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宜修已經休養了整整一個月,她再也找不到任何藉口不去給福晉請安了。無奈之下,她隻得早早地起身,匆忙趕往正廳請安。
原本,宜修以為自己來得夠早了,卻未曾料到,當她踏入正廳時,齊格格、李格格等一眾女眷已然悉數到場。顯然,她們對宜修生完孩子後的首次請安充滿了期待,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
宜修心中明白,這些人此番前來,無非是想看她的笑話,想看看她這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會變得多麼憔悴不堪。
然而,當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宜修身上時,她們卻大失所望。因為眼前的宜修,不僅沒有絲毫憔悴之色,反倒比以往更加容光煥發,肌膚如雪,眼神明亮,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這種變化讓那些原本心懷惡意的女人們感到十分詫異和失落,她們原本準備好的冷嘲熱諷也無從說起,隻能默默地看著宜修,心中暗自思忖著她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纔能夠如此迅速地恢復過來,居然不受失寵的影響。
而宜修,則麵帶微笑,從容不迫地向福晉行禮問安,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柔則則是端坐高位,麵上不動聲色,語氣柔和的回應道:“宜修妹妹,這是你出月子的第一次請安,之前姐姐一直沒有時間和你聯絡聯絡感情,等請安結束,你就留下來吧。”
宜修聞言,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感謝嫡福晉的關懷,但我隻想說姐妹之情應當是基於真心相待,而非遊於表麵,而且妹妹還有大阿哥要照顧,就不去叨擾嫡福晉了。”
齊格格和李格格等人就這麼看著嫡福晉與側福晉的交鋒,她們感嘆果然還是側福晉英勇啊,有了兒子連嫡福晉都敢對著乾。
這兩個月齊格格和李格格都已經受夠了,王爺根本就不搭理她們,相比有著兒子的側福晉,還是一直霸佔著王爺的嫡福晉討厭。
但是這兩個月李格格也曾經想過勾引胤禛,但胤禛根本就沒有搭理她,這讓自詡貌美的李格格受傷極了。
以前嫡福晉還沒入府的時候,側福晉要不是懷孕了都沒有她受寵,這落差讓她落寞極了。而且嫡福晉天然的壓製,讓李格格不敢直接跟嫡福晉對上,隻能想辦法懷上孩子。
而齊格格則比李格格精明極了,看到胤禛對柔則的盛寵,齊格格則是隱隱奉承著嫡福晉,想讓嫡福晉可以舉薦一下自己,但奉承了柔則一個月,隻能在柔則院子裏看見王爺,但還是跟王爺說不上話。
柔則聽到宜修的話,臉色僵了僵,但想起胤禛的提醒,柔則有些試探的說道:“之前王爺好像跟姐姐提起過妹妹的事,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宜修聞言愣了愣,但微微一笑道:“嫡福晉,想知道嗎,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王爺對嫡福晉愛得深沉,不顧妹妹還懷著孩子,就想要妹妹給姐姐操持婚禮。
但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妹妹跟姐姐可是庶女與嫡姐的區別,自古嫡庶有別,更何況妹妹在烏拉那拉府上過的是什麼日子,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姐姐和妹妹之間可沒什麼姐妹之情。”
宜修此言一出,猶如一顆驚雷在眾人心中炸響,全場震驚不已。就連一向以溫柔婉約著稱的柔則,臉上的笑容也不禁僵了僵,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而齊格格和李格格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們萬萬沒想到宜修竟然如此大膽無畏,竟敢直接與嫡福晉正麵對峙。
柔則雖熱衷於與胤禛共度浪漫時光,對王府的管理並不擅長,但她也明白,如果今日之事傳揚出去,即便她身為嫡福晉,也難逃紅顏禍水的罵名。
於是,她急忙解釋道:“妹妹,這隻是個玩笑罷了。王爺怎會不愛他的孩子呢?妹妹,你一定是誤解了王爺的意思。”
宜修聞言也沒有說什麼:“嫡福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柔則看著宜修這擺爛的模樣,氣壞了,再也不想看見宜修了:“既然如此,那宜修你故意構陷王爺,本福晉就罰你禁足半年,想必你也沒有什麼意見吧。”
宜修聽此,還挺滿意的,畢竟她也不想一大早上來個柔則請安,而且還是每天都要請安,這可不是要了宜修這種愛睡懶覺的人的命嘛。而柔則這一禁足,不就禁到了宜修的心坎上了嗎。所以眼角都壓不住笑意的緊忙回答道:“謹遵嫡福晉的旨意。”
就這樣,這一天的請安就這麼兵荒馬亂的結束了。
宜修回到青嵐院,剪秋欲言又止的看向宜修,宜修看著剪秋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無語極了,問道:“剪秋,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剪秋聞言就直接問道:“主子,你今天就這麼直接跟嫡福晉撕破臉沒事吧。”
宜修擺了擺手,看著剪秋這擔心的模樣還是解釋道:“剪秋,你還是沒有看清楚嗎,隻要柔則還沒有失寵的一天,這整個後院都不會有人可以出頭,而且主子你我不是已經生下了大阿哥了嗎。
而且主子你我可是身為側福晉,上了玉蝶的人,隻要我沒犯什麼錯,就算是嫡福晉也不能對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禁禁足,剋扣一下夥食,反正我們有錢怕什麼。”
剪秋聞言好像有些懂了,但她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那主子,王爺那邊怎麼辦?”
宜修無所謂的說道:“放心,王爺不會對我怎麼樣的,現在的我又不靠王爺活著,隻要我們好好照顧大阿哥就行了,以後我們要靠的就是大阿哥。”
剪秋聞言也就隻能把擔憂藏在心裏,認真服侍宜修,而宜修則是通過係統觀察著後院所有人的情況。
韶光院裏柔則氣急敗壞的等待著胤禛下朝,跟紅梅抱怨:“紅梅,你說宜修是什麼意思,我隻是想和她交流一下姐妹之情罷了,更何況這府裡就我們這一對同族的,更應該守望相助啊。宜修怎麼能這樣?”
紅梅聞言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能說是你一廂情願的覺得自己和宜修還有姐妹情嗎,但也不能這麼說,就隻能寬慰柔則:“嫡福晉,不用管側福晉怎麼樣,您是嫡福晉,對妾室有著天然的壓製。更何況您還有王爺呢,王爺這麼寵愛您,就算和側福晉沒有姐妹情也沒有關係。”
柔則聽此,也沒有再抱怨什麼,就這麼等待著胤禛回來,想要向胤禛告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