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蘇從容不迫的從二樓的一間屋子走了出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緩緩的下樓。
回到了自己的家,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一次過來開門,對於兩個人都沒起來的這件事情,接受良好。
老闆好欺負,適合結婚,鼠鼠我呀,完成任務也是很優秀的。
蘇蘇慢悠悠的開始開店,也就不打算出去拉客了,因為隻有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可能是因為有了口碑的緣故,人傳人,所以陸陸續續的也有人上門,畢竟這裡的工藝品做的是真的精緻。
甚至冰箱貼蘇蘇都搞出來了,而且還弄的獨家定製,去找那些老的相館買了一些西湖周邊的照片,以及一些老巷子的照片,然後通通加工弄成冰箱貼。
或者說是弄成書籤之類的,都做得非常的精美,有哪個來到這裡旅遊的人不想要帶一些紀念品走呢?無論是自己收藏還是送給別人,那都是很劃算的。貴就貴點唄,反正也隻是買個一回而已,也不追求什麼價效比了,開心最重要。
還能再搞點拚圖,記上記上記上。
蘇蘇感覺自己的腦袋當中不斷的在冒出主意,自己通通都想安排上,賺錢是肯定賺錢的,不過,這吳山居到底也沒這麼大,等到賺到一定的錢之後,就去慫恿老闆開分店,找一個大型點的,把它打造成為杭州著名的地標,關於杭州,這裡都能看得到,買得到。
王萌打著哈欠,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看到妹妹一個人在忙碌,笑嘻嘻的要過去幫忙,然後被捏著鼻子的蘇蘇趕走了,
“去去去,先去洗個澡去,哥,你也太邋遢了吧?一會兒把我客人嚇走了!”
正在挑選東西的客人,聽到這話之後,不由自主的眼神轉了過去,嚇倒是不至於,不過聽著這兄妹兩個人的話,倒是挺可樂的。
王萌有些委屈,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嗯,自己也挺嫌棄的。
飛快的洗了一個戰鬥澡,然後就開始快樂的忙活了,三口兩口的就把櫃檯上剩著的三個包子嚥了下去,不用說就知道,肯定是妹妹給自己留的。
有這麼個有錢的妹妹可真好,現在賬麵上的這些,不愁自己的工資沒得發了,要是都這樣了,老闆還能把家底敗光,不給自己發工資,那自己可真要鬧了。
兄妹兩個人在下麵忙忙碌碌,吳邪在上麵抓著腦袋,懷疑人生,總感覺昨晚上自己做了一夜不怎麼好的夢,但是醒過來的時候感覺這哪裡是夢啊,這踏馬的真的發生了!
身上的這些痕跡,以及自己身體的疲憊,就算是自己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呀,吳山居裡隻有三個人,是誰就不用說了,總不可能是王萌吧!
吳邪雖然對蘇蘇有些好感,但那個是對於妹妹的好感,現在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吳邪對於感情還是挺純潔的,現在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論起見麵也就見過兩麵。
來的時候見一麵,回來的時候見一麵。
問題說話,昨天晚上倒是說的多了些,但是怎麼就滾到一塊了呢?真是酒色誤人!
聽著下麵熱鬧的聲音,吳邪有些想當縮頭烏龜了,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麵對蘇蘇,在吳邪看來,蘇蘇一個小姑娘,如果不是自己主動,那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而且蘇蘇一個小姑娘怎麼能夠反抗得了自己呢?唉!
肚子咕嚕咕嚕的叫,想了想,還是麵對現實吧,腦海當中有著零星的片段,但因為昨晚喝酒喝多了,這記憶還不是很全呢,洗了澡之後感覺清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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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的時候,王盟已經去做午飯了,已經到了,中午到了飯點的時候就沒什麼人了,吳邪坐到了蘇蘇的對麵,一臉認真的看著蘇蘇。
蘇蘇感覺到事件落在自己身上,一臉自然的擡眸,看著吳邪,眼睛裡有著詢問的意思,你咋了?有事說呀!
平平淡淡的樣子,讓吳邪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如果不是身上有痕跡,如果不是身體上傳出來的疲憊感,吳邪還真以為自己搞錯了,又或者不是蘇蘇,可是能夠從蘇蘇的脖子上的那一點看得出來吻痕。
如果不是特地觀察,可能還以為是蚊子咬,但是有了先入為主,所以吳邪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昨天晚上是我對不起你!”
蘇蘇本來以為吳邪想說什麼呢,原來是說這個呀,人類世界有一夜情,她們鼠屆就是繁衍的時候湊到一塊,然後就分開,一起搭夥過日子的也有,但更多的是追求身體上的愉悅以及繁衍的本能。
根本就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
“老闆說這個呀,沒事兒,都快樂的了,看開點!結婚就行。”
蘇蘇看著吳邪,帶著安慰性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都有第一次,我們都一樣。”
吳邪就看著蘇蘇走了,對,沒錯,就這麼瀟灑的離開了,吳邪看得有些咋舌,人家這麼瀟灑,自己倒反倒耿耿於懷,沒有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還能自然的相處,可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吳邪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視線,一直往蘇蘇那邊看。
“咦~不對,剛剛說什麼來著,結婚就行!結婚,這樣真的好嗎?”
吳邪開始臉紅起來了,但是卻不自覺的幻想著,猛的咳嗽了兩聲,結婚也是可以的,到底是自己的錯,願意負責。
晚上關店的時候,蘇蘇拿起包就要回家,吳邪看到了之後沖著王萌說一聲,
“我把蘇蘇送回去,你趕緊把店裡收拾收拾!”
王萌應了一聲,吃完飯了,本就該自己收拾,還能讓妹妹收拾嗎,也不能讓老闆收拾呀,更何況人家一個是店長,一個是副店長,隻有自己一個是個小咖啦咪,唉,人生艱難。老闆能不能給漲工資啊?
這還是吳邪第一次知道蘇蘇家的地址,送到了門口,蘇蘇開啟門,看著吳邪站在外麵不理解,把人扯了進來,
“站在外麵幹什麼?趕緊進來呀!”
“你也想了是吧?我也想了!”
吳邪:什麼玩意?什麼想不想的?嘰裡咕嚕說什麼呢!不是說結婚的事情嗎?
然後彷彿間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不由自主的兩人又滾到一塊去了,完事了之後,吳邪的腦子又開始清醒了,猛地捶了一下床,草!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第一次還能說是喝酒誤事,這一次居然是清醒的沉淪,自己究竟是什麼品種的惡人呀?
結婚必須結婚,回去我就拿身份證,拿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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