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小心翼翼的將繃帶一層一層的纏下,已經做好了會看到猙獰傷口的準備,結果抖著手開啟最後一層後表情一僵,好像真的不嚴重,隻是普通的子彈擦傷,並不會影響行動。
“我說了吧,真的不嚴重,我們領導非讓醫生給我這麼包的,真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
突然汪新緊緊的伸手將人抱在了懷裏,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我下回注意,爭取不受傷。”
喬喬也就任由他這麼抱著,抽空還好心情的抬手摸了摸狗頭,別說,這貨看著瘦,身材竟然還不錯,有稜有角的,咳,總之不愧是當年的警校第一呀。
乾他們這行的遇到危險,隻能往前沖,不能往後退,退一步那受傷的就是人民群眾,汪新說不出讓她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的話,隻能又把人抱得緊了緊,心中隻是有些可惜自己怎麼就分配到了乘警而不是刑警呢。
但這也從側麵說明瞭喬喬的能力有多強,汪新反正挺服氣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的拜倒在人家姑孃的小白裙下。
沒錯,初見那天,喬喬穿的就是老媽剛給她做的白色碎花裙,黑長直的頭髮輕輕攏在身後,又純又欲的。
不過這年頭,他們還不懂什麼叫又純又欲,反正隻覺得美極了。
大多時候喬喬是更喜歡穿白襯衣和特意找人做的休閑褲,在配上一雙女士小皮鞋,青春又不失幹練。
因為受了傷,領導還特意往學校裏麵請了個假,喬喬這一個星期不用上學,隻需要窩在家裏麵養傷就行,這點小傷也沒敢和家裏邊人說,生怕老爸老媽擔心。
崔國明照常來蹭飯,看到老妹受傷了也急了,要不是汪新攔著,他估計就要給老爸單位打電話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呀?”
他攏了攏衣服重新坐下,平日裏隻有麵對家裏人的嬉皮笑臉全部收了起來,臉上也換成了十分嚴肅的神色。
“嗐,就是協助黑龍江那邊的同事抓捕了一批躲在小興安嶺的盜獵團隊,他們手中有槍,如果我不擋那一下子的話,那另一位同事就會直接被子彈貫穿心臟,以小傷換一條命,挺值的。”
最重要的是領導可是從黑龍江那邊的警察局要了不少的好處,總的來說也不虧。
瞅著倆人都不說話,眉頭越皺越深,喬喬突然有那麼點心虛,隻能打著哈哈道,
“這件事已經上了報紙,倒也不用藏著掖著,隻不過怕他們還有別的同夥,所以你們誰也不能說。”
俗話說的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喬喬可不想訊息泄露出去讓家人跟著遭殃,那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誰知道會不會起什麼報復心理。
這一點兒崔國明和汪新都明白,汪新雖然隻是個乘警,但也一直想要轉入刑警隊工作,所以非常理解喬喬當時的選擇,要是換成他,他肯定也會這麼做。
但作為從小一起長大親哥哥,崔國明心裏挺不是滋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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