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悠悠轉醒,她揉了揉脖子,然後緩緩坐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錦被如流水般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
江熙掀開帷幔,輕盈地走到銅鏡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眉眼如畫,唇不點而赤,當真稱得上是花容月貌,不愧是鄭姝。
她輕輕地撫摸著眉眼,這鄭姝雖然生得美麗,但還有進步的空間。
於是,江熙毫不猶豫地取出了美顏丹、大力丸和回春丹,她將這三顆丹藥放入口中,然後用靈泉水送服下去。
吞下丹藥後,江熙感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湧動,她的身體也漸漸變得輕盈起來。接著,她便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內,靈泉中的水清澈見底,水麵上彌漫著奶白色的霧氣,如輕紗般繚繞,江熙褪去衣物,緩緩步入靈泉之中。
溫暖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身體,江熙舒適地靠在泉邊,享受著洗浴的快樂。
忽然,她抬起左手,水珠順著她的手肘滑落,滴落在水麵上,濺起一圈圈漣漪,而江熙的手中,正握著一張ssr級彆的許願卡。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輕聲說道:“我要三十年的武者修煉的內力”。
話音未落,許願卡突然閃耀出耀眼的金光,接著化作一股金色的液體,在空中盤旋飛舞,然後慢慢地覆蓋了江熙的全身。
江熙緊閉雙眼,靜靜地感受著內力在她的經脈中流淌,這股強大的內力如同一股洪流,在她的身體裡奔騰不息。
幾息過後,她身邊突然蕩漾起一圈圈金色的漣漪,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股金色的力量所籠罩。
隨著漣漪的擴散,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眸,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金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緩緩地從水池中站起身來,身上的水珠彙聚成水滴,悄然滑落,緊接著,她輕輕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湧出,將身上的水珠徹底烘乾。
江熙握了握手,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力量,嗯,毫不誇張地說,她現在可以徒手打死一隻牛。
以後她就是鄭-鈕祜祿-無敵強化版楚玉了,重生歸來,工具人女配要奪回屬於她的一切,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扯遠了,扯遠了,這真是番茄小說看多了。
外間的碧桃聽到了聲響,趕忙快步走了進來,輕聲問道:“小姐,可要梳洗?”
“好”,楚玉的聲音清脆而悅耳。
碧桃猛地抬起頭,目光恰好與鄭楚玉的眸子相對。
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一片平靜的湖泊,湖麵上沒有一絲漣漪,隻有深邃的寧靜。
楚玉的眼神波瀾不驚,卻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淡定和自若,還有那強大的氣場,讓碧桃不禁心生訝然,這還是她們的表小姐嗎?
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碧桃的動作卻依舊迅速而麻利,她熟練地幫著楚玉穿衣,再拿起梳子,開始為楚玉梳理頭發。
看著楚玉的肌膚比以往更加白皙,宛如羊脂白玉,甚至隱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碧桃心中一緊,昨晚明明是她伺候小姐歇息的,那時候小姐不是這樣啊。
碧桃的心中越發慌亂,手上的動作也有些慌亂,在給楚玉挽發的時候,她一個不小心,竟然弄疼了楚玉。
“嘶……”楚玉不禁輕呼一聲。
