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微風輕拂,外出遊玩的白鳳九心情愉悅地走在回青丘的路上,她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穿過一片茂密的林子。
然而,她一心想著儘快趕回青丘,並沒有意識到這片林子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當她走進林子深處時,突然聽到一陣低沉的咆哮聲。
白鳳九嚇得毛都立了起來,環視一圈,隻見一隻巨大的金猊獸正惡狠狠地盯著她。
白鳳九嚇得轉身就跑,但金猊獸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追上她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掠過,將金猊獸擊退。
白鳳九驚魂未定地回頭一看,隻見一位身著紫衣的白發男子站在她麵前,麵如冠玉,氣質高雅,正是東華帝君。
白鳳九此時還懵懂無知,對於愛情這種情感可能還一知半解,但她卻非常執著地想要報答東華帝君的救命之恩。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跟在了東華帝君的身後,一同前往若水。
東華帝君此行的目的是查探東皇鐘的情況,到達若水後,發現東皇鐘並無異動。
東華帝君仍舊不放心,他將一個傳音鈴鐺交給了土地,囑咐他一旦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刻用這個鈴鐺通知自己。
然而,白鳳九一心想要報恩,竟然私自用自己的笛子換走了鈴鐺。
至此,白家女兒們的情緣都已經上線。
白鳳九拿著鈴鐺,心裡美滋滋的,“嘿嘿”直笑。
可突然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糟了”,她竟然把給姑姑過生辰的正事給忘了。
白鳳九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趕回桃林。
十裡桃林,桃花盛開,美不勝收。
白淺正在彈琴,白真則在一旁舞劍,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白鳳九從天而降,活像被人從半空中扔了下來一樣。
“哎呀,小狐狸回來了”,白真看著侄女狼狽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眼中充滿了寵溺。
“姑姑,我鬼混,不是,我回來啦”,白鳳九湊近白淺,“祝姑姑繼續做四海八荒萬萬年第一絕色,姑姑聽了此話,可還歡喜?”
白淺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白鳳九身上,這個小侄女,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歡喜”,白淺輕聲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絲寵溺。
白鳳九見狀,更加得意了,她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調皮地說道:“姑姑還是老樣子,為老不尊”。
白淺一聽,佯裝生氣地揚起手,“啪”的一聲,輕輕地打在了白鳳九的腦袋上,白鳳九立刻被這一巴掌打回了原形。
白淺蹲下身子,看著眼前這隻毛茸茸的小侄女,笑著說:“敢說姑姑老,那就讓你做一陣子小狐狸吧”。
那隻鈴鐺隨著白鳳九的變化落在了地上。
白淺順手撿了起來,仔細端詳著,“你這鈴鐺是個好東西啊,從哪偷來的?”
白鳳九被白淺識破,急得在地上直打轉,嘴裡還“吱吱”地叫著。
白淺看著白鳳九焦急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她輕輕地把鈴鐺掛到了白鳳九的腿上,然後站起身來。
白淺抱著侄女又坐了一會兒,跟白真說了幾句話,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白鳳九原本還想著跟著姑姑去蹭個床鋪,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可沒想到姑姑竟然直接往外走。
她眼珠一轉,一個鬼點子湧上心頭,於是她悄悄地跟在了白淺的身後。
白淺從十裡桃林直接去了昆侖墟,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當她再次回到昆侖墟,那扇塵封已久的大門重新被開啟。
白淺看著院子裡熟悉的場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當年的昆侖墟可是仙霧繚繞,眾仙朝拜的地方,然而僅僅過了七萬年,這裡就已經變得如此破敗不堪了。
白淺扶著柱子,回憶起曾經在這裡的點點滴滴,那些往事彷彿還曆曆在目,就像昨天剛剛發生過一樣。
風吹過,屋簷下的風鈴依舊叮鈴作響,可是師父和師兄們卻都不見了蹤影。
白淺歎了口氣,順著長廊,走進了地窖。
她在地窖裡找到了當年師父為她帶回來的桃花醉,當年,師父一共帶回來三瓶,因為瑤光上神碎了兩瓶,如今,也隻剩下這一瓶了。
回到她往日的住處,白淺輕輕地揭開了酒壇蓋子,一股濃鬱的酒香頓時撲鼻而來。
她深吸一口氣,讚歎道:“不愧是陳年桃花醉,果真醇厚”。
就在這時,藏在拐角處的白鳳九歪頭看了過去。
白淺笑了一下,用法力將白鳳九拽了過來。
白鳳九嚇得使勁撲騰著四爪,心裡暗暗叫苦:“完了,被發現了”。
白淺看著白鳳九,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將白鳳九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竹簡,放在了桌子上,自顧自地說道,“這裡邊記錄著一個重要的術法,如果術法失傳了,四海八荒恐怕就要有大麻煩了”。
“你這鈴鐺是從東華帝君那裡得來的吧”,白淺的眼神落在鳳九腿上,“你在此睡上三日,三日後,仙障便會碎掉,震動此玲,喚來東華帝君”。
交代好事情,白淺一揮手,小狐狸就倒下了,年輕真是好,倒頭就睡。
