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跟著溫壺酒走了,在環顧一下週圍的人戰戰兢兢的樣子,也覺得沒趣。
對著玫瑰和金菊,說道:“玫瑰,金菊,走吧。”
走遠了之後,隻剩下易文君和玫瑰、金菊三人,活潑的玫瑰看著易文君說道:“文君,怎麼不和百裡東君一起走啊。我看你挺喜歡他的。”
易文君停了下來,看向玫瑰和金菊,神神秘秘的說道:“玫瑰和金菊,最近劍林不是要開了嗎?我們往那邊走就行了,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人呢。”
說著她們就繼續前往劍林。
而另一邊百裡東君拜託溫壺酒幫司空長風治病,溫壺酒則是給司空長風下毒,讓司空長風去找藥王辛百草。
而溫壺酒也決定帶百裡東君前往劍林。
過了幾日,易文君提前來的了劍林附近的客棧,想要等待葉鼎之。
這日,天色微暗,在客棧二樓的易文君從窗戶往外看,就看到了一個身穿一襲紅衣的人。隻見那人玉樹臨風,瀟灑肆意,陌上人如玉的少年郎。
易文君看著他風塵僕僕的樣子,來到這個客棧似要投宿。看著他這張有些熟悉的臉,易文君有些懷念又有些感慨。
“唉,再次看見他了。真是年輕少年郎,肆意又瀟灑。可惜就是命不好,不過起碼不會按照劇情那樣悲慘了。”
看著葉鼎之因為沒有空房間,隻能露宿街頭,易文君嘆了口氣,隻能飛身下去。
拍了拍要離開的葉鼎之的肩膀,說道:“小兄弟,沒有地方去是嗎?”
葉鼎之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膀,心生警惕,差點拔劍,但回頭一看這張隱隱有幾分小時候的臉的易文君。
葉鼎之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定睛一看,麵前的人明明是個如他一般的少年,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葉鼎之想到著,不禁在心中自嘲:“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就在天啟城,怎麼會在這裏?而且十年時間了,說不定她都忘記我了。不知道能不能見麵,見麵的時候有能不能認出我。”
想到這裏,葉鼎之的眼神不禁黯淡了幾分,但看向這張有些熟悉對著自己笑的臉,他再也生不起警惕心。
對著易文君頷首笑道:“這位兄弟,你有什麼事情?”
易文君看著四周注視過來的視線,一把拉過葉鼎之的手,跟他說道:“這裏不是一個交談的好地方,去我的房間。走。”
葉鼎之看著四周的視線,也知道不是一個交談的好地方,隻能跟著易文君上樓。
到了房間,易文君讓葉鼎之坐在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茶,說道:“喝吧。”
然後,易文君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這位兄弟,我叫君文。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君文,君文。文君。”葉鼎之喃喃道。
猛地葉鼎之抬頭,看著這張有些熟悉的臉龐,有些愣神。
看著葉鼎之愣神的情況,易文君有些無奈,搖了搖葉鼎之的手,說道:“喂,這位兄弟。你叫什麼?”
葉鼎之這時也才發現有隻手搭在自己的手上,這手上白皙細膩,柔若無骨,不似自己的手那般粗大。
葉鼎之又看著這隻手愣住了,這讓易文君無奈極了,直接敲了敲葉鼎之的頭。
無奈的極了,也不賣關頭了,直接說道:“雲哥,別愣神了。”
這聲“雲哥”直接把葉鼎之硬控住了,這時他才把目光看向易文君,這時他才發現,雖然易文君身穿男裝,眉毛也畫粗了許多。
但是喉結這東西卻是沒有的,而且易文君的身形也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壯碩,反而如女子那般纖細,而且麵板更是白皙。
想到這,葉鼎之的臉不禁紅了,默默低了低頭,又悄悄抬頭看向易文君。
有些羞澀的說道:“文君,是你嗎?”
看著葉鼎之臉色微紅的樣子,易文君心中癢癢的:“真可愛。”
所以易文君做出了一個在葉鼎之看來看似大膽的動作,她一把握住葉鼎之的手,另一隻手抬起葉鼎之的下巴,目光炯炯的看向葉鼎之。
對上葉鼎之的雙眼,微微眨了眨眼,聲音溫柔的說道:“雲哥,我是文君啊。”
聽到易文君的回答,葉鼎之有些激動,但看著易文君抬著自己下巴的手,和那雙溫柔的眼眸。葉鼎之不禁偏偏頭,不敢與之對視。
聲音細聲細氣的說道:“文君,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應該在天啟城嗎?”
說到天啟城,易文君的神情暗淡了,看向葉鼎之那雙求知的目光。她的喉頭梗住了,她總不能說:“因為我知道劇情,知道未來的自己會被易父賣給蕭若瑾,然後自己就跑了吧。”
“咳咳咳。”易文君假裝咳嗽,看向葉鼎之解釋道:“這個我的父親對我的要求太高了,所以我走了。”
對,就是這麼說。說完把話頭一轉,說道:“雲哥,你這些年去哪裏了?”
葉鼎之聽到易文君問的話,眼神都黯淡了。回憶起這些年他一直不敢忘記自己的仇恨,逃出天啟城之後,他一直躲躲藏藏,吃了許多苦。
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直到來到一個淳樸的鄉村,在這裏他可以化名葉小凡,暫時忘記仇恨。
但是有些仇恨已經深入心底,他為了報仇遇到了雨聲魔,並拜他為師,纔有了今天的葉鼎之。
隻能強作鎮定,裝作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麼,在外流浪了十年,以及拜了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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