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宮宴------------------------------------------,到處都是兔子形狀的燈籠。,他挽著同樣高興的皇後,“這兔子燈籠是誰提的?”,微微笑道,“是瓔珞那丫頭。”,“又是她,看來朕要賞賞她。”“那皇上也得賞賞爾晴和明玉了,這燈籠是爾晴畫的樣,她們三個一起做的。”,嘴角微微勾著,“那賞魏瓔珞一對珍珠耳環,至於爾晴和明玉,皇後你看著辦吧。”。,她離開太久得快點回到宴會上,忽然看見有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從遠處走來,魏瓔珞急忙往邊上一躲。,周遭燈火通明,嫻妃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靜美好。可他隻能藉著敬酒的由頭偷偷看看她。酒一杯接著一杯,不出意外,弘晝又醉了。,不住的嫌棄,她決定冒險從旁邊走過。,魏瓔珞從假山邊衝出來,身後卻有“撲通”的聲音。,走得越發快了。“那邊那個宮女,快來,快來!”,隻好整理了一下麵部表情,折返回去。,一抬頭便是那張他夢中被吊死的那張臉。
“啊啊啊,不要來找本王,本王不是故意的!”
魏瓔珞剛伸出的手放下,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魏瓔珞便低聲嗬道,“是不是你害的我,你害的我好慘!”
弘晝看著眼前的女子離他越來越近,還漸漸吐出舌頭,愈發害怕,“不是我,不是我。是母後,本王隻是不小心做錯了事。”
魏瓔珞一把抓住弘晝的手,弘晝想要甩開,卻被牢牢抓著,竟被直直嚇暈了。
魏瓔珞踹了弘晝幾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弘晝,“原來真正的凶手是你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爾晴走得好好的,迎麵撞上來個人。爾晴拉起人一看是神態焦急的魏瓔珞。
“瓔珞,少見你有這般焦急的時候,怎麼啦?”
魏瓔珞心道來的正好,她剛好需要一個人去截住傅恒,她好去截住皇後和皇帝。
“爾晴姐姐來不急說了,有人要害傅恒大人,可皇後孃娘喚奴婢過去。”魏瓔珞將一瓶藥塞到爾晴手裡,未等爾晴反應過來直接走了。
爾晴覺得莫名其妙,倒也知道魏瓔珞不會無緣無故誆騙於她,何況是皇後胞弟,隻好暗暗與尋傅恒。
傅恒隻覺得身上火熱,似有火燒。他不願在宴會上失態,隻好急匆匆往外麵走去。
不過一會兒,身體便軟下來。傅恒隻好緊緊靠著宮牆。好在平常練武的時候,傅恒不曾偷懶,這才靠內力抵製住了藥性。
到底是誰要害富察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傅恒咬住牙,等捱過這時候,他一定要將那個作亂的人找出來。
正當傅恒預備走到假山那給自己一掌時,一道不算低也不算太高的聲音傳來,“傅恒大人,你在嗎?”
傅恒一下子聽出來是爾晴的聲音,立刻扶著牆向聲音的來源走去。
爾晴看到傅恒扶著牆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立馬跑上前去扶住傅恒。
忽然被傅恒抓住手,傅恒的手心灼熱,微微發汗。她抬頭看傅恒的臉,果然臉色酡紅,眼神有些迷離。
此時爾晴手中還有魏瓔珞給的藥丸,她不知道在這件事上她是否能相信魏瓔珞。
“爾晴姑娘,這兒可有僻靜些的地方?”傅恒低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爾晴幾乎是立馬反應過來,要尋個冇有人的路,先將傅恒安置好,不然一個臣子在皇帝的後宮這般模樣,叫皇後孃娘怎麼辦。
正欲走,遠處一陣浩浩蕩蕩的聲音傳來。
傅恒顯然也聽見了,指著一旁的假山。
爾晴直接扶著傅恒躲了進去,假山的空間逼仄。傅恒背靠假山,恨不得鑽進假山壁上,可還是抵擋不了縈繞在鼻尖的爾晴慣用的玉蘭香氣。傅恒用手捏住爾晴的肩膀,他看著月光傾瀉在爾晴側臉上的倒影。
爾晴怕傅恒哼唧,把手緊緊捂著傅恒的嘴,傅恒呼吸粗重,爾晴的手心被傅恒撥出的熱氣蒸得濕漉漉的,手肘抵住的心臟跳得越發劇烈。
這樣的情況,也顧不上許多了。爾晴將魏瓔珞給的藥丸塞進傅恒嘴裡。
“皇後孃娘,奴婢找您呢。”
富察容音向魏瓔珞揮揮手,“剛纔還在說你的點子不錯呢。”
魏瓔珞臉上有欣喜的笑,“不敢當,爾晴姐姐和明玉也出了不少力呢。”
弘曆看著魏瓔珞神采飛揚的樣子,也不自覺高興起來。
“朕要賞你們,你想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
富察容音的笑容淡了淡,她與弘曆那麼多年的夫妻,哪裡不知道弘曆這是對魏瓔珞有意思。
魏瓔珞見富察容音不像高興的樣子,也明白了什麼,向富察容音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奴婢已經領了皇後孃孃的賞,不好再多領一份。”
弘曆瞥了魏瓔珞一眼,“皇後賞的是皇後的,朕賞的是朕賞的。”
魏瓔珞依舊行了個禮,“奴婢多謝皇上隆恩,不過皇後孃娘賞給奴婢的東西已是頂頂好了。”
弘曆冇再說什麼,看向一旁的兔子花燈,冷哼了一句,“不過是些民間常見的玩意,確實也不值得再賞一遍。”
氣氛正僵持著,純妃從另一邊款款走來,富察容音趁機將弘曆拉走,“妹妹,今怎麼有興趣出來走走?”
弘曆見到純妃,也問了一句,隻是正值弘曆心中一股鬱氣,就冇再說話了。
純妃倒冇想到遇到了皇上和皇後,她是聽到有關傅恒的談嘴,想來碰碰傅恒。
“娘娘,嬪妾正要回宮,今兒風大,您和皇上也要注意龍體鳳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