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間半年已悄然流逝,皇宮內院的四季更迭中,宜修的計劃依舊在完美的進行中。經過竹青的挑撥,瓜爾佳文鴛與甄嬛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每當這兩個人遇到時,總要相互嘲諷一番。
甚至瓜爾佳文鴛經常截甄嬛的寵,使得甄嬛有苦難言。這不今日瓜爾佳文鴛又一次截了甄嬛的寵,浣碧當然不忿,所以在和甄嬛抱怨。
這一日,陽光斜灑進碎玉軒,卻因瓜爾佳文鴛截了甄嬛的寵而平添了幾分陰霾。浣碧站在窗邊,望著遠處瓜爾佳文鴛宮殿的方向,滿臉不悅。
終是忍不住,轉身對正坐於案前研墨的甄嬛抱怨道:“小主,您瞧那祺貴人,隻是一個貴人,你可是嬪位。她竟敢仗著幾分姿色,便如此張揚,竟然截了您的寵,真是氣人!”
甄嬛聞言,筆尖微微一頓,墨汁在紙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痕跡,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道:“浣碧,你何須如此動氣?這也隻是宮中爭寵的手段,我們要做的是以才情取勝。瓜爾佳文鴛若隻知依賴容貌,那便是她短視之處。”
說完,又補充道:“浣碧,以色示人,能得幾時好。祺貴人,就是趁著現在還有幾分姿色才得寵罷了。”
浣碧聽罷,眉頭依舊緊鎖,不甘心地說道:“可小主,您明明比她更有才情,更得皇上寵愛,如今卻被她這般欺壓,奴婢心裏實在不平。”
甄嬛輕輕放下手中的筆,抬頭望向窗外,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重重宮牆,看到了更遠的地方:“浣碧,這宮中的風雲變幻莫測,今日之寵,或許就是明日之禍。
我若與之爭一時之氣,豈不落了下乘?況且,我甄嬛的驕傲,豈會在於這以色示人的爭寵之中?我所求者,乃是長久之計,而非一時之歡。”
說到此處,甄嬛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祺貴人如今雖得意,但她若無真才實幹,僅憑容貌,又能在這宮中立足多久?我甄嬛不屑於此等爭寵之法,更看不起那些隻知依賴容顏,而不如我這般有才情之人。”
浣碧聞言,心中卻是對於甄嬛的言語的不以為意,浣碧心想:“小主,雖然這麼說,還不是靠這張臉得寵的,還說祺貴人呢。”
浣碧雖然這樣想的,但是不會這麼說的,雖然心中仍有些不甘,但見甄嬛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多言,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小主,說的對。”
而對於甄嬛來說,她對於瓜爾佳文鴛的行為不是不忿的,隻是甄嬛有自己的驕傲。雖然甄嬛知道自己的得寵有這張臉的原因,但是她做不出這種事情。
也就是在心中,甄嬛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自己是靠才情得寵的,暗自嘲諷瓜爾佳文鴛以色示人。
而於此同時宜修,此刻正滿心期待著為她的愛子弘暉挑選一位才貌雙全的福晉。對於宜修來說家世是次要的,一定要弘暉滿意。
所以這天,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宜修坐在她精緻的寢宮內,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園,花香與鳥鳴交織成一幅和諧的畫麵。她輕輕招手,看向來請安的她心愛的兒子弘暉,眼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弘暉,來,到額娘這裏來。”宜修的聲音溫柔而充滿磁性,彷彿能撫平一切煩惱。
弘暉聞言,乖巧地走到宜修身邊,微微低頭行禮,道:“兒臣參見額娘。”
宜修微笑著拉起弘暉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旁,然後溫柔地問道:“弘暉,你如今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額娘想聽聽你的心意,你想要一個怎樣的福晉呢?”
弘暉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他低頭想了想,然後小聲說道:“額娘,兒臣……兒臣覺得,隻要額娘喜歡的,便是最好的。”
宜修聽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輕輕拍了拍弘暉的手背,道:“我的弘暉真是孝順。不過,婚姻大事,關乎你一生的幸福,額娘自然會為你精心挑選,但也要考慮你的心意。不過既然你這麼說,額娘就按照自己的標準來選了。”
弘暉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信任與依賴。
於是,宜修便開始了她的思考。她深知,在這皇宮之中,婚姻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更是兩個家族之間的聯姻。她既要考慮對方的才情與美貌,又要兼顧其家族背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她最終選定了瓜爾佳氏的瓜爾佳清柔。
在此之前,宜修已經把適齡的女子都查了一遍了,前太子妃家的瓜爾佳氏那一支的瓜爾佳清柔,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有著前太子妃這麼一個榜樣在,雖然因為前太子的二廢二立受到牽連,使得家族有些敗落了,但是家族的教養還是在的,這也是宜修看中的原因。
“弘暉,額娘為你選中的是瓜爾佳氏的瓜爾佳清柔。”
宜修輕啟朱唇,緩聲言道:“此女乃出自前太子妃那一族,雖說現今其家族稍顯式微,然家教甚嚴,自幼飽讀詩書,才情橫溢。
且其容貌秀美絕倫,堪稱百裡挑一之佳人。額娘相信,如此才貌雙全、品行端正之女子,必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福晉,亦會與吾兒你琴瑟和鳴,成就一段美滿良緣。”
說完,宜修想到日後弘暉還會有更多的女子,還是提了一嘴道:“弘暉,如果若是娶了瓜爾佳清柔,嫡福晉的顏麵你是一定要給的。”
弘暉聞得此言,心中雖對那瓜爾佳清柔並無太多瞭解,但見母親言辭懇切,又深知母親眼光獨到,所選之人定然不差。
於是,他略作思忖後,便輕輕頷首應道:“兒臣謹遵額娘教誨,一切全憑額娘作主便是。”言語間盡顯孝順之意,毫無半分忤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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