想要成為繼皇後,隻能是空虛一場。
胤禛在批改奏摺時,聽到這件事,在心中暗自感嘆:“立後,現在是不可能的。朕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教導好弘暉,以繼承大統。”
想到這,胤禛在前朝和後宮之中,更加註重弘暉的教導和培養,以至於對於後宮也更加敷衍了。
這也使得後宮隻有年世蘭這個想要繼皇後之位的,和甄嬛這個想要另謀出路的,積極動作。而其他嬪妃則是安分多了。
因為皇後的逝世,後宮的請安,貴妃主持的話不合規矩。而年世蘭雖然想要眾嬪妃來跟她請安,但有著宜修在,所以後宮的請安至今沒有恢復。
經過這半年的精心策劃與不斷動作,年世蘭自覺在後宮中的地位已穩固不少,加之她本就心高氣傲,對後位更是覬覦已久。
這一日,她精心裝扮,帶著滿心的自信與期待,步入了胤禛的書房。
書房內,胤禛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奏摺之中,眉頭緊鎖,神情專註。
年世蘭輕輕步入,腳步輕盈,麵帶自信。然而,當她開口時,那份自信與堅定卻瞬間打破了書房的沉寂。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年世蘭行禮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溫柔與自信。
胤禛抬頭,目光在年世蘭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低下頭去,繼續批閱奏摺:“免禮吧,華貴妃。你來此有何事?”
年世蘭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臣妾今日前來,是想向皇上請願。臣妾自入宮以來,一直兢兢業業,恪守婦道,為皇上分憂解難。如今,後宮之中,皇後之位空缺已久,臣妾鬥膽,懇請皇上冊立臣妾為繼皇後。”
胤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再次落在年世蘭身上,上下打量著她。他深知年世蘭的野心與手段,也明白她這番話的用意。然而,對於冊立皇後之事,他心中早已有了定數,絕不會輕易改變。
“華貴妃,”胤禛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與冷漠,“你可知皇後之位,非同小可。不僅需要德才兼備,更需要母儀天下,為後宮表率。你雖在後宮中頗有威望,但冊立皇後之事,還需慎重考慮。”
年世蘭聞言,心中不禁一沉。她本以為自己的表現已經足夠出色,足以讓胤禛動心。然而,胤禛的這番話,卻讓她明白,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
但她並不甘心就此放棄,於是繼續爭取道:“臣妾明白皇上的意思。但臣妾自認為,無論是才情還是品德,都足以勝任皇後之位。請皇上三思。”
胤禛輕輕搖頭,語氣更加堅定:“華貴妃,你的心意朕已明瞭。但冊立皇後之事,朕實話告訴你朕從未想過。你且退下吧。”
而年世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深知,自己的舉動已經觸怒了皇上,也知道皇後之位是在無可能了。
年世蘭見狀,知道再說下去也無濟於事,隻好不甘心地行禮告退。
年世蘭的種種舉動,雖然表麵上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實際上卻並未能撼動宜修在後宮中的地位分毫。相反,宜修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有些不耐煩了。
這一日,宜修正坐在寢宮中,品著香茗,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剪秋匆匆步入,神色中帶著幾分恭敬與肅穆。
“娘娘,年貴妃那邊又有動作了。”剪秋低聲稟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無奈。
宜修輕輕放下茶杯,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說道:“哦?她又想耍什麼花招?”
剪秋搖了搖頭,神色更加凝重的說道:“這次,她似乎打算直接向皇上請願,要求冊立她為皇後。”
宜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對年世蘭愚蠢舉動的嘲諷,也有對自己穩固地位的自信,說道:“哼,她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這樣就能得償所願?”
剪秋點頭附和:“正是,娘娘。年貴妃此舉,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取其辱。”
經過這次向胤禛自請做繼皇後卻遭拒絕的沉重打擊後,年世蘭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獨自坐在寢宮中,麵色慘白,眼神空洞。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回過神來,喚來了貼身侍女頌芝。
頌芝一進門,便看到了年世蘭那憔悴的麵容,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她急忙上前,輕聲問道:“娘娘,您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年世蘭聽到頌芝的聲音,淚水瞬間湧上了眼眶。她一把抓住頌芝的手,聲音哽咽地說道:“頌芝,我……我今日去向皇上請願,想做那繼皇後,可……可皇上卻拒絕了我。”
頌芝聞言,心中也是一陣難過。她深知年世蘭對後位的渴望,也明白這次打擊對她來說有多麼沉重。
但她還是儘力安慰著年世蘭:“娘娘,您別傷心了。或許……或許皇上隻是暫時還沒有考慮好,並不代表他永遠都不會冊立您為皇後啊。”
年世蘭搖了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頌芝。我看得出來,皇上他……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頌芝心中一緊,她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安慰年世蘭。她隻能默默地陪著年世蘭哭泣,直到她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在年世蘭那次大膽地向胤禛自請做繼皇後卻遭拒絕後,胤禛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年世蘭內心的野心與不甘。他深知,年世蘭此人野心勃勃,若不嚴加敲打,恐怕日後會生出更多的事端。
於是,胤禛特意召來了心腹太監蘇培盛,對他低聲吩咐道:“蘇培盛,你去一趟年貴妃的寢宮,告訴她,朕已經知道了她的心思。
她身為後宮嬪妃,本應恪守婦道,管理後宮,而不是整日肖想那不屬於她的位置。這次,朕就念在她初犯,且往日也算有功的份上,從輕處罰。你去傳朕的旨意,即日起,華貴妃冒犯聖意,禁足一月,以示懲戒。”
蘇培盛聞言,隻能恭敬地應聲道:“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隨後,蘇培盛便帶著胤禛的旨意,來到了年世蘭的寢宮。他先是向年世蘭行了禮,然後才緩緩開口,將胤禛的旨意傳達給了她。
年世蘭聞言,心中憤怒交加,隻能強忍著淚水,低聲應允道:“臣妾遵旨。”
蘇培盛見狀,沒說什麼,於是恭敬地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年世蘭的寢宮。
而年世蘭,則獨自坐在寢宮中,心中五味雜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