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四臉上的諷刺,宮門眾人還沒從宋四說宮門和無鋒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宮子羽不可置信的看向宋四問道:“真的嗎?無鋒就是宮門後山的風宮?”
宮遠徵諷刺的說道:“這算什麼,自己人打自己人嘛。”
宋四繼續打擊道:“你們應該慶幸,宮喚羽和上官淺走了,要是他們知道他們孤山派滅門,還有宮門的緣故。
嘖嘖嘖,那場麵不坑死你們纔怪。”
這下就連一向開朗的宮紫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宮紫商:“子羽弟弟,你看你和薑妹妹的婚禮都被搞砸了,要不我們重新再辦一次。”
宮子羽:“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薑姑娘,等宮門穩定了之後,我會補償薑姑娘一場婚禮的。”
宮紫商目光一轉看向宮尚角:“宮尚角,上官姑娘走了,你還要娶妻嗎?”
宮尚角看向宮紫商,幽幽的來了一句:“宮紫商,你和金繁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嘛。”
半個月後
雲為衫剛逃脫一場刺殺,這半個月已經是她經歷的第五次刺殺了。
雲為衫以為從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是誰能想到宮門直接把雲為衫的畫像貼了出來,告訴眾人雲為衫是無鋒臥底。
而且雲為衫也失去了內力,希望眾人有她的訊息告訴宮門。
要是雲為衫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因為宋四的提議,雲為衫是個什麼感受。
所以現在的雲為衫不僅有來自無鋒的刺殺,也有來自對無鋒厭惡的人的刺殺。
這半個月宮門也穩定下來了,宮子羽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執任。
宮門的不能外出的規矩也因為後山事情的解決而廢除了。
兩個月後
宮門再次迎來了兩場婚禮,宮子羽和薑離離,宮遠徵和宋四的婚禮。
宮遠徵身穿婚服,看著端坐在床上的宋四。
宮遠徵:“宋宋,我們終於成親了,來喝交杯酒。”
等喝完腳杯酒,宋四疑惑的看向宮遠徵,就這,沒了。
宋四看向還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宮遠徵,真要無語死了,什麼嘛,就說了一句話,什麼都不會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宋四一把拽過宮遠徵,把他壓倒在床上,扯開他的衣領。
宋四惡狠狠的說道:“宮遠徵,你到底會不會,不會我自己來。”
宮遠徵眼神飄忽的偏頭,心裏卻在回想哥哥給他的畫冊,臉上的熱氣越來越紅。
他不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就是因為一時間要實戰,有些手足無措。
宮遠徵雖然有些手足無措,但是也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輸了。
宮遠徵羞澀的說道:“我自己來。”
宋四質疑的問道:“你可以嗎?”
宮遠徵:“我可以。”
第二天,宋四還窩在宮遠徵的懷裏。
宋四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向宮遠徵,感受著來自身體的不適,惡狠狠的捏了捏宮遠徵的臉蛋。
這下裝睡的宮遠徵,也裝不下去了。
宮遠徵握住宋四捏著自己臉的手,說道:“宋宋,怎麼了?”
宋四:“你還好意思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小奶狗,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小毒娃。”
宮遠徵不理解的看向宋四:“什麼小奶狗?宋宋,你想養狗了嗎?”
宋四這纔想起來,這還是個古代,解釋道:“小奶狗,就是誇你可愛呢。”
宮遠徵:“什麼可愛?男人不能說可愛。”
宋四敷衍道:“哦,哦,哦,你一點都不可愛。”
宮遠徵摟了摟懷裏的宋四,說道:“宋宋,我答應過你成親後,就跟你離開。但是現在宮門雖然已經進入正軌,但是我還是想留下來陪陪哥哥。”
所以宋宋,我們可以留下來嗎?一年後,我們再離開。
宋四:“我又沒說現在就離開,一年就一年,等你安排好之後再離開也可以的。”
五年後
宋四被宮遠徵攙扶著回到了宮門。
宮遠徵:“宋宋,小心點。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呢。”
宋四一聽到這個就生氣,擰向宮遠徵的耳朵:“你還好意思說,不是說先不要孩子嗎?”
宋四指向自己的肚子:“你說這是什麼?害得我遊玩計劃都打亂了。”
宮遠徵委委屈屈的說道:“這也不是我的問題呀。你自己不也挺開心的嘛。”
宋四剛想抬手教訓宮遠徵,宮尚角和宮紫商,就來迎接兩人了。
宮紫商熱情的迎向宋四:“宋妹妹,好久不見。”
宮遠徵攔在宋四麵前:“宮紫商,我夫人懷孕了,你小心點。”
宮紫商:“誒,宋妹妹,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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