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凝視著眼前的公孫羊,眼神中滿是真摯和懇切。
“我欲出征康郡,還望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公孫羊見狀,連忙躬身行禮。
“主公言重了,身為臣子,為主公分憂解難,本就是分內之事,更何況,主公德才兼備,處事公正,實乃吾所敬仰的明主”。
“能為明主效力,是吾心甘情願之事,吾必將竭儘全力,輔佐主公成大業”,公孫羊的話語誠懇而真摯,表達了他對魏邵的忠誠和支援。
魏邵趕忙上前扶起公孫羊,笑著說道:“先生快快請起,得先生如此賢能之士輔佐,實乃仲麟之幸”。
公孫羊站起身來,與魏邵相視一笑。
“既然主公有意攻打康郡,那事不宜遲,此時出兵,定能打劉琰一個措手不及”,公孫羊建議道。
魏邵點頭表示讚同,兵貴神速,越早出擊,越能夠占據先機。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回應,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主公,魏渠求見”。
“進”,隨著這聲呼喊,魏渠邁步而入,兩人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魏渠不是應該在磐邑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廉城。
魏渠快步走到魏邵麵前,躬身行禮道:“拜見主公,見過軍師”。
魏邵看著魏渠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可是磐邑出了什麼事?”
魏渠直起身來,回答道:“回主公,磐邑安然無恙,郡主得知劉琰進了康郡,特意遣我回來,詢問主公何時出征,郡主到時會從磐邑率領軍隊一同出發”。
魏邵聽了魏渠的話,微微點頭,楚玉的反應確實在他的意料之中,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坐視劉琰進入康郡而無動於衷。
“對了,主公,郡主還讓我給您帶了點磐邑的土特產,您要不要去看看”,魏渠接著說道。
魏邵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土特產?你直接讓人送進庫房就是了”。
此時,他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些土特產上,而是走到沙盤前,準備與公孫羊一同探討攻打康郡的具體事務。
魏渠見主公如此,正欲繼續勸說,突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魏梁橫衝直撞地闖了進來。
“主公,主公,不得了,不得了啦”,魏梁一臉震驚,嘴裡還不停地嚷嚷著。
“何事如此驚慌?”魏邵眉頭微皺,抬起頭來,麵無表情地問道。
“主公,真有大事,魏渠他……他從磐邑……”魏梁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瞥見了站在一旁的魏渠,頓時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戛然而止。
“哎”,魏梁指著魏渠說,“這人不就在這嗎”。
魏梁見狀,連忙諂媚地笑了起來,“嘿嘿,主公果然是英明神武,就像梟說的那樣,就算是大山在主公麵前塌了,主公的臉色也絕對不會變一下的”。
魏邵白了魏梁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有話直說,少在這裡拍馬屁”。
“這怎麼能是拍馬屁呢,我這明明是實話實說”,魏梁一臉委屈地辯解道,“魏渠從磐邑帶回來的新武器和黑火藥,主公您肯定早就知道了,您都知道了,還如此沉穩,那,我說的哪裡不對了”。
“新武器!黑火藥?”,魏邵重複了一遍,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魏渠,“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土特產”?
魏渠點點頭,“啊,是”。
“不早說”,魏邵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就是,不早說”,公孫羊緊隨其後。
魏渠無奈,“哎,不是,我說,怎麼還怪我了,你們也沒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啊”。
魏梁過來撞他一下,“行了,彆磨嘰了,快點的吧”。
魏渠:我真是無語了。
魏邵站在那一排大弓弩、投石器和黑火藥麵前,眼睛瞪得渾圓,彷彿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他的目光在這些武器上來回掃視,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又摸摸那個,這個好,這個也好,真是太好了。
這時,魏渠走到魏邵身邊,輕聲說道:“主公,這黑火藥可是郡主特意交代要您小心使用的,威力巨大啊”。
魏邵聽後,撫摸著那烏黑鋥亮的弓弩,迫不及待地說:“魏渠,帶上這些武器,我們出城去,我要親眼看看它們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魏渠連忙應道:“是,主公”,然後迅速去安排相關事宜。
不一會兒,魏邵便騎著馬走在了最前麵,身後緊跟著魏渠、魏梁以及其他幾位將領。
公孫羊則慢悠悠地騎著馬,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麵,不過,他並不是一個人。
魏朵見公孫羊落後了,便在前方停下馬來,回頭喊道:“軍師,加把勁啊”。
公孫羊無奈地笑了笑,回應道:“我這把老骨頭了,哪能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
“嘭嘭嘭”,伴隨著三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麵都似乎為之顫抖。
魏邵等人被爆炸產生的煙塵所籠罩,他們一邊用手扇著煙塵,一邊咳嗽著從裡麵走出來。
“咳咳咳……這黑火藥的威力真是驚人啊”,魏遠驚歎道,他看著眼前被炸出的大坑,不禁感歎道,“有這樣的武器,拿下康郡豈不是易如反掌?”
公孫羊也附和著說:“恭喜主公,有如此厲害的利器在手,大業必成啊”,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心中對這黑火藥的威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魏邵抬頭,臉上露出了笑容,母親說的沒錯,表妹果然是他的福星,“那就借先生吉言了。”
“哎呦呦,這坑可真夠大的”,魏梁驚歎地說,“這黑火藥可真夠邪門的”。
魏梁突然靈機一動,他勾著腰帶,撞了撞魏渠的肩膀,滿臉諂媚地說:“哎,夥計,你能不能給我勻幾個這黑火藥,我要是有這玩意兒在手,那我不得橫著走啊”。
魏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還給你勻幾個,你有幾條命啊,這玩意兒要是在身上炸了,那可真是粉身碎骨了,你自己活夠沒事,彆連累我和主公”。
“啊,這玩意很危險啊”,魏梁繼續問道。
魏渠一抖肩膀,將魏渠的胳膊甩掉,“不然呢,你看看這威力,像是安全的東西嗎”。
魏梁趕緊拍拍自己的胸口,“那算了,我還沒活夠呢,還得留著命娶媳婦呢”。
“吾兒,告訴為父,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子了”,魏渠主動勾住魏梁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說。
“嘿嘿”,魏梁撓撓頭,“沒有,但碧桃說了,以後,她可以給我介紹女子認識,保準讓我娶上媳婦”。
魏渠白他一眼,“出息”,他還以為這人有了情況呢。
魏邵上馬打算回城,剛走了沒幾步,覺得少了什麼,回頭一看,那兄弟倆人勾肩搭背地在樹下,聊得熱火朝天的。
魏邵眉頭直突突,“魏梁,魏渠”。
魏渠一下子站直身子,拍了魏梁一下,“吾兒,趕緊走了”。
魏梁轉身追了上去,“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