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後,擎蒼突然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他嘲諷地說道,“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儘管素錦已經飛升上神,但在擎蒼眼中,她不過是個晚輩,而且還是個不知深淺的晚輩。
要知道,他擎蒼在這四海八荒已經曆經數十萬年的滄桑歲月,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
上神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七萬年前,還有兩個上神死在他手裡。
連墨淵這樣的強者都命喪他手,一個小小的素錦又能如何。
隻可惜,由於擎蒼被封印在東皇鐘內,對外界的訊息一無所知,所以他並不知曉素錦與狐帝之間的那場的戰鬥。
麵對擎蒼的挑釁,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回應道:“我有多大能耐,你一試便知”。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透露出一種毫不畏懼的氣勢。
然而,擎蒼卻不以為意,“好啊,你儘管來,不過,我現在被封印在東皇鐘裡,你又能把我怎樣”。
他繼續挑釁道:“倒不如你想辦法把我放出來,咱們痛痛快快地打一場,看看誰更厲害”。
說這話時,擎蒼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顯然不懷好意。
他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為他自認為素錦對東皇鐘無可奈何,動不了他。
素錦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然後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擎蒼,難道真的以為他是個好糊弄的傻瓜嗎?
素錦索性不再說話,雙手抱在胸前,雙臂交叉,手指呈現出蓮花狀,動作迅速地掐訣。
一旁的擎蒼看到素錦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覺得素錦不過是在故弄玄虛,裝模作樣罷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要搞什麼名堂。
素錦的食指輕輕掠過眉心,一滴鮮紅的精血隨之飄出。
這滴精血在半空中懸浮著,一簇業火從素錦的手中升起,宛如一朵盛開的紅蓮,托著那滴精血,直直地朝著東皇鐘飛去。
當精血落下的瞬間,整個東皇鐘像是被啟用了一般,猛地一震。
原本黯淡的鐘體,瞬間泛起了一層耀眼的紅光,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
擎蒼見狀,渾身不由自主地一顫。
他驚愕地抬起頭,望向東皇鐘的內部,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感覺。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道,“難道她真的有辦法?不,絕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會……”
儘管擎蒼在心裡不斷地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巧合,或者是素錦的某種障眼法,但他的內心卻越來越焦急。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應對眼前的局麵。
就在擎蒼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弱水突然像被驚擾的巨獸一般,洶湧澎湃地湧了上來。
眨眼之間,這股弱水就迅速淹沒了擎蒼的全身。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擎蒼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立刻催動體內的法力,升起一層護身罩,將自己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然而,這弱水比之以往更加暴虐,護身罩在它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擎蒼見狀,毫不猶豫地右手攥緊,攜著靈力,猛地一捶,想要破開弱水的包圍。
然而,這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不僅沒有對弱水造成任何影響,反而被弱水給硬生生地彈了回來。
就在擎蒼與弱水僵持不下的時候,素錦迅速將自己的神識探入東皇鐘內部。
隻見一道白色的陣法在東皇鐘周身緩緩浮現,這陣法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東皇鐘牢牢地籠罩在其中。
擎蒼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同時,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東皇鐘之間那僅剩的一點聯係,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變得越來越微弱,彷彿隨時都可能被徹底切斷。
擎蒼心急如焚,他不斷地用火彈攻擊著周圍的弱水,試圖掙脫這可怕的束縛。
然而,無論他怎樣努力,弱水都如同一堵銅牆鐵壁一般,堅不可摧。
更糟糕的是,在他的身後,紅蓮業火正張牙舞爪地等待著,似乎隨時可以將他吞噬。
