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離聽著兩人的對話,“噗嗤”一聲笑了。
宋四:“薑姐姐,你怎麼了?”
薑離離:“沒事,就是覺得宋妹妹你真有意思。”
至於雲為衫因為臉上的問題,並沒有要求畫像,而是派人去詢問雲為衫的習性。
跟著宮尚角來到角宮的宮遠徵忐忑的看向宮尚角。
宮尚角臉色沉沉的看向宮遠徵:“遠徵弟弟,剛才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想要選宋四做新娘了?”
宮遠徵支支吾吾,臉色有些微紅:“哥哥,我,我也不知道。
就是看到宮子羽那個廢物看向宋姑孃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出現了一個念頭。
不能讓宮子羽選宋四,我就這麼說了出來了。”
宮尚角沉思的問道:“遠徵,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宮子羽和你一向不和,他怎麼會不選宋四?”
然後宮尚角嚴肅的看向宮遠徵:“遠徵,你喜歡宋四姑娘嗎?”
宮遠徵搖搖頭,說道:“沒有,尚角哥哥,我不喜歡宋四。”
宮尚角也沒說信沒信,畢竟宋四的確很好看,宮遠徵一時間被宋四的美色迷惑了也是可能的。
所以宮尚角還是說了句:“遠徵弟弟,越好看的女人越危險。”
宮遠徵乖巧的說道:“我知道的,尚角哥哥。”
五天過去了,眾人齊聚執任院。
宮尚角:“經過查驗,薑離離和雲為衫身份沒有問題。宋四和上官淺身份有異。”
上官淺以一種柔弱的姿態,不可置信然後又堅定的說道:“不可能,我就是大賦城上官家的女兒。”
宋四:“不用試探我,我就是宋家的女兒。我可是宋家最寶貝的女兒,身份怎麼可能有異。
我父母對我的脾氣熟悉的很,我不信你們的話,大不了我不嫁了,回家去。”
可能是被宋四的話引導的,上官淺也說道:“角公子,我雖然仰慕你,但你也不能那麼羞辱我們。”
宮遠徵不樂意的說道:“我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憑什麼質疑哥哥,信不信我給你們下毒。”
宮尚角抬手攔住宮遠徵:“遠徵弟弟。”
看宮尚角安分下來,宮尚角看向宋四和上官淺:“
剛纔是為了試探兩位姑孃的真實身份,所以多有冒昧。兩位的身份屬實。”
宋四直接“哼”了一聲,上官淺則是淺淺一笑。
宮遠徵看到宋四的那一聲“哼”,心中對宋四也有了幾分情緒。
第二天,執任院。
宮子羽看著被侍衛壓著的徵宮賈管事,心中充滿了憤怒,看向宮遠徵的眼神都冒著火。
宮子羽:“宮遠徵,這下你還有什麼辦法狡辯。這個賈管事是你徵宮的吧。
他說了就是你示意他,偷換了百草萃,你還說我父親和哥哥的死還跟你沒有關係嘛。”
宮遠徵沒管宮子羽的憤怒,看向賈管事的眼神滿是陰狠:“賈管事,你居然背叛徵宮。”
宮子羽帶著金繁攔在賈管事的麵前:“宮遠徵,你別想轉移話題。”
卻沒看到背後的賈管事眼神一變,發出毒煙,咬破了嘴裏的毒藥。
金繁在毒藥升起的時候,就立馬護在了宮子羽身前。
等到毒煙消散的時候,眾人就看到賈管事已經死亡了。
宮子羽憤怒的向宮遠徵動手,兩人過來幾招之後。
宮遠徵:“宮子羽,你想幹嘛?”
宮子羽:“宮遠徵,你別以為殺了賈管事,就相安無事了。宮遠徵,你別想死無對證。”
宮子羽見不敵宮遠徵:“金繁,幫我壓住宮遠徵。”
金繁剛要動手,月長老見事不對,立馬出來阻止道:“住手,你們兩個住手。”
見兩人分開,月長老勸慰道:“子羽,遠徵,你們兩個是宮門的公子,應該和諧相處。”
宮尚角這時候也出口道:“既然遠徵弟弟的嫌疑不能洗脫,那麼就把他關去監牢。”
宮遠徵委屈的看向宮尚角:“哥哥,為什麼?”
宮尚角把宮遠徵帶到地牢,看著委委屈屈的宮遠徵,還是安慰了一句:“遠徵,等我。”
宮遠徵:“好的哥哥。”
宋四知道了訊息之後,帶著點心來到地牢門口。
宋四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
侍衛:“這裏不準進去。”
宋四一臉高傲的說道:“我是未來徵宮的女主人,現在裏麵是我未來的夫君,我就是要看,你們能怎麼樣?”
侍衛們一臉糾結,雖然攔在門口,但還是微微側身。
宋四見狀,直接用點心籃子,隔開他們,走了進去。
宋四走進去的時候,還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就這守衛,有個身份的想進就進,一點規矩都沒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