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烏拉那拉宜修?
宋曼的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部劇可是宮鬥劇的巔峰之作,她當初可是反覆看過好幾遍的。
對裏麵的劇情人物至今仍記憶猶新。
烏拉那拉·宜修,那個表麵賢德、內心被嫉妒與喪子之痛折磨得扭曲的悲劇女人。
她唯一的孩子,皇長子弘暉,正是在年幼時夭折,這成了宜修一生痛苦的根源和性格扭曲的起點。
她竟然要成為宜修?要去護住那個在劇情開始前就已夭折的孩子?
巨大的資訊量和壓力瞬間湧來。
清朝皇宮,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作為皇後,看似尊貴,實則步步驚心,周圍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尤其是那位同樣精於算計的皇帝雍正。
而弘暉的死,在劇中並未明說,隻提是急病。
但這深宮之中,急病二字包含了多少可能性?
是後宮傾軋?
是先天體弱?
還是單純的醫療條件不足?
她的手心瞬間被冷汗浸濕。
就她這種職場菜雞,穿越到人均八百個心眼兒的清宮,能活到過前三集不?
宋曼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月亮印記,感受著那片肌膚傳來的微熱。
隨身空間、簽到係統、每週十萬塊,就知道這福利不是好拿的。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且,任務隻是護佑弘暉平安長大,隻要運作得當,前期避開柔則的鋒芒,後期她成了王府乃至後宮的女主人。
身份在那擺著,又有德妃那個好姑母護著,隻要她立身正,隻要弘暉活著,就算是女主甄嬛,也別想越過她去。
宋曼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這間狹小的出租屋,想到現實的窘迫,又想到空間裏那口或許能派上大用場的靈泉。
“拚了。”宋曼眼神一凜,下定了決心。
她擁有現代人的知識和上帝視角,還帶著一個擁有靈泉的空間,未必不能在這深宮裏搏出一線生機。
她用意念點選了“是”。
“準備傳送至甄嬛傳世界,時間節點為弘暉病危,請任務者做好準備。”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比進入空間時強烈無數倍。
宋曼隻覺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宋曼在一陣強烈的暈眩和不適中緩緩恢復知覺。
宋曼是被一陣火燒火燎的頭痛和心口絞痛給硬生生折騰醒的。
那感覺,像是有根看不見的錐子,在她腦仁兒和心窩裏同時攪和,疼得她眼前發黑,差點背過氣去。
耳朵裡嗡嗡響,可她還是清楚地聽見了旁邊那細弱、沙啞,像小貓崽一樣的哭聲。
宋曼一個激靈,汗毛唰地立了起來。
雖然腦子裏還亂糟糟的像團漿糊,但《甄嬛傳》的劇情她熟啊。
這節骨眼上穿成宜修,還能是為啥?
肯定是她那命根子似的兒子弘暉出事了。
她咬著牙,拚命撐起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身子。
眼前模糊了好一陣,才慢慢看清周遭。
昏暗的燭光下,湖藍色的床帳子顯得死氣沉沉。
空氣裡那股子苦藥湯味兒濃得嗆鼻子,還混著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心裏發慌的壓抑。
“主子,您可算醒了。”
守在床邊的剪秋立刻撲過來,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您都昏過去大半個時辰了,可嚇死奴婢了。”
宋曼,現在她就是烏拉那拉·宜修了。
顧不上自己渾身難受,目光死死盯在床裏頭那個小身影上。
弘暉被裹在錦被裏,小臉燒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嘴唇卻幹得起了皮,泛著不正常的白。
那哭聲有氣無力,喘氣的聲音呼哧呼哧的,聽著就讓人心揪成一團。
她伸手一摸兒子的額頭,燙得她手一縮。
這溫度,太高了。
屬於原主宜修的記憶,這時候纔像開了閘的洪水,猛地衝進她腦子裏。
不是簡單的生病,是原主那個好姐姐,嫡福晉柔則。
仗著自己懷了身孕,一句心慌不安,就把府裡所有府醫都扣在了她的正院裏。
剪秋剛才冒雨去求,連門都沒讓進,隻得了柔則身邊嬤嬤一句冷冰冰的話。
“王爺吩咐了,嫡福晉肚子裏的嫡子最要緊,側福晉且等等吧。”
等等?
弘暉都燒得開始抽抽了,怎麼等?
原主心裏那些被冷落的委屈,看著夫君和姐姐恩恩愛愛的酸楚,此刻全都化成了鑽心的恨和透骨的涼。
她們母子在這府裡,在胤禛和柔則眼裏,原來就這麼不值錢,可以為了一個還不知道是男是女,能不能生下來的胎兒,說舍就舍了。
原主那股子強烈的不甘和絕望,攥得宋曼心口生疼。
她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才勉強壓住一陣陣往上湧的眩暈。
“剪秋。”
宜修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冷靜。
“現在什麼時辰了?王爺呢?”
剪秋的眼淚又下來了:“回主子,快子時了……
王爺、王爺在正院陪著嫡福晉……
蘇公公說,嫡福晉孕中不適,王爺離不得……讓咱們……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
好一個輕飄飄的自己想辦法。
宜修心裏那點殘存的、對穿越成反派的一絲猶豫,瞬間被這話砸得粉碎。
難怪原來的宜修會變得那麼偏執瘋狂,這擱誰身上能不恨?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屋裏,除了剪秋,還有兩個小丫頭縮在牆角,嚇得直哆嗦。
燭光一跳一跳,把影子拉得老長,晃得人心慌。
不能再拖了。
就在這時,腦子裏“叮”了一聲,係統提示新手大禮包,宮鬥必備丹藥大禮包已發放到係統揹包。
宜修顧不上細看,一把抓住剪秋的手,壓低了聲音。
“剪秋,現在,立刻,把屋裏其他人都帶出去,你親自守在門口,誰也不準放進來,記住,是任何人。”
剪秋雖然不明白主子為什麼要清場,但她對宜修的忠心是刻在骨子裏的,立刻重重一點頭。
“主子放心,奴婢就守在門口,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她利索地把那兩個小丫頭趕了出去,仔細關緊房門,自己像根釘子似的楔在了門外。
屋裏頓時隻剩下母子二人。
宜修再不猶豫,集中精神,意念一動。
下一秒,一個小巧的白色塑料藥瓶和一個裝著清水的青瓷杯就出現在她手裏。
藥瓶上印著“布洛芬混懸液”和一個小娃娃的圖案,正是家裏常備的兒童退燒藥。
她又從空間裏引出一小股靈泉水,注滿杯子。
那水看著清亮,聞著還有股淡淡的甜香,吸一口都讓人覺得腦子清醒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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