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菡這才知道這個老婦是素錦，素錦雖然從記憶中知道素錦的下場。但也沒想到素錦居然慘成這樣。
要不是神仙不用吃喝，要不然素錦也不能一直活著。
現在的素錦麵容枯槁，眼眶空洞，身上的麵板皺皺巴巴，簡直就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沐清菡看著這樣子的素錦，心中覺得可惜:“素錦啊，素錦。太可惜了，從素錦族敗落開始，就註定被人利用。
瑤光，也是太可惜了。可惜了，她已經魂飛魄散，要不然白淺也不會成為四海八荒唯一的女戰神了。
這也是白止算計的結果。白止啊，也是算計遍了那些老神仙。”
沐清菡想到這，看向素錦的眼神也越發惋惜了。
玄慕見到沐清菡眼神裡的憐憫，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沐清菡解釋道:“素錦，也是被白止算計成這樣的，可惜了。”
玄慕安慰道:“反正我們最後都會和白止對上的，也算是為她報仇了。”
沐清菡知道不能這麼算的，搖搖頭說道:“算了，也不關我的事，我們去處理東皇鍾吧。”
玄慕牽著沐清菡準備繞過素錦，但素錦還是感受到什麼，伸出手拽住了沐清菡的裙擺。
沐清菡震驚的看向這個雙目失明的素錦，甚至聲音都發不出來。
土地神怕素錦冒犯了，看在這些年同情素錦的份上。
土地神急忙上前拉開素錦的手，解釋道:“上神，素錦不是故意的，小神也不知道今天的素錦怎麼了？
平時的她安安靜靜的待著，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冒犯了上神。”
但是素錦緊緊攥著沐清菡的裙擺，好似是什麼救命神。
土地神急忙勸導素錦，素錦這些年雖然渾渾噩噩的，但是素錦的聽力還是好的。
土地神:“素錦啊，趕緊放手，別冒犯了上神。你這些年都這麼過了，別因為這件事情，破壞了這些年的安穩。”
沐清菡擺擺手，說道:“沒事，你先離開。”
看著土地神擔憂的眼神，沐清菡還補充了一句:“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我一個上神還是很尊重承諾的。”
看著土地神戰戰兢兢的離開，沐清菡無語的向玄慕吐槽道:“這土地也真是的，我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會欺負弱小的人嘛。”
玄慕攬著沐清菡的腰，在沐清菡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道:“哪有，我的菡兒可是被我欺負的那個。”
玄慕的這聲“欺負”特意重了一下聲音，讓沐清菡的耳朵發起燙來。
沐清菡聯想到什麼，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看著還拽著自己裙擺的素錦，沐清菡羞憤的嗔了玄慕一眼，擰了擰玄慕的腰。
沐清菡:“說什麼呢，現在還有外人呢。”
玄慕看著素錦的眼神不善了一瞬，辛虧素錦雙目失明，不然豈不是被玄慕氣死。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你們在我麵前打情罵俏，還怪我這個電燈泡了。
玄慕見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散去了，提起剛才的事情:“剛才怎麼了，你怎麼突然讓土地下去了。”
沐清菡這纔回想起剛才的事情。
沐清菡準備甩開素錦的手，離開的時候，小八給自己傳來訊息。
小八:“清菡，等等，先別離開。天道剛才傳來訊息，讓你拯救一下素錦。”
沐清菡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天道怎麼突然讓我拯救素錦？”
小八解釋道:“這不是清菡你剛好遇上了，天道這纔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被欺負慘的人。”
沐清菡:“是不是又被算計了。”
小八:“沒錯，清菡，你都會搶答了呢。”
沐清菡:“這不是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嘛。青丘是先欠下素錦的因果的，反而還搞成素錦欠白淺的。
當初天翼大戰之所以開戰的緣由，不就是白淺被擄去大紫明宮。
而陣法圖的丟失，不也是青丘的玄女，而玄女用的臉還是白淺的。
這也有白淺的一部分因果。還有白淺用的結魄燈，用的還是素錦族的功德。
結果最後還被白淺打破了，還不了就算了，功德也被消耗了。
素錦就純純一個大冤種，在天族時被天君算計，後又被白止算計，素錦族的功德都被她揮霍給了白淺。”
小八:“那清菡這是準備幫素錦了嗎？”
沐清菡:“當然，幫她還可以給白淺添堵呢。”
回想完了之後，用靈力給沐清菡檢查了一下。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這才發現素錦的眼睛周圍的神經已經完全壞死了，根本沒辦法恢復了。
而她的舌頭是被人故意割掉的，這個人從小八哪裏知道是白鳳九。
聽說是為了給她姑姑白淺報仇，真是姑侄情深。
至於素錦的四肢還好，隻是被人打斷了而已，這個還能恢復。
沐清菡回答玄慕的話:“這個啊，是天道要我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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