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剛到家,富貴就撲了上來了,嗚嗚嗚,鏟屎的,這一天都跑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
江熙把熱情的狗子抱住,“行了行了,我走的時候不是給你加了零食了嗎,彆委屈了”。
江富貴依舊還在哼唧,見狀江熙直接摸出一個鴨脖,塞到了江富貴嘴裡。
這下行了,它不哼唧,看著嘎嘣嘎嘣啃鴨脖的狗子,江熙合理懷疑,它就是為了騙吃騙喝。
江富貴:不聽不聽,媽媽念經。
搞定了自家逆子後,江熙走上二樓,進了書房,坐下後開啟電腦。
電腦螢幕上先是一陣雪花,接著畫麵逐漸清晰,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螢幕上,那張臉輪廓分明,五官深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和。
“辛苦了”,熙泰的聲音從電腦中傳出,帶著淡淡的關切。
江熙微微一笑,“不辛苦,命苦”,它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些無奈。
熙泰聽後,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說道:“你還是這麼幽默”。
江熙緊接著問道,“房子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都收拾好了,兩座彆墅中間打通了,空間很大,弟弟們能住得開”,他詳細地描述了房子的情況,讓江熙對那裡的居住環境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熙泰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你什麼時候過來,這邊最近的天空特彆藍,風景很不錯”。
江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下個月吧”。
“好,那我等你”,熙泰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尊重江熙的意願。
兩人又聊了幾句,江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撓門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心裡頓時明白是江富貴吃完鴨脖後開始搗亂了。
江熙無奈地歎了口氣,對熙泰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
說完,江熙便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視訊,起身去處理江富貴這個“小麻煩”。
另一頭的熙泰看著已經黑了的螢幕,一臉無奈,她好無情,好冷漠,顯得自己好無理取鬨。
沒錯,正是熙泰本泰。
這事還要從她剛到倫敦的時候說起,那天,她在公司加班,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想著早點洗漱,早點休息,剛刷上牙呢,係統就開始報警。
調出螢幕,看著那人踉蹌地落進她家後院,這是進賊了,還是個受傷的賊。
江熙先是從保險櫃裡拿出手槍,咳咳咳,此處宣告,她是有持槍證的。
上好子彈後,持槍往後院去,果不其然,有個人蜷縮在角落裡。
江熙以為是小偷,畢竟國外嗎,隨處是小偷。
“誰,再不離開我就開槍了啊”,江熙警告的說道(請自動切換英語)。
而那坨陰影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紋絲不動,也沒有發出聲音,江熙緊緊地盯著黑影,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
當他離那黑影隻有幾步之遙時,突然瞥見了腳下的一根棒球棍,江熙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將棒球棍踢向了那黑影。
隻聽見“砰”的一聲,棒球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黑影身上。
緊接著,一聲低沉的悶哼從黑影處傳來,“嗯……”
“這不是還能喘氣嗎,”江熙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趕緊給我離開我的院子,不然,我真的要開槍了”。
那黑影咳嗽了幾聲後,突然開口說道,“給你十萬,彆聲張,讓我在你這兒暫住幾天”。
江熙想都沒想,立刻斷然拒絕道,“不行,趕緊離開我家”,誰不稀罕那十萬塊錢,為了這麼點錢,惹上不知道什麼麻煩。
那男人顯然沒想到江熙會如此果斷地拒絕他,他捂著胸口,又咳嗽了幾聲,然後咬咬牙說道:“那……那一百萬,這樣總夠了吧”?
江熙站在原地,依舊不打算趟這渾水,然而一陣微風吹過,輕柔地拂開了那厚重的雲層。
刹那間,皎潔的月光如銀紗般灑下,照亮了整個院子,月光恰好映照在那人的麵龐上,儘管有鮮血和汙垢遮掩,但江熙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
是熙旺,不,這人不是熙旺,也不是熙蒙,那就是熙泰了。
江熙不由得咂舌,好好好,這是上來就讓她遇見幕後**oss了。
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眼前,那不抓住就不是她。
“可以”,江熙食指勾著槍,往回一轉,“但你必須要守我的規矩,還有,你怎麼支付,不會養好傷就跑了吧”?
熙泰嗤笑一聲,他堂堂黑手黨繼承人之一會賴賬,他不要麵子的嗎。
但這會,他身上還真的沒有卡,也沒有支票,還真有空手套白狼的性質。
“怎麼,沒話說了吧,還一百萬,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江熙冷笑一聲,“趕緊離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熙泰揚起頭,右手擼下了左手手腕上的手錶,9直接扔了過去,“行了吧”。
江熙接住,一看,理查德米勒藍寶石,行,這可以了。
“一樓右邊是客房,你自便吧”,江熙拿著手錶,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進了屋子。
熙泰看著江熙的背影,算她識貨。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站起身來,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有些吃力,他慢慢地挪動著腳步,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江熙走進屋子後,徑直走到一個櫃子前,開啟櫃門,從裡麵找出醫藥箱。
她把醫藥箱放在桌子上,正準備開啟檢查一下裡麵的藥品時候,一抬頭,卻突然看到了正緩緩走進屋子的熙泰。
熙泰的步伐顯得有些艱難,身體也有些搖晃,彷彿隨時都可能摔倒。
江熙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快步走過去,扶住了熙泰的胳膊。
熙泰的身體明顯一僵,似乎想要掙脫江熙的攙扶,但他的力氣顯然已經不足以支撐他這樣做了。
江熙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彆硬撐了,快點走。,看在理查德的份上,我好人做到底,你配合一點”。
熙泰聽了江熙的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反抗,任由江熙扶著他走進了客房。
江熙將熙泰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轉身從醫藥箱裡拿出了一把剪刀。她麵無表情地看著熙泰,二話不說,拿起剪刀就開始剪熙泰的衣服。
熙泰被江熙的舉動嚇了一跳,想要阻止她,但江熙的動作卻異常迅速,轉眼間,熙泰的衣服就已經被剪成了一條條的布條。
江熙凝視著那個圓洞,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熙泰,“中槍了,得趕緊送你去醫院才行”。
然而,熙泰一臉淡然,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用了,我自己能處理”。
江熙還來不及再說什麼,熙泰已經迅速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對準自己的傷口,準備剜出嵌入身體的子彈。
隻見熙泰緊咬牙關,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青筋因為劇痛而暴起。他手中的匕首在血肉中艱難地穿梭,每一次的切割都伴隨著鮮血的飛濺。
終於,隨著“??”的一聲輕響,那顆帶血的子彈被成功地剜了出來,掉落在地上。
熙泰如釋重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鮮血從熙泰白皙的胸膛緩緩流下,染紅了他的衣衫,然後順著腰腹流淌,最終隱入褲子裡,消失不見,可以說是紅梅映雪了。
等他自己剜出子彈,接下來江熙拿起酒精嘎嘎倒,棉球來回轉,再用繃帶固定傷口,一番操作,一個酒精味的乞丐風熙泰就新鮮出爐了。
“行了,你去客房休息吧,裡邊有沒穿過衣服,你應該能穿上”,江熙收拾著醫藥箱,說道。
就這樣,熙泰在江熙那住了下來,也是他們的初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