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說說笑笑,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暢聊。
曲筱綃纏著邱瑩瑩問東問西,一會兒問收藏家長什麼樣子,一會兒問賣畫的時候緊不緊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邱瑩瑩都一一應對自如。
樊勝美則在旁邊給她出謀劃策,教她怎麼跟父母說買房的事,怎麼合理理財。
關雎爾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贊同。安迪偶爾插幾句話,給她一些實用的建議。
這頓飯一直吃到深夜。曲筱綃吃得肚子圓滾滾的,癱在沙發上說。
「邱瑩瑩,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提款機了,我要經常來蹭飯。」
「想得美!你一個白富美,找我這個窮鬼蹭飯,你的臉呢?」
邱瑩瑩笑著回懟:「別以為披個窮人的馬甲,開個小破車,我就不知道你名下有別墅有跑車了。
你第一天搬來的時候,在電梯裡你爸可是親口說了,給你買了別墅,還裝修好了。」
曲筱綃「嗷」地一聲撲過來撓她:「我就要蹭,邱小瑩,反了你了!」
兩個姑娘笑鬧著滾作一團,樊勝美和關雎爾在一旁看得直笑。
安迪也忍俊不禁,提醒道:「你們倆小心點,別把菜打翻了。」
鬧夠了,曲筱綃靠在邱瑩瑩肩膀上,難得正經地說。
「說真的,瑩瑩,我替你高興。你在上海打拚不容易,現在總算有個自己的窩了。」
邱瑩瑩心裡一暖,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高興。
雖然你平時總愛損我,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那當然了。」
曲筱綃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我曲筱綃最講義氣了!」
關雎爾小聲插話:「其實我覺得瑩瑩最厲害的不是撿漏,而是她對待這筆錢的態度。
要是我突然有這麼多錢,可能早就不知所措了。」
「這倒是。」
樊勝美贊同地說:「瑩瑩能這麼冷靜,確實很難得。」
邱瑩瑩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是覺得,錢來得容易去得也快。
要是因為這筆意外之財就迷失了自己,那纔是真的得不償失。」
安迪讚許地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對了。財富隻是一個工具,重要的是你怎麼使用它。」
夜深了,外麵的霓虹燈依然閃爍。五個女孩圍坐在一起,聊著未來的規劃。
邱瑩瑩說起想要接父母來上海住的打算,曲筱綃立刻自告奮勇要幫忙開車去接人。
樊勝美細心地提醒她要預留一筆錢給父母做養老金,關雎爾則貼心地表示可以陪她一起去接父母。
這一刻,邱瑩瑩覺得格外溫暖。
她看著身邊這些可愛的鄰居,心裡充滿了感激。
在這個繁華又冷漠的大都市裡,能遇到這些真心待她的朋友,這可比那筆意外之財更加珍貴。
「謝謝你們。」邱瑩瑩真誠地說:「有你們在身邊,我覺得特別踏實。」
曲筱綃摟住她的肩膀:「傻丫頭,跟我們客氣什麼,以後你要是再撿漏,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大家都被逗笑了,歡樂的笑聲在夜色中迴蕩。
這一夜,22樓的燈光亮到很晚,五個女孩的友誼,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深厚。
熱熱鬧鬧的聚餐結束後,邱瑩瑩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開始認真思考如何將賣畫的事告訴父母。
她是想接他們過來住的,她爸爸邱衛國是汽修廠的修理工。
一個月才四千多塊錢的工資,乾一天活下來累得腰痠背痛。
她媽媽以前在紡織廠工作,累了一身病,後來腰間盤突出不能再乾重活,纔在家裡做了家庭主婦。
一樓帶小院兒的房子,正適合他們養老住。
爸爸可以在院子裡種種菜,媽媽可以養隻小貓或小狗。
閒了可以去逛逛附近的超市,早晚去公園溜達散步,這樣的生活肯定很愜意。
但她不打算在手機裡直接告訴他們。
她擔心要是在手機裡沒有解釋清楚,讓父母以為她幹了什麼不好的事,擔驚受怕反倒不美了?
再過半個多月就是她爸爸邱衛國的生日,她準備請假回老家一趟。
趁著過生日,當麵將事情說清楚,正好可以跟他們說,搬來住。
要是實在不想搬來,她就在鹽城給他們買套別墅。
……
自從賣畫那件事之後,邱瑩瑩和安迪的關係親近了許多。
現在安迪每天都會開車捎她和關雎爾上下班,這讓她們徹底告別了擠地鐵的煩惱。
樊勝美羨慕的很,可她上班的公司跟安迪不順路,她也隻能繼續擠地鐵了,
這天晚上,樊勝美接到大學同學王柏川的電話,對方說要在上海開設分公司,想約她吃飯敘舊。
接完電話後,樊勝美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說話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邱瑩瑩和關雎爾好奇地湊過去。
「樊姐,剛纔是誰給你打電話呀?你接了他的電話後,整個人都變溫柔了。」
關雎爾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
樊勝美一邊翻箱倒櫃地挑選衣服,一邊說。
「是我的大學同學王柏川,他說開了一家公司,來上海出差,想請我吃頓飯。
我跟你們說,當初在大學時,我可是女神,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王柏川他隻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但卻是我最忠實追求者呢。」
邱瑩瑩一臉失望:「哦,是大學同學啊,我還以為是樊姐的初戀呢。
不過樊姐,現在社會上很多男人租輛豪車就自稱老闆,實際上欠了一屁股債,你可要擦亮眼睛啊!」
樊勝美噗嗤一笑,伸手輕輕戳了下邱瑩瑩的額頭。
「你個小丫頭還操心起我來了?姐姐我見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鹽都多。
都是姐姐哄別人的份,想騙我,做夢去吧。」
然而當她轉身麵對衣櫃時,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淡去。
選衣服時,她的手指在一件件衣服間流連,最終選了一條緊身連衣裙。
可就在她對著鏡子比劃時,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狹小的房間裡。
牆角堆著的雜物,略顯陳舊的傢俱,還有那張與其他室友共用的梳妝檯。
她突然泄了氣,手中的裙子也垂了下來。
這個合租的小房間,與她記憶中那個在大學校園裡光彩照人的孤傲公主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時的她,是眾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而王柏川不過是眾多追求者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如今時過境遷,她卻在為如何維持當年的形象而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