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姐弟倆從小感情就很好,隻是姐姐嫁人之後,弟弟不好總去找姐姐,洪家又因為生意問題轉到了別處,慢慢的也就隻剩下書信來往,後來洪家父母進貨途中遇到了山匪,一命嗚呼,洪英朗並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乾脆就將家產全部變賣選擇走仕途,也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進入到了府衙,一步步的升到了縣尉,父母都不在了,洪英朗要和姐姐約定沒一月都要書信一封互相報個平安,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如果洪秀蘭還活著,這信必定會按時寄出去,不會讓她弟弟擔心,但現在喬喬有別的想法了,按照洪秀蘭的性格必定是不願意和離的,呂家也就是仗著人家的父母不在了,覺得沒有孃家撐腰,所以就肆無忌憚的欺辱,可若是來個撐腰的,他們還敢嗎?
縣尉的官不高,但是官官相護啊,隻要洪英朗打聲招呼,那本地的官差必定會找呂家的麻煩,死不了人,卻也足夠讓他們脫一層皮。
別問為啥喬喬這麼瞭解這裏麵的潛規則,問就是見多了,這種事情就算是在現代也屢見不鮮,何況是資訊不發達的古代。
她截住了洪秀蘭的信,然後模仿筆跡把受冤枉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那可是字字泣血,又灑了一些水上去模仿眼淚,言辭之間都有赴死的意思。
隻是孩子還小,怕送回呂家之後也不得善待,說不定會被那一對歹人給害的小命不保,希望小弟能來把孩子接走,若是方便養的話,那就找一戶好人家送去,但是她這個當孃的為孩子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喬喬寫的時候也是努力的往洪秀蘭那個人設上麵靠,她寫完之後還讓趙羽看了看,確認沒什麼毛病就寄了出去。
“你的老朋友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已經憋在趙羽心裏兩天了,兩人除了睡覺基本上都在一起,根本就沒有看見外人靠近啊,他也不是懷疑,就是好奇。
“你真想知道?那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不知羞。”
“那你就別想知道了。”
“……”
趙羽掙紮的片刻,快速低頭在喬喬的臉上啄了一口,那女孩子還沒害羞呢,他倒是先紅了臉,要不是想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怕是早就落荒而逃了吧,
“快說!”
“你忘了嗎?我是獵人,這山裏的動物都是可以是我的朋友。”
喬喬吹了聲口哨,一隻小鳥從視窗飛了進來,落到了她的肩膀上,那一雙小小的眼睛充滿了靈性,小傢夥是之前救下的,已經開了靈智,她邊將這小傢夥留了下來,沒想到在關鍵時刻還能當情報員用,倒也省了不少的功夫。
“你確定是它?”
趙羽還是不能相信,人怎麼能聽懂動物說的話呢,而且動物不應該都怕獵人嘛。
眼前的小鳥親昵地用自己的頭蹭著小未婚妻的臉頰,看起來確實很熟悉,但獵人常年殺害山中動物,不都帶著一身血腥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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