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婦之所以哄著何大清跑到保定,就是為了隔開原主兄妹,讓何大清死心塌地地為她拉幫套養三個孩子。
她心裏頭算得清清楚楚,何大清是個廚子,手藝好,掙得多。
隻要把他哄住了,自己那三個兒子的吃穿用度就全有著落了。
至於何大清在北京的那兩個拖油瓶,最好這輩子都別來往,省得貼錢又貼力。
所以她對於何雨柱兄妹跑來找何大清的事情,是打心眼兒裡反感的。
這也是原劇情裡,她把何雨柱兄妹關到門外的原因。
那會兒她趁著何大清不在,把門一關,隔著門板說何大清不要他們了,讓他們滾,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兩個半大孩子蹲在門口凍了一宿,第二天哭著回了北京。
但那是趁著何大清不在,她纔敢的。
現在的她要靠著何大清養三個孩子,可不敢惹怒何大清。
更何況,街道辦的幹事之前來了一趟,把她批評教育了一番。
話裡話外點了她一下,你要是敢再攛掇何大清不管兩個孩子,婦聯第一個找你談話。
這個時候,哪怕何大清要把何雨柱和何雨水留下來,她也隻能暫時同意,之後再找機會徐徐圖之。
白寡婦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該笑。
所以她見了雨水兄妹,雖然反感的很,但臉上那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叫得親熱。
手裏忙前忙後地端茶倒水,看著比親媽還上心。
可雨水是什麼人,還能被這點子虛情假意糊弄過去?
雨水可不會被白寡婦的虛情假意給糊弄過去,這女人狠毒著呢。
原劇情裡,白寡婦趁著何大清不在,故意把原主跟何雨柱關在院外,說得極其難聽,說是何大清不要他們了,讓他們滾。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在兩個半大孩子心上。
原主後來想起來就哭,何雨柱那倔脾氣,嘴上不說,心裏頭那道疤一輩子都沒好。
雨水麵上不露聲色,心裏已經在盤算了。
她直接讓小係統給她貼了破財符。
這符是係統商城出品的加強版,一張能管二十年。
貼上去之後,白寡婦這二十年裏沒有半分財運,手裏攢不下任何錢財。
掙多少漏多少,存多少丟多少,不是孩子生病就是家裏出事,反正錢就是留不住。
像白寡婦這種女人,錢就是她的命,讓她破財,且不停地破財,比要她的命還讓她痛苦。
你讓她吃糠咽菜她受得了,你讓她看著錢從指縫裏溜走,她能難受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雨水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她是寡婦,何大清是鰥夫,他們在不在一起,雨水管不著。
但像白寡婦這種,攛掇著何大清拋棄自己的孩子,給她家拉幫套的惡毒女人,不給她點兒教訓,雨水實在咽不下氣。
雨水又往院裏看了一眼。白寡婦身後的三個兒子,都穿著乾乾淨淨的衣裳。
雖然舊,但漿洗得挺括,不像遭了罪的樣子。
一個個吃得臉上有肉,見了雨水兄妹,連句招呼都不打,扭臉就進了屋。
雨水心裏冷笑了一聲,這三個原劇情裡,可是妥妥地白眼狼。
白寡婦把他們當眼珠子疼,何大清把他們當親兒子養。
可後來何大清老了乾不動了,這三個狗東西直把何大清給攆走了。
至於何大清,原主雖然恨他,但在知道他其實一直有往家寄錢後,又覺得這個爹其實還沒那麼無可救藥。
他不是不想管,他是被人算計了,把錢託付給了易中海那個畜生。
雨水感受了一下原主留在身體裏的那點殘念。
那點殘念像一團霧,灰濛濛的,裏頭有恨,有怨,可也有那麼一絲絲的不捨。
到底是親爹,小時候背過她、抱過她、給她買過糖葫蘆的爹。
考慮到原主的殘念,雨水決定放何大清一馬。
畢竟自己還未成年,明麵上需要他往家寄錢,這是現實問題。
但要不做些什麼,雨水又實在不甘心。
於是她用精神力,給何大清下了暗示,這種暗示強製性的,是直接改變何大清內心的想法。
往後每個月的工資往北京寄一半,風雨無阻。
他和白寡婦吃點兒苦、受點罪沒什麼,再苦不能苦自己孩子。
至於白寡婦的三個兒子,那是別人的種,養得再好,也不是老何家的骨血。
反正有白寡婦在,餓不死他們就行了,你這個後爹就少狗拿耗子瞎操心了。
讓他注意,以前的私房不能交給白寡婦。她心裏可隻有跟前夫生的三個小崽子。
她既然處處都為跟前夫生的孩子著想,那你也應該為自己的孩子打算打算。
何大清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腦子裏突然被塞進去了什麼東西。
他晃了晃腦袋,沒當回事,繼續倒水。
可那股子念頭已經在他心裏紮了根,雨水和柱子纔是我的親骨肉,我攢的錢,憑啥全給了別人家的孩子?
雨水垂下眼皮,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何大清擼起袖子下了廚,叮叮噹噹一陣響,端上來一盆熱乎乎的麵條,臥了荷包蛋,灑了香菜末。
何雨柱端起碗,低頭吃了一口,忽然頓住了。
這味道,跟他小時候吃的一模一樣。
那時候媽還在,何大清還沒這麼沉默。
他們一家三口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媽給他夾菜,何大清給他盛湯。
那時候的日子,雖然窮,可暖烘烘的。
他沒抬頭,隻是把碗端得更緊了些,大口大口地吃著,腮幫子鼓鼓的,眼眶紅紅的,但始終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使勁嚼,使勁咽,像是在把什麼說不出口的東西一起嚥下去。
雨水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吃麪。
她知道,這個傻哥心裏頭,已經開始鬆動了。
他不是不認這個爹,他是覺得自己委屈。
委屈何大清一聲不吭就走了,委屈自己差點餓死的時候爹不在身邊,委屈那些眼淚都白流了。
可這碗麪一吃,那些委屈就化了一半。
行吧,雨水在心裏想。
等過幾年,傻哥相看的事兒,還得何大清這個老東西出麵。
父子關係緩和些,總比給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當牛做馬強。
總不能讓他再走上輩子的老路,被秦淮茹那個寡婦拿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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