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雲姐姐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有辦法呢。”
雲為衫:“我一直覺得宋妹妹不是一般人,我們的一些手段,想來宋妹妹也是知道了。
如今我也受到了懲罰,也希望宋妹妹能解了這毒。”
宋四皺了皺眉:“雲姐姐,你說什麼呢?什麼解毒,雲姐姐你中毒了。
我也不是醫師,怎麼會解毒呢。雲姐姐那裏,你找錯人了。”
雲為衫見宋四不認,率先出手,向宋四攻去。
沒過幾招,雲為衫就輸在了宋四的手上。
雲為衫驚愕的看向宋四,雲為衫沒想到自己那麼快就輸在了宋四手上。
宋四:“雲姑娘,自食惡果,你就好好受著吧!”
雲為衫試探道:“天地玄黃。”
宋四順嘴說道:“魑魅魍魎。”
雲為衫一臉肯定的看向宋四:“你也是無鋒的。”
宋四無語的看向雲為衫:“你們無鋒就這麼一個暗號嘛,誰能說出後麵的魑魅魍魎,都是無鋒的人嘛。
我真是無語了,無鋒出現也有幾十年了吧,怎麼幾十年就這麼一個暗號。”
雲為衫對於無鋒毫不關心,對於宋四的話也沒有什麼見解。
宋四一臉挑釁的看向雲為衫:“雲姑娘,既然你已經暴露了,你現在能怎麼辦呢!”
雲為衫鎮定的說道:“宋姑娘,你現在既然沒有揭穿我想必是有事情要我做吧。”
宋四無辜的說道:“沒有啊!我隻是想讓你嘗嘗時時刻刻會被拆穿身份的感覺。”
雲為衫聽了宋四的話,心中沉了沉,這樣時時刻刻有個把柄在人手裏的感覺,真讓人煩惱。
雲為衫雖然低下頭,但是宋四還是感受到了雲為衫身上閃過一絲殺意。
宋四:“我勸雲姑娘,還是把心中的殺意藏一藏。
我現在還不想殺你,不代表你可以挑釁我。我想雲姑娘會識時務的,對吧。”
雲為衫:“既然宋姑娘不想殺我,我這張臉就算是給宋姑娘賠罪了。
而且我看宋姑娘對宮門也沒什麼好感,我們之間也不會有什麼衝突,我們之間就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宋四笑嘻嘻的說道:“好啊。”
宋四看到雲為衫眼裏出現了一瞬間的詫異,宋四越來越滿足於心中的惡趣味。
第二天,宮尚角在賈管事那裏找到了魅階的令牌,擺脫了宮遠徵的嫌疑。
宮遠徵也順利從地牢中出來了。而宮遠徵出來之後,也被宮尚角要求帶上官淺和宋四來到角宮和徵宮。
宮子羽也來到女客院帶走雲為衫和薑離離。
宮遠徵故意說道:“宮子羽,你選的新娘是薑離離吧。怎麼你還把人家薑離離丟在了後麵。”
宮子羽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是雲為衫,看著落在後麵的薑離離,宮子羽滿臉尷尬。
宮子羽惱羞成怒的看向宮遠徵:“宮遠徵,不用你說,我自己的新娘,我會好好照顧的。”
宮遠徵:“你這句話應該跟你的新娘說。”
宮子羽看向依舊端莊的薑離離,尷尬的說道:“薑姑娘,剛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看著大哥的麵子上好好照顧雲姑娘。”
其實宮子羽就是上次和雲為衫放河燈,心理有些共鳴,所以一時間宮子羽也沒在意薑離離。
薑離離依舊端莊大方的說道:“沒關係,雲姑孃的臉還沒好,也的確需要好好照顧。
而且執任照顧大哥的新娘,我想大哥活著的時候也會同意的。”
薑離離雖然是標準的大家閨秀,但也不是沒有氣的,這不陰陽怪氣的。
雲為衫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向宮遠徵,問道:“徵公子,請問我這臉可有解藥了?”
宮遠徵:“沒有,這個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宮子羽非得誣陷我,害得我沒有時間研究解藥。”
宮子羽一看宮遠徵把所有的責任扔向自己,心中不滿極了。
宮子羽立馬吼了出來:“宮遠徵,你自己能力不行,就不要把責任推向我。”
宮子羽看向雲為衫安撫道:“雲姑娘,不用擔心,我馬上就要去三域試煉了。
等到了月宮,我幫你問問月公子能不能給你解了這毒。”
雲為衫和上官淺一聽到這三域試煉,心中微動。
雲為衫好奇的問道:“執任,三域試煉是什麼?”
宮子羽:“三域試煉,就是我們這些宮門繼承人成年後要到後山,通過後山的考驗,就可以名正言順繼承各宮。”
宮遠徵:“宮子羽,你說什麼呢!後山的事情是能說出來的嗎。”
宮子羽:“我是執任,我想說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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