白淺緩緩地關上昆侖墟的大門,那扇厚重的門在她身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彷彿是在與她道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堅毅,轉身朝著若水的方向走去。
若水,是她師父墨淵封印擎蒼的地方,也是她七萬年未曾踏足的禁地。
當白淺走到若水岸邊時,她遠遠地就看到了東皇鐘。
那口巨大的鐘此時正散發出耀眼的紅光,白淺心中一緊,她知道,封印的解除已經迫在眉睫。
“哈哈哈,七萬年了,七萬年了,我終於要出去了”,就在白淺凝視著東皇鐘的時候,一個狂傲的笑聲突然從鐘內傳來。
那是擎蒼的聲音,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和對墨淵的憤恨。
白淺眉頭微皺,她能感覺到擎蒼的力量正在逐漸恢複。
當然,要不是這若水的侵蝕耗費了他太多的靈力,恐怕他早就可以衝破封印了。
就在這時,若水的土地突然出現在白淺麵前。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白淺,顯然是被東皇鐘的異象嚇到了。
“上仙,這……這是怎麼回事?”土地結結巴巴地問道。
白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個小仙,還是保命去吧,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說完,她一揮衣袖,將土地送走了。
白淺轉身,拿著扇子,向著東皇鐘飛去。
“你是何人”,擎蒼問道,他的麵容被紅光映照得有些猙獰,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敵意和不屑。
白淺毫不畏懼地與擎蒼對視著,她冷冷地說:“我是青丘女帝白淺,也是當年的司音,我師父雖然不在了,可他卻將這封印術法傳給了我,我白淺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將你再鎖上七萬年”。
說完,白淺手中的玉清昆侖扇猛然一揮,一股靈力如狂風般席捲而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衝向了東皇鐘。
擎蒼不屑,“墨淵魂飛魄散也不過鎖了我七萬年,你個小小的上仙,能耐不大,口氣倒不小”,
“我能耐如何,你試試便知”,白淺說道。
話剛落音,她手中的玉清昆侖扇再次揮動,一道更加猛烈的靈力如巨龍騰空而起,咆哮著向擎蒼撲去。
然而,擎蒼又豈是等閒之輩,他見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口中突然吐出一股黑霧。
這黑霧迅速蔓延開來,直直地打向了白淺。
白淺猝不及防,被這黑霧擊中,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重錘般狠狠地砸在了身上,喉嚨裡頓時泛起一陣腥甜。
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喉中的血腥,手中的玉清昆侖扇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揮動著,源源不斷地釋放出法力,繼續進行著封印。
就在這時,東皇鐘裡的紅蓮業火突然噴湧而出,如火山噴發一般,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染紅了半邊天。
太晨宮,東華帝君抬起頭,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立馬起身趕往若水。
“你想封印我,簡直是癡人說夢”,擎蒼見狀,知道封印已經開始加固,他怒吼一聲,全身的法力噴湧而出。
他雙手猛地一揮,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波打向了白淺。
白淺避無可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中,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而此時,東皇鐘內的紅蓮業火越燒越旺,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一般。
若水在這熊熊烈火中,得到了更大的空間,已經淹沒了擎蒼的半身。
“我要你斂去容貌、法力,終其一生,在凡間受儘生老病死之苦,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隨著擎蒼的詛咒,白淺的法力容貌都被封印,眉心出現一顆硃砂痣,落入了凡間。
“哈哈哈”,伴隨著一陣狂妄的笑聲,擎蒼的身影在火焰中若隱若現。
他得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墨淵已死,白淺已敗,如今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攔我。
天邊的紅蓮業火如同惡魔的獠牙,熊熊燃燒,釋放出無儘的熱浪。
東皇鐘內,擎蒼焰不僅要破解封印,還要抵禦若水,恐怕還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地與火焰和水流對抗時,異變突生。
原本平靜的若水突然變得波濤洶湧,河水急速盤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深不見底,看著讓人心顫。
與此同時,天空中也聚集起了厚厚的雲彩,雲層中隱隱閃爍著雷光,與那紅蓮業火相互抗衡。
一時間,天地間電閃雷鳴,火光衝天,景象異常壯觀。
擎蒼見狀,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滿臉狐疑地喃喃自語:“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老天故意與我作對,不讓我重見天日”。
而此時,從天宮出發的那兩位華子也同樣麵露驚愕之色,顯然這變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