看著在弱水和紅蓮業火夾擊下顯得有些狼狽的擎蒼,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冷笑。
想不到吧,她還真會。
而此時的元寶,則繞著東皇鐘快速飛行著,小小的腦袋一閃一閃的,不斷地接收和分析著東皇鐘的資料。
就在擎蒼被弱水和紅蓮業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時候,素錦突然掌心向上一托,一股巨大的紅蓮業火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瞬間將東皇鐘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素錦忍不住黑線,一把將統薅了回來,再不回來,她就可以吃烤魚了。
回到空間裡的元寶,也是撫摸著自己的小心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腳腳,艾瑪,差點就糊了呢,感謝宿主,救我統命。
素錦忍不住歎了口氣,元寶啊,你可長點心吧。
就在這一刹那,擎蒼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與東皇鐘之間的聯係硬生生地斬斷,彷彿是被一把無情的利刃切斷一般。
與此同時,那熊熊燃燒的業火也如惡魔一般纏繞上他的身體,讓他的內心瞬間沉重起來。
然而,擎蒼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倒。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必須孤注一擲,放手一搏了。
“啊”,隨著一聲怒吼,擎蒼的身體被黑色的靈霧所籠罩,他的雙眼變得通紅,透露出一股瘋狂的氣息。
他猛地向上舉起雙手,不再去抵禦,而是將全身的力量都彙聚到一起,狠狠地衝擊著東皇鐘。
麵對擎蒼的拚死一搏,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現在纔想破鐘而出,晚了。
靈力衝撞之下,熊熊烈焰瞬間染紅了整個天幕,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殆儘。
而那若水愈發洶湧澎湃地奔騰著,似乎在歡呼雀躍地迎接它們的王。
然而,儘管擎蒼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但終究無法強行破開。
隻聽得“噗”的一聲,他如遭重擊般倒退了幾步,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他藏在身下的右手,試圖以血脈之引,將自己替換出去,可他種下的種子,卻一個都無法激發。
而此時的東皇鐘,已經被徹底清洗乾淨,無論是父神、墨淵,還是擎蒼所留下的印記,都在這熊熊烈焰中灰飛煙滅。
而素錦的那滴精血,也徹底融入了東皇鐘內。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東皇鐘,是她的了。
素錦心中念頭一閃,東皇鐘立刻如陀螺一般飛速旋轉起來,她要將擎蒼一點一點地煉化,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我的生死,我自己說了算”,擎蒼猛地抬起頭,直視著素錦的眼睛,他的眼底充滿了決絕和不甘。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絕對不能讓素錦好過。
“既然你如此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擎蒼怒喝一聲,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拍向自己的額頭。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下一秒,擎蒼的命穴驟然破裂,一股黑紫色的強大靈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噴湧而出。
然而,就在擎蒼自爆的前一刹那,突然間,無儘的紅蓮業火如洶湧的波濤般席捲而來,瞬間將擎蒼的軀體吞噬殆儘。
與此同時,弱水也從河床中升騰而起,如同一層透明的水幕,將東皇鐘緊緊地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
素錦也將自己的靈力儘數輸入到東皇鐘內部,壓製擎蒼的自爆。
爆炸的威力逐漸被紅蓮業火和弱水吞噬,那恐怖的能量波動也慢慢地平息下來。
看著東皇鐘逐漸恢複平靜,素錦突然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
想拉她一起陪葬?簡直是癡人說夢。
像擎蒼這樣的罪人,隻有下地獄去贖罪纔是他應得的下場。
“素錦,你在笑什麼”,就在這時,素錦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素錦緩緩轉過身去,隻見東華帝君、皓德天君、太子夜華、央錯、連宋,甚至連司命都出現在這裡,人,到得挺齊啊。
“回帝君,我這是開心”,素錦嘴角輕揚,是一點都不不帶掩飾的開心,
畢竟大仇得報,她又怎能不開心呢?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素錦,你做了什麼,這若水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發問之人,正是皓德天君。
素錦聞言,稍稍歪過頭去,凝視著皓德天君。
“我?”她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不過是殺了擎蒼罷了,替天君除去了心腹大患,如此大功,天君打算如何賞賜於我呢?”
說這話時,素錦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讓人不禁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