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伴隨著一聲怒喝,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猛地站了出來,他滿臉怒容,雙眼死死地盯著紀天驕,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那眼神中充滿了挑剔和不滿。
“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女子稱帝的先例”,老者的聲音在朝堂上回蕩著,引起了一陣騷動。
緊接著,立刻就有人隨聲附和道:“沒錯,女人當家做主本就是違背常理之事,女人登基稱帝,簡直就是牝雞司晨,這無疑是自取滅亡”!
“女子為皇,與禮不合,這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又有人高聲喊道。
“就是就是!難道我大晉的男兒都死光了不成,怎會輪到一個女人來登基稱帝”,說話之人言辭犀利,惡狠狠地瞪著紀天驕,眼中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飾。
在這一片喧囂聲中,紀天驕靜靜地站在紀嵐身邊,然而,麵對眾人的指責和質疑,她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紀嵐,你若是瘋了,就趕緊脫下這身龍袍,離開這朝堂吧”,蘇摩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語氣冷漠而決絕,“我可以看在你往日兢兢業業的份上上,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皇位乃是蘇家之物,紀嵐,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蘇頡的話語更是毫不客氣,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紀天驕,“還有你,謀殺親夫,罪不容誅”。
“哈哈”,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紀嵐麵帶微笑地開口說道:“諸位此言差矣啊”。
他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接著,紀嵐繼續說道:“先皇在世時,百姓們哀聲怨道,太子弑父,失德無道,實難擔當一國之君的重任,而我紀嵐,承蒙上天眷顧,得以登上這皇位,實乃順應天意之舉”。
說到這裡,紀嵐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兒紀天驕,眼中流露出一絲驕傲和慈愛。
“而且,我這女兒天驕,可謂是文武雙全,德才兼備,實乃繼承大統的絕佳人選,更是為先皇報仇,做儲君也是名正言順”。
然而,紀嵐的這番話卻並未得到眾人的認同。
哪怕是那些暗地裡支援他的人,此刻也不禁有些動搖。
畢竟,自古以來,皇位傳承皆是男子,紀嵐此舉無疑是違背了傳統禮法。
丞相啊丞相,雖說此時你隻有一個獨女,但您若登上皇位後,大可納幾個妃子,再生幾個兒子,如此一來,皇位傳承便也不成問題了,何必非要讓女兒繼承大統,這豈不是犯了忌諱?
紀嵐:
不,天驕是我頭生且獨生的女兒,誰也不能虧待了她去。
紀天驕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父親與眾人的爭論。
她心中暗自歎息,其實她本不願見到血腥殺戮,然而這些人所說的話,實在令她心生厭惡。
若是想要讓他們閉上嘴巴,或許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紀天驕猛的拔出佩劍,劍刃在陽光下閃著寒芒,“諸位,還有何異議,一並說了,我也好一起處理”。
說著,她一邊活動活動胳膊,轉轉手腕,一邊打量著眾位大臣。
這話再配上這動作,簡直是明晃晃的威脅。
“你,你簡直是放肆”,另一位看起來很是頑固的老頭跳了出來。
“放肆,到底是誰放肆,是我爹太好說話了嗎,麵對陛下,爾等為何不跪”,紀天驕的聲音瞬間壓過了眾人的議論聲。
這話,讓眾人都有些為難,原本紀嵐登基一事他們還有些搖擺,可紀嵐說了要立這紀天驕為儲君,他們的立場前所未有地統一。
太晉,豈能讓女人做主。
紀天驕看著眾人都是一臉反對,不由得搖搖頭,眼神淩厲地說道,“諸位,我可沒有我爹那樣好說話,我數三個數,諸位若是同意便閉嘴,若是不同意,那就追隨先帝而去吧”。
說完,眾人瞬間嘩然,這,這是要大開殺戒嗎。
而紀嵐,也隻是背著手,一臉慈愛地看著紀天驕,真是他的好閨女,就是有氣勢。
蘇訶見到紀天驕的舉動,他瞪大了眼睛,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紀嵐,你這是要動手的意思嗎,難不成你還想謀反不成”?
然而,紀天驕卻毫不示弱,她冷笑一聲,回應道:“真是笑話,真正想要謀反的人是你們吧”,說罷,她毫不遲疑地邁步朝著蘇訶走去。
當紀天驕走到蘇訶麵前時,她停下腳步,與蘇訶對視著,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如今,我爹是陛下,他的話自然就是聖旨,你們這些人若敢違抗聖旨,那便是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紀天驕的話語擲地有聲,她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最後,她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諸位都是聰明人,想必都明白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