聽到這聲,碧桃纔回過神來,趕緊請罪,“是奴不小心,請小姐贖罪”。
“抬起頭來”,碧桃一抬頭,就看到了楚玉似笑非笑的眼神,接著她手一揮,一張衷心符就順著碧桃的眉心鑽了進去。
接下來,就don't
say
so
much了。
“走,去給姨母請安”,楚玉一身粉衣,卻穿出了殺氣騰騰的架勢,但在邁出門坎的那一刻,卻收斂了起來。
碧桃捧著楚玉從空間兌換的燕窩和雞湯餛飩跟在她身後。
穿過曲折的迴廊,便開闊起來,魏府裡的丫鬟婆子看著楚玉走過,忍不住一直盯著看,乖乖,他們府上這位表小姐,什麼時候姿容如此之盛了。
等楚玉帶著碧桃走遠後,有人忍不住發問,“都說喬女貌美,不知與表小姐相較如何”。
“這,怕是難分伯仲吧”。
“還是喬女更勝一籌,泱水十分色,雙姝占八分,這喬女可是以美貌出名的”。
管家婆子走了過來,“都聚集在這乾什麼,還不快去做活,是想被趕出府嗎”。
眾人這才散了,這位頭發已然有花白,但行事卻一絲不苟的婆子正是徐太夫人的心腹之一,她望著鄭姝嫋娜的身影,忍不住握緊了手掌。
這闔府皆知,鄭姝有意於男君,如今正是男君與喬女議親的關鍵時機,可不能讓這鄭姝壞事。
不行,她得去稟報太夫人,早做防範,以免誤了大事。
遠遠地,楚玉就聽到了朱夫人房中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她剛從婆母徐太夫人那裡回來,徐太夫人沒有見她。
“荒唐,我魏家三代皆死於喬族,如今婆母竟要仲麟娶喬賊之女,夫君伯功,你們睜開眼看看啊,這滅族仇人的女兒就要進我們魏家的門了”,朱夫人的哭腔帶著些許尖利,讓人聽著難受。
楚玉揮揮手,門口的丫鬟們便退下,“姨母,楚玉來看您了”。
朱夫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楚玉剛湊近就被她抓住了手,“楚玉啊,你表哥,你表哥居然要娶喬女,實在是奇恥大辱啊”。
朱夫人的手指都在顫抖,可見她是真的傷心難過。
楚玉握住朱夫人的手,“姨母,表哥不隻是魏家的兒郎,更是巍國的君侯,他親眼看著姨父和大表哥死在李肅手中,怎會不記恨喬族,這聯姻不過隻是一步棋子,姨母,這十四年都等了,還差這點時間嗎,您耐心些”。
“真的嗎”,朱夫人眼含熱淚看著楚玉,“可,可我想到那喬女就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他喬家背信棄義,踩著我們魏家的骨血,倒是活得很好”。
“姨母,我一家六口也儘喪於辛都,我也恨他們,如若表哥真被喬女蠱惑,那楚玉向您起誓,我定親手為我鄭家,為姨父大表兄報仇,不擇手段”,楚玉的話擲地有聲,給朱夫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朱夫人先是被外甥女眼底的決絕嚇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和楚玉統一了戰線,反握住楚玉的手,“好孩子,好孩子,姨母知道了”。
“姨母,您現在要沉住氣,這喬魏兩家聯姻是軍國大事,事關辛都和盤邑,您且看錶哥如何做就是了”,楚玉繼續勸說道。
“是,你說的對,我不能亂,這事關鍵還要看仲麟的意思,他怎麼會忘記父兄的死呢”,朱夫人喃喃自語道。
楚玉抬頭,看了碧桃一眼,碧桃便把托盤上的東西放下。
“姨母,這是楚玉從外地客商那裡購得的上好血燕,您記得吩咐廚房去做,還有這雞湯餛飩,鮮香可口,您嘗嘗”,楚玉笑著說。
“哎,好好好,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什麼都記掛著姨母,晚娘,快,把早飯端上來,楚玉也該餓了”,朱夫人立馬吩咐下人。
楚玉陪著朱夫人吃完早飯後,開始了她的表演。
“姨母,表兄如今圍困辛都,那李肅早已是甕中之鱉,楚玉想去一趟,親眼看著賊人伏誅,也祭拜一番家人和姨父表兄”,楚玉含淚說道。
這一番話,又勾起了朱夫人的悲情,她點點頭,“好,你去吧,千萬要注意安全,要聽你表哥的話”。
“嗯,姨母放心,對了,姨母,表哥已出征多日,姨母可有什麼要捎給表哥的”,楚玉問道。
“你說得對”,朱夫人一下子站起身,吩咐晚娘,“快去給仲麟帶一些吃食和換洗衣物”。
“姨母不必著急,楚玉半個時辰後纔出發,不過,姨母,楚玉就不來拜彆您了”,楚玉說道。
“好,我讓管家給你備車,把東西都送到馬車上,楚玉,你要帶足護衛,注意安全啊”,朱夫人叮囑道。
“姨母放心就是”,楚玉點頭。
靜園,徐太夫人正在看輿圖,有婆子急匆匆跑了進來,“太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