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你瘋了”。
連宋滿臉驚愕地看著夜華,完全沒有想到夜華會突然如此衝動。
然而,還沒等素錦出手,天君迅速地攔住了夜華,與此同時,連宋也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素錦麵前。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偏袒素錦,而是為了保護夜華,如果讓素錦親自出手,怕是會有更壞的結果。
“讓開”,夜華的雙眼布滿血絲,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啪”,天君見狀,毫不留情地抬起手,隔空狠狠地抽在了夜華臉上。
“你真是瘋了”,天君怒不可遏地斥責道,“青丘那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素錦是替天行道,有何不對”?
他簡直無法理解夜華的行為,他真想開啟夜華的腦子看看,是進水了,還是進水了。
連宋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騰騰殺氣,心中不禁一緊。
他硬著頭皮轉過身,對著素錦拱手行禮,語氣有些諂媚地說道:“素錦上神,夜華他腦子不清醒,您大人大量,就彆跟他一般見識了”。
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她看著夜華,眼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堂堂天族太子,下一任天君,竟然就這副德行”。
素錦緩緩地搖了搖頭,滿臉都是不屑和失望,“天族的未來,怕是要毀在他手裡了”。
東華帝君似笑非笑,他同意,天族的未來完蛋啦。
天君聽到素錦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緊緊咬著牙關,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以免當場失態。
素錦看著天君那醬油色的臉,嘖嘖嘖,這美黑效果,無敵了。
然而,他的聲音還是因為憤怒而略微顫抖著:“夜華,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緩緩說道:“失望,能有我失望嗎,我和素素原本好好的,可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說到這裡,夜華的聲音突然哽嚥了起來,他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我耗費了數萬年的心血來教導你,可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天君怒不可遏,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已經被夜華氣得不輕。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夜華,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夜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說道:“請天君讓開”,他手中的長劍依舊穩穩地指著素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天君見狀,氣得渾身發抖,他狠狠地一甩袖子,怒聲吼道:“你……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就在天君分神的一刹那,夜華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地越過了天君,直衝向素錦。
素錦見狀,連忙伸手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連宋,銀光一閃,誅邪劍出現在手中,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夜華。
在她看來,夜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這樣的人,欠揍,多挨幾頓打說不定就清醒了。
哪怕夜華此時心中充滿了怒意,攻擊速度和力度都非常驚人,但在素錦麵前,這些都顯得微不足道。
僅僅過了三招,夜華就被素錦打得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
“素錦上神,還請您手下留情啊”,說話的人是天君,他眼見夜華處於下風,急忙出聲喊道。
然而,素錦似乎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她的攻勢依然淩厲,不給夜華絲毫喘息的機會。
天君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他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東華帝君,希望他能出麵阻止這場戰鬥。
然而,東華帝君卻依舊悠然自得地嗑著瓜子,對眼前的激戰視若無睹,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東華帝君嗑著瓜子,這瓜子可真好吃啊。
天君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心裡明白,夜華如今的處境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彆人。
此時,地上的白淺看著夜華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擔憂之情。
她忍不住輕聲說道:“夜華,你這又是何苦呢”。
儘管白淺知道素錦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做錯,但她還是無法抑製住對素錦的仇視。畢竟,如果不是因為素錦,事情也不會是這樣。
白淺心想,雖然父君確實有過錯,但這麼多年來大家都相安無事,那些人也都已經死去了,為什麼就不能讓他們發揮一些餘熱呢。
若不是她,若不是她揭露了真相,青丘怎會落到這般田地,爹和娘又怎會慘死,她和哥哥們又怎會修為儘失。
素錦自然沒有錯過下方那兩束充滿惡意的視線,她露出一抹冷笑。
隻見她手臂一揮,白淺和白真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力量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白奕看著弟妹們狼狽的樣子,心中一陣無奈。
他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就不要再試圖挑釁了,二哥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然而,他的勸告顯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白淺和白真依然對素錦怒目而視。
“左、右、上、下”,素錦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劍,一邊喊出自己下一步的攻擊方向。
然而,即使素錦已經將自己的攻擊意圖暴露無遺,夜華卻依然無法抵擋住她的攻勢。
誅邪在他身上劃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如泉湧般流淌而出。
夜華緊咬著牙關,強忍著疼痛,不斷地後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麵對素錦如此淩厲的攻勢,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素錦突然一個閃身,如鬼魅般欺近夜華。
她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直直地朝著夜華的胳膊刺去。
夜華想要躲閃,但已經太遲了,隻聽“嗤”的一聲,長劍輕易地破開了他的防禦,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夜華悶哼一聲,捂著傷口連連後退,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但他的眼中卻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素錦見狀,嘴角的笑容越發肆意。
她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挑釁地看著夜華,“不服?沒關係,我最喜歡的就是打到彆人服”。
見兩人停手,終於讓皓德逮到了插手的時機,他趕忙高聲喊道:“夜華,還不住手,素錦上神已然手下留情,你不要不知好歹”。
夜華聽到天君的呼喊,雖然沒有回話,但他心中自然是有數的,然而,他即便知道自己理虧,卻還是強撐著氣勢,不肯輕易認輸,故而選擇了沉默以對。
天君見狀,更氣了,這是他的親孫子啊,是唯一的繼承人!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身形一閃,瞬移到了夜華麵前。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天君伸出右手食指,如閃電般在夜華的眉心輕輕一點。
夜華完全沒有料到天君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入自己的腦海,瞬間將他的意識吞噬。
他的雙眸頓時失去了神采,身體也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天君眼疾手快,一把將暈倒的夜華接住,他低頭看著夜華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口,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心疼。
“連宋”,天君高聲喊道。
連宋聽到天君的呼喚,先是對著素錦討好地笑了笑,然後快步走到天君麵前,躬身施禮道:“父君,兒臣在”。
天君看了看連宋,沉聲道:“你帶夜華回去,好生照看,若是他還不安分,就繼續讓他睡著,等他什麼時候不折騰了,再叫醒他”。
“是,父君,兒臣遵命”,連宋連忙應道。接著,他又對著東華帝君和素錦微微頷首,表示敬意,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夜華,轉身離去。
“夜華”,白淺發出一聲急切的呼喊,她的爪子一動,想要去追上去。
然而,白奕卻緊緊地按住了她,讓她無法動彈。
“小五……”白奕輕輕地歎了口氣,他緩緩蹲下身子,將白狐溫柔地抱在懷中。
“小五,放下吧”,白奕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無奈和疼惜,“這樣對你,對他都好”。
白狐靜靜地躺在白奕的懷中,沒有掙紮,也沒有再發出聲音。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夜華離去的方向,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雲層之後,直至完全看不見。
就在夜華的身影徹底消失的那一刻,白狐的眼睛裡突然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那滴淚像是夜空中的一顆流星,短暫,卻蘊含著無儘的悲傷和絕望。
“素錦上神”,皓德天君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開口問道,“恕我冒昧,您究竟意欲何為”,這個問題已經在他心頭盤旋許久,如同一根刺,讓他日夜難安。
聽到皓德天君的詢問,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我想乾什麼啊?”
說罷,她邁步向前,仿走到幾步之外,她突然停下,轉身看向皓德天君,美眸凝視著他,緩聲道:“那自然是匡扶正義”。
皓德:
……
夜華:
…………
素錦: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