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紫明宮。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跪在冰冷的地麵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滿臉驚恐地求饒道:“娘娘,娘娘,奴婢知錯了,您就放過奴婢吧”。
玄女緩緩轉過身來,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也敢霸占著君上”?
那宮女抬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娘娘,不是奴婢霸著君上,是君上他喜歡奴婢啊,他……”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啪”的一聲脆響,玄女的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宮女的嘴角頓時被打得出血,她整個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而趴倒在地。
玄女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宮女的下巴,用力地將她的頭抬起,惡狠狠地瞪著她,“賤人,竟然還敢頂嘴”。
就在這時,離境穿著一身寬鬆的寢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步伐有些慵懶。
他掀開簾子,目光冷漠地掃過大殿中的眾人,最後落在了玄女和那宮女身上,“又在鬨什麼?”
那宮女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哭喊著向離境求救,“君上,救我啊”。
然而,玄女的怒火卻因為離境的出現而更加熾烈了,這個賤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也敢如此狐媚。
玄女見他不說話,嘴角微微上揚,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站在一旁的侍衛將人帶下去。
那宮女自然明白自己被帶走意味著什麼,她驚恐萬分,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侍衛的束縛。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地一用力,竟然成功地掙脫了侍衛的手。
緊接著,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飛快地跑過去,然後毫不猶豫地撲到了離境的腳下。
“君上,奴婢不求名分,隻求能在君上身邊伺候您,哪怕隻是做一個卑微的婢女,奴婢也心甘情願啊”,那宮女淚流滿麵,聲音哽咽地說道。
玄女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嫉妒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她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衣服,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她恨不得立刻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宮女從離境身邊趕走。
離境低頭看著腳下的宮女,麵無表情地問道:“你想留下伺候本君”?
那宮女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如搗蒜一般,“是,是,奴婢願意,奴婢願意”。
然而,下一秒,離境卻毫不留情地將她推了出去,“本君身邊伺候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這一個”。
那宮女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離境還對她有一絲憐憫,下一刻卻如此冷酷無情。
這一瞬間,她彷彿從天堂跌入了地獄,萬念俱灰。
玄女見狀,心中的嫉妒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立刻看向侍衛,厲聲道:“沒聽到君上說的嗎?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是”,侍衛們齊聲應道,然後快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將那宮女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令人窒息的厚重威壓如排山倒海般在大紫明宮上方猛然綻開,彷彿整個翼界都為之震顫。
這股威壓如同泰山壓卵一般,無情地鎮壓在翼界眾人身上,使得他們難以承受,紛紛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離鏡心頭一驚,猛地抬頭望去,滿臉怒容,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在他的大紫明宮如此放肆。
然而,他的質問尚未出口,一股狂暴的颶風如怒濤般席捲而來。
緊接著,地動山搖,整個大紫明宮都似乎要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分崩離析。
“啊”,眾人驚恐萬狀,發出陣陣尖叫。
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宮殿中響起,伴隨著這詭異的聲響,宮殿的屋頂開始搖搖欲墜,不斷有木頭和塵土掉落下來。
眾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心中充滿了恐懼,到底出什麼事了,是地動了嗎。
然而,就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更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原本堅固無比的房頂,竟然在眨眼之間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硬生生地掀開!
紅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照亮了原本陰暗的宮殿內部。
一朵巨大的紅蓮如火焰般盛開著,鮮豔奪目,遮蔽了整個大紫明宮。
而在紅蓮之上,身著青衫的女子美眸微微眯起,輕蔑地俯瞰著下方的眾人,彷彿他們不過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離鏡在這驚濤駭浪中強撐著身體,艱難地站起身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倔強。
他緊盯著那名女子,厲聲道:“敢問尊駕何人,來我大紫明宮有何貴乾”?
素錦目光如同一泓寒潭,冰冷而深沉,直直地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與此同時,她的餘光也掃到了站在一旁的玄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我叫素錦”,她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來此處,是為討債,殺人償命”。
這簡單的幾個字,在眾人的耳中卻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讓他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玄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她是素錦……”玄女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突然出現在大紫明宮的女子,竟然是素錦。
離境見狀,連忙站直身子,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警惕,“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我翼族也死傷慘重,如今天族與翼族已經重修舊好,素錦上神,你今日的行為,難道是天族要與我翼族開戰嗎”?
聽到離境的話,原本恐慌害怕的玄女突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離境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素錦上神,我今日你擅闖我大紫明宮,傷我翼界子民,此事若傳到天宮,不知你要如何向天君交代”,玄女的聲音中雖然還帶著些許顫抖,但已經明顯有了底氣。
然而,素錦對玄女的話卻完全不以為意,她隻是冷冷地掃了玄女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區區一個雜毛狐狸,忘恩負義的小人,也敢在這大放厥詞”,素錦的話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說罷,隻見一股耀眼的金色靈力如閃電般疾馳而出,瞬間將玄女緊緊纏繞住。
這股強大的靈力彷彿擁有生命一般,靈活地將玄女整個人吊起,懸停在半空中。
玄女驚恐萬分,她拚命地掙紮著,試圖掙脫這股束縛,但那金色的靈力卻如同鋼鐵一般堅不可摧,她越掙紮,就捆綁得越緊。
她的呼喊聲在空氣中回蕩,“君上救我,君上救我啊”。
離境見狀,眉頭緊緊皺起,他怒視著素錦,厲聲道:“上神,難道你真的要與我翼界開戰嗎,哪怕不惜會破壞你全族人用生命換來的太平”。
不得不說,離境的口才確實不錯。
然而,麵對離境的質問,素錦卻隻是嘲諷地一笑,“我若是殺了她,又能怎樣?就憑你,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也敢威脅我”。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直刺離境的心臟。
他最痛恨的就是彆人說他是廢物,此刻,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離境怒不可遏,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她是我的翼後,你若是殺了她,整個翼族都會與你血戰到底”,離境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一次,他似乎被素錦徹底激怒了。
聽到離境的話,還被吊在半空中的玄女感動得熱淚盈眶,“君上……”她哽咽著,心中充滿了對離境的感激和愛意。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君上心裡有她,
“哈哈哈,擎蒼都死在我手裡,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又算得了什麼”,素錦毫不畏懼地大笑起來,她的笑聲中透露出對離境和翼族的輕蔑。
說完,素錦手中的靈力繩再次收緊,玄女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讓她想想,這玄女應該是怎麼個死法。
“你說什麼”,離境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反問道,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素錦,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然而,素錦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離境,見他發問,便好心地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擎蒼死了,感謝我吧,不然有血脈咒在,你們也不過是他的養料罷了”。
離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顯然對素錦的話感到震驚和無法接受。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立刻運用血脈引去探查擎蒼的情況。
然而,當他的血脈與擎蒼的血脈失去聯係時,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的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你竟殺了父君”,離境的聲音充滿了驚愕和恐懼,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素錦,眼中的忌憚之意愈發明顯。
他怎麼也想不到,素錦竟然有如此能力。
離境心裡非常清楚,如果父君還活著,天君多少會有所顧慮。
但如今父君已死,那翼族的力量可以說是瞬間被削弱了六成。
這對於翼族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想到這裡,離境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絕望。
他意識到,今天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