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康熙對於胤礽的戒備沒有因為胤礽的坦誠而減少,反而更加強烈了。
就如現在,胤礽他隻是出趟門,想到郊外泡個溫泉。
結果在回來的一路上,馬夫是包衣的,路邊攤的阿姨是包衣的……
甚至胤礽懷疑他的這匹馬也是包衣的,不然為什麼現在馬瘋了。
殺我可以用人啊,為什麼要用馬,這馬也不是正常的馬呀。
胤礽跳上馬,想要馴服它,但事實證明中了葯的瘋馬是不受控的。
胤礽沒有馴服瘋馬,反而差點被瘋馬甩了下去。
胤礽看著眼前幾百米處的懸崖,回神現在可不是訓馬的時候,逃命纔是重點。
胤礽用內力一震,整個人都飛出馬車。
胤礽看著掉落懸崖的馬車,用神識一掃,發現背後的一群殺手。
胤礽怎麼感覺這個場景那麼眼熟,這不就是男主被追殺,掉落懸崖然後被女主救了的劇情嗎。
一時間,胤礽被自己的腦補驚住了,等等,就他的氣運,他也不該是男主啊,不應該是男配嗎。
胤礽邊想邊躲過殺手刺過來的劍,然後一掌把他劈暈過去。
看著倒了一地的殺手,用神識侵入殺手的大腦,從他們的記憶中得出了一個結論,不知道是誰把他的訊息傳出去了。
讓包衣都覺得是胤礽把事情揭露的,所以現在他就成了一個活靶子。
胤礽思索到底是誰,知道這一切的有康向和胤禛,胤禛不會,說出來對他沒有好處,反而給康熙一個殘害兄弟的印象。
胤礽倒是懷疑康熙,畢竟胤礽現在的行為已經碰觸康熙的底線。
胤礽把殺手的屍體丟下懸崖,看著姍姍來遲的士兵,心中若有所思。
胤礽看著這群人搜尋了一下週圍,沒發現什麼,向胤礽報備了一下之後,問胤礽要怎麼做。
胤礽獨立在懸崖邊上,等待何柱的到來。
何柱跪下:“主子,您受苦了,奴才來遲了。”
胤礽:“行了,你主子我累了,趕緊駕馬車,爺要回去了。”
何柱:“遵命。”
胤礽回到他的二阿哥府,把哭唧唧的何柱趕出去。
等到天黑,宮裏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是他的兄弟那裏出現了幾次刺殺,人倒是沒有他這邊多。
康熙倒是關懷了一下那些被刺殺的兄弟,反而是自己就像是被康熙故意忽略了。
一個星期後,包衣被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看事情已經平靜了,胤礽也開始了他的行動。
胤礽乘夜潛入皇宮,看著熟睡的康熙,用了張夢境符,又用了張真話符。
胤礽:“皇阿瑪,你最近做了對不起胤礽的事情嗎?”
康熙:“假裝一不小心是胤礽揭穿包衣問題的事情說出去,延遲救胤礽的時間。”
胤礽越聽越生氣:“還有嗎?”
康熙:“寫聖旨圈禁胤礽。”
胤礽心中想到:“靠,皇阿瑪,不康熙,你就不是我的皇阿瑪。”
胤礽強忍怒氣:“皇阿瑪,你對胤礽就沒有愧疚嗎?”
康熙的臉色變了一下,又立馬鎮定下來:“沒有,胤礽太危險了,要是不把他圈禁了,他這個位置,和下一位皇帝都不會安心。”
胤礽這時真是搖著康熙的腦袋,說道:“皇阿瑪,你真是我的皇阿瑪,想要我死也不用說的那麼委婉。”
胤礽聽到這也知道了康熙的想法了,簡而言之就是忌憚,康熙忌憚了胤礽的手段。
但他也不想想,胤礽不就是換了個玉璽,用他的玉璽寫了封聖旨,至於嗎?
更何況他的行動都是有跡可循的,就是那幾個侍衛被他催眠了一下,康熙這就忌憚了。
還是說,康熙根本就不相信他手下的人,就連他們收集的訊息都懷疑了。
一時間,胤礽可以想到大佬胤礽的悲哀了。
當康熙朝的太子,真不是人當的。
胤礽讓康熙重新沉睡下去,然後找到康熙寫好的聖旨。
聖旨:“今觀胤礽不法祖德,不尊朕訓,惟肆惡暴戾淫亂,難出諸口。
朕包容二十年矣。朕尚冀其悔過自新,故隱忍憂容至今,不成想其仍不悔改。故將胤礽禁錮於府。為此特諭。”
胤礽看到這怒氣直冒,這寫的都是什麼,這不是誣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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