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水壩快撐不住了,上麵又不給這邊撥款維修,所以他們開了泄洪道,再過六個月就不會再有湖,不會再有小鎮。
哇哦,這邊的政府還挺簡單粗暴的,一個小鎮說淹就淹,都不考慮百姓的死活嗎??
默默當著背景板的喬喬眼中閃過的一絲嘲諷,果然還是他們大華夏好,就算是遇到了和這個相同的情況也會在第一時間安置好百姓,把損失降到最低,而不是像這樣不管不顧的。
說話中間這位警官的女兒來了,之後才得知這位女士的丈夫也死在了湖裏,當時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去那裏學遊泳,結果發生了意外,最後大人死了,小孩獲救了,大概是親眼目睹了父親的死亡,那個小孩得了失語症,拒絕和外界交流,封閉了內心。
但封閉的並沒有徹底,還是可以撬出一條縫隙的,作為一個畫家,喬喬看到了小孩畫的畫,他很想自己的爸爸,同時又在害怕著什麼東西,他想要和媽媽說,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藏在畫中。
這不就到了傳說中以畫會友的時候了嘛,再加上心理疏導,這個叫盧卡斯的小男孩畫了一個和他一般大的金髮男孩子送給了喬喬,而這個金髮男孩子旁邊還有一輛紅色的腳踏車,後麵是一棟黃色雙層小洋房,不遠處還有一座大大的教堂。
給了她就跑了,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我想,一切都明瞭了。”
她衝著兄弟晃了晃手中的畫,
“紅色腳踏車,和盧卡斯一般大的金髮男孩,房子還有教堂,或許我們去找找有沒有相關案件。”
隻要存在過的,便會留下痕跡。
但是在這個國度教堂隨處可見,就連那棟房子都不是什麼稀奇的,想要找到畫上畫著的地方多少有些難。
但網路是個好東西,隻要搜尋關鍵詞就能查到想要知道的資訊,他們終究還是找到了。
畫中那個男孩子的家就是黃色的小洋房,他叫皮特,已經死了35年了,至今為止都沒有下來。
她的母親已經垂垂老矣,一直在等他回家,可再也等不到了。
失蹤那一天和往常沒什麼區別,放學後皮特會直接騎著自行車回家,可他的家人再也等不到他了。
從老太太儲存的那些舊物中他們找到了一些線索,首先是盧卡斯玩的那些大兵玩具,在這裏有一桌子,而且是全套。
鏡子上還夾著一張照片,是皮特和好朋友的合照,背麵還寫了名字,比爾·卡爾頓,拍攝於1970年。
這個比爾不就是索菲和威爾的父親,那個坐在甲板上孤獨望著湖麵的老頭,他肯定和皮特的失蹤有關係,隻是不知道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無論如何他都遭到了報應,幾天之間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他們再次驅車回到了湖邊,絕望的老父親已經開著船到了湖中央,一股巨力將整艘船掀翻,比爾連帶著船直接消失在了湖中,喬喬三人成了目擊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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