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你看這早上的空氣多好,這小鳥叫得多好聽,果然是一日之計在於晨啊”,元寶不停地叨叨叨。
江熙身上的氣壓越來重,本來早起就煩,元寶還在這裡小嘴叭叭個不停。
要不是為了偶遇傅隆生,她也不用早起,天知道昨晚送走了熙旺,她熬夜打植物大戰僵屍到三點啊。
“早啊,小房東”,“妹仔,你也去菜市場啊”,“熙熙,早上好”……
江熙走在路上,不斷地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微笑著一一回應,原本還有些起床氣的她,慢慢被磨沒了。
她跟在幾個租戶的身後,穿過一條街,便來到了熱鬨的菜市場。
這裡人來人往,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帶著濃鬱的煙火氣息。
江熙走進菜市場,一眼望去,綠油油的葉子上滾動著晶瑩的露珠,蔬菜的根部還帶著些許泥土,新鮮得一目瞭然。
五顏六色的水果整齊地排列著,散發著香甜的味道,早點攤上,圓滾滾的包子冒著騰騰熱氣,一鍋鍋的熱粥在沸騰,剛出爐的腸粉,澆上芝麻醬香得不得了。
江熙深深地嗅了一下,那濃鬱的食物香氣瞬間鑽進了她的鼻子裡,她不禁感歎道:“嗯,果然,食物的香氣能啟用沉睡的身體”。
就在這時,元寶突然提醒道:“宿主,傅隆生過來了”。
江熙就當不知道,悠然地漫步到菜攤前,目光掃過琳琅滿目的蔬菜,最終停留在嫩綠的菠菜和色彩鮮豔的彩椒上。
她微笑著對攤主說:“老闆,裝兩把菠菜和兩個彩椒,要一個黃的,一個紅的”。
“哎,好,稍微等一下”,攤主熱情地回應著,迅速將蔬菜裝進袋子裡遞給江熙。
江熙付完錢後,提著袋子繼續往裡走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海鮮鋪子。
她站在鋪子前,看著各種新鮮的海鮮,盤算著要什麼。
此時,傅隆生正站在海鮮鋪子的另一頭挑選著青口。
江熙並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先拿起一個籃子,挑選自己喜歡的海鮮,這蝦不錯,活蹦亂跳的,一看就新鮮,這蟶子不小,肥得很,也來點,最後再來幾隻魷魚
而傅隆生呢,早在江熙一靠近海鮮鋪子的時候,就已經不動聲色地盯上了她。
他看似是在挑青口,實則目光隨著江熙的一舉一動而移動。
江熙選好海鮮後,江熙把籃子遞了過去,對老闆說:“老闆,幫我都處理乾淨,魷魚切條,蝦開背,蟶子去殼”。
海鮮老闆娘接過籃子,“好,沒問題,稍等一下”。
然後江熙才轉過身,準備去看看其他的海鮮。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的視線與傅隆生的目光不期而遇。
“江小姐,好巧啊”,傅隆生微笑著打招呼。
江熙也微笑著回應道:“是啊,好巧,傅先生也來買海鮮啊,這家店的海鮮很不錯,都是新鮮的”。
傅隆生點點頭,讚同地說,“確實不錯,我一直都吃他們家的海鮮,隻是最近價格好像漲了一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挑選著青口貝,還不忘觀察江熙。
江熙等待著老闆處理魷魚,順便幫傅隆生挑了一些青口,接話道,“最近天氣不太好,漁船出海不容易,所以價格是會貴一些”。
“是這個道理”,傅隆生抬眸看向江熙,笑著說,“謝謝江小姐幫忙”。
“客氣了,這青口是要煮粥嗎”,江熙問道。
“不,就炒一下”,傅隆生緊接著問道,“江小姐是要做海鮮粥”?
江熙點點頭,又搖頭,“是,但不全是,我想去飲早茶,前邊榮記,傅先生一起嗎”。
傅隆生心裡此時已經產生了懷疑,上次見麵,這江熙不是自來熟啊,難道是故意接近他。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傅隆生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正好,老闆娘已經手腳麻利地將魷魚處理乾淨,和蝦、蟶子裝在一起遞了過來,“好吃再來”。
“好,謝謝老闆”,江熙笑著接過來,轉頭,“既然不巧,那傅先生,我先走了,去晚了搶不到座位了”。
“好,江小姐再見”,傅隆生客氣地說。
江熙離開後,空間裡的元寶開始不停地哼哼唧唧,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很不滿意。
它嘟囔著:“這個不配合的老頭子,真是耽誤熙熙做任務啊!”
然而,江熙卻顯得格外淡定。
她心裡很清楚,以傅隆生那高度的警惕性,怎麼可能輕易答應和她一起吃飯。
要是真答應了,纔是不正常。
還有,這係統雖然發布了任務,但並沒有規定具體的完成時間,也沒有給出相應的獎勵。
所以,江熙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著急。
不僅如此,江熙還覺得這任務水分太大,就好比有些任務,其實元寶自己一查就能輕鬆獲得答案,但卻偏偏要她費一番周折去完成。
這到底是元寶的惡趣味呢,還是有其他深意呢,估計隻有元寶知道。
在榮記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早餐後,江熙悠閒地溜達著往家走去。
走著走著,她看著手裡滿滿的東西,突然意識到,她這幾天走成習慣了,不行,她不能這麼勤快。
人和動物的區彆就是人會製造並且使用工具進行生產勞動,在日新月異的今天,她需要合理利用工具。
說白了,就是她走累了,需要一輛電動車才行。
畢竟,兩個輪子可比兩條腿要好用的多,也快得多。
說乾就乾,江熙將買的海鮮帶回家,放到冰箱裡,然後雷厲風行地再次出門,她坐上計程車後,車子緩緩啟動,漸行漸遠。
就在這時,在遠處的人像雕塑後麵,一個身影若隱若現。
仔細一看,還露出了一塊黑布,是傅隆生的外套一角,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不出意外,傅隆生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江熙的一舉一動。
而此時此刻,在對待江熙的態度上,傅隆生和熙旺這對父子出奇地一致。
他們都對江熙持有一種莫名的警惕,感覺到了她身上隱藏著某種潛在的威脅。
江熙:所以,你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