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頭轉易文君這邊,葉鼎之對於易文君的話,若有所思,但還是很感動。
對於準備和自己一起報仇的易文君,葉鼎之為了易文君的安全,還是說道:“文君,這跟你沒有關係。你沒必要跟我一起冒險。”
說完之後,葉鼎之的眼神也變得黯淡起來。但看向易文君的眼神卻是委委屈屈的。
這讓易文君瞬間心軟起來了,牽起葉鼎之的一隻手,說道:“雲哥,沒關係的。我這些年也不是沒有準備的,你放心吧。”
葉鼎之聽到易文君的話之後,心情有一瞬間的安慰,但是想到這些年的艱辛。
他又不能不狠下心來,對易文君說道:“文君,你先去乾東城吧。去找東君,在乾東城你會很安全的。”
葉鼎之看向易文君的眼神眷戀中帶著不捨,眼神中傳達著一種不得已的態度。
易文君看著葉鼎之這種表裏不一的表現,差點笑死,臉上的笑意差點壓製不住。所以易文君用手掐了掐大腿,假裝悲傷的看向葉鼎之,說:“雲哥,不。我要陪著你。”
說完這句話,不由得易文君的嘴角不禁上揚,又掐了掐大腿,看向葉鼎之的眼神都帶著淚光。
但是這一小動作又沒有掩飾,怎麼又不能被練武多年的葉鼎之關注到呢。葉鼎之隻是因為多年未見易文君,難免以為這是她的惡趣味,所以也隻能配合她一起演戲。
不行了,就算葉鼎之願意和易文君演戲,但是易文君別不下去了。
易文君爆笑一聲,看著葉鼎之的眼神也變得亮晶晶,笑著說道:“雲哥,你也太可愛了吧。”
葉鼎之聽到那聲“可愛”之後,臉色變得爆紅起來。
而這在易文君看來葉鼎之就變得嬌羞起來,讓易文君恨不得在他的臉上親一口。但是現在才剛相認不久,但是他是我的未婚夫呢,易文君就在這兩者之間糾結。
最後易文君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把拉過葉鼎之,頭緩慢靠近葉鼎之的頭。
或許是環境安靜,又或許是靠的夠近,易文君可以聽到他咚咚跳的心跳聲。易文君就在葉鼎之的眼皮底下,親上了葉鼎之的臉頰。
看著暈暈乎乎,耳朵泛紅的,眼眶似乎也有些泛紅。
易文君調笑道:“真甜,我親愛的未婚夫。怎麼能那麼可愛呢。看看這泛紅的小臉,可真想讓人親一下呢。”
說完,用手撫摸剛才親過的地方,做勢要再親上去。
葉鼎之看的瞳孔地震,一把捂住易文君的嘴唇,哆哆嗦嗦的說道:“文君,不能這樣。我們還沒成親,不能這樣。不能……”
反正就是眼眶泛紅的說著“不能,不能。”
但是不能什麼都說不出來。在易文君看來可是相當的純情啊。
易文君看了看捂著她嘴的葉鼎之,眨了眨眼睛。
推開葉鼎之的手,說道:“原來雲哥喜歡這種啊。”
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眼神還肆無忌憚的從上到下掃視葉鼎之。
看的葉鼎之手忙腳亂,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我,我,我,我沒有。”
見葉鼎之這語無倫次的樣子,易文君也不再為難他,安慰道:“好了,雲哥。不逗你了,我本來就要去天啟城的。就算不是你,我也是要去天啟城的,你就不用糾結了。”
葉鼎之見此,心情也平靜了下來,徒留還紅著的耳朵:“文君,謝謝你。”
見葉鼎之平復心情之後,易文君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嚴肅,兩個人的距離也拉開。
易文君說:“雲哥,我知道你修鍊的不動明王功容易走火入魔,我這有清心凝氣的口訣。我希望雲哥可以每天修鍊時,在心默唸一遍。”
說完,易文君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雲哥,我修鍊的功法和你們都不一樣。我此次去天啟城也是為了宣傳逍遙派的。
雲哥,今後可能就是修仙者的天下了,而且修仙者的年齡會隨著修鍊的增長而增長。我希望雲哥你可以跟我一起修仙。”
葉鼎之靜靜的聽著易文君對修仙的講解,心中沉默了:“雨生魔是我的師父,對我有恩。但是文君修仙之後可能活很久,若是我不修仙的話,我可能就陪不了文君多久。”
所以葉鼎之沉默了,對於易文君的說法,沒有什麼反應。
易文君看著葉鼎之默不作聲的樣子,嘆了口氣,問道:“雲哥,你在想什麼?你不想和我一起修仙嗎?”
葉鼎之不敢看向易文君,聲音低沉的說道:“文君,我……”
終於葉鼎之堅定下了,看向易文君,說:“文君,我有師父。雨生魔對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
這才讓易文君知道為什麼葉鼎之不願意接受了。
易文君解釋道:“雲哥,我沒說讓你再拜師呀。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修仙的時候,也可以練武,沒有讓你放棄練武。”
葉鼎之撓撓頭,尷尬一笑,說:“文君,我這不是以為這是你要給我介紹你的師父嗎。”
說到“師父”,易文君心頭一梗,好似這裏的人好似都得有個師父教導。在心中想到:“難道我要告訴雲哥,我天生聰慧,自小就會修鍊。還是說這是辛百草教的。還是直接表明這是天道給的。”
這要我怎麼說,怎麼說都像在說假話呀。
所以易文君決定轉移話題:“雲哥,我現在就測一下你的靈根。看你適不適合修鍊?”
易文君拿出測靈石,讓葉鼎之把手放在上麵。就看見測靈石,閃過金色的光芒。
易文君驚訝的感嘆出聲:“呀,雲哥。沒想到,你是金係單靈根呀。”
葉鼎之感興趣的道:“單靈根是什麼?”
易文君解釋道:“在這個靈氣慢慢升的情況下,單靈根很適合修鍊。恭喜雲哥了。”
葉鼎之想通之後,也不排除修仙了。所以對於易文君說的很適合修鍊,葉鼎之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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