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姑,謝謝你姑姑,我真的愛死你了,姑姑”,江衛東一陣風般刮進了傅家屋子裡。
因為,德華從係統裡給他兌換了好幾本飛行員的書籍,可把這小子給樂壞了。
“姑姑知道了,你快坐下吧,喏,喝水”,德華把水杯遞給他。
“謝謝姑,姑最好了”,江衛東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德華滿意地看著他,這下子保管他能驗上飛行員,實現心願。
因為,德華給的這杯水是稀釋了的靈泉水,而且水裡還化了顆回春丹,可以說直接把他的身體素質拉滿了,這樣,想不驗上都難。
看著已經比他高的侄子,德華回憶起他小時候,攢著糖給自己送的畫麵,“衛東,好好努力,姑姑看好你,你一定能行”。
江衛國一下子挺直腰板,敬了個不大標準的禮,“保證完成任務”。
“行了,帶上紅豆酥,回家複習去吧”,德華把包好的油紙抵了過去。
江衛東接了過去,“謝謝姑姑,等以後,我一定孝順姑姑”。
“那姑可等著了”,德華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啊”。
一週後,“過了,過了”,江為民一陣風一樣,跑了回來,身後是亞菲和亞寧。
安傑一把拉住兒子,“衛民,你說什麼”?
衛民喘了口氣,剛要說話,就被亞菲搶了,“媽,我哥驗上飛行員了”。
“你怎麼搶我的話啊”,衛民不乾了。
“誰讓你氣還喘不勻呢”,亞菲瞪了弟弟一眼,哼,小菜雞。
“真的嗎”,安傑再次確認道。
“嗯,真的”,這次說話的是亞寧,衛民又被搶先了,他氣得踢了一腳空氣,差點把自己摔倒。
“你哥呢”,安傑往後看了看沒看到衛東人啊。
“不知道,出來結果後,我哥就跑了”,這次回話的是衛民,再一再二不再三,他可算是說出來了。
至於準飛行員本人嗎,早一溜煙跑醫院去了。
“咚咚”,德華聽到敲門聲,“請進”。
衛東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呲著個大牙,站那嘿嘿直樂,“姑”。
一看他那樣,德華還有什麼不懂,“喲,飛行員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哎呦,姑,您可臊死我了”,德華這句話,差點沒把孩子cpu乾燒了。
“好事,大好事,衛東啊,飛行員危險,要保重自己”,德華看著眼前的侄子,不放心地囑咐道。
“我記住了,姑,”,江衛東重重的點點頭,“謝謝你,姑姑”。
全家最支援他當飛行員的就是姑姑,不光給他做好吃的,給他買資料,偷偷教他英語和俄語,還讓姑父帶著他鍛煉,可以說,他能驗上飛行員,姑姑功勞不小。
“行了,彆肉麻了,晚上回家,姑給你做大餐,是不是還沒吃飯,拿著,回去吧”,德華扔了幾塊糖給衛東。
“好嘞,謝謝姑,姑再見”,衛東關上門,下樓了。
江德福也很開心,衛東能驗上飛行員這件事,是他們家的光榮,這可是飛行員啊,萬裡挑一的飛行員,看隔壁王海洋,三年了,都沒驗上,還蹉跎著呢。
在德華的一碗水要端平的提醒下,江德福雖然沒帶他去打靶,但一家子去照了全家福,最後,衛東帶著家裡人給他收拾的行囊、對家裡人的不捨和對未來的期望,離開了這個他長的的小島。
衛東走後,最受刺激的不是安傑,而是德華,她想著以後衛民的日子,可不能重蹈覆轍,必須給她好好學習,以後都得進部。
衛民:不明覺厲,姑姑,他不是很想進部。
德華:不,你想,你非常想。
亞菲完成姑姑佈置的任務,從後院回自己家,看到王海洋在他家院牆上坐著,本來想直接回家,但還是忍不住走到了王海洋麵前。
“王海洋”,亞菲叫道。
“怎麼了,江亞菲”,王海洋回道。
“你,你以後怎麼打算的”,亞菲糾結之後,還是問了出來。
見王海洋不說話,亞菲繼續問道,“你到底怎麼打算的啊,飛行員不行,空軍不還有彆的嗎,你換個出路也可以,彆犟,先有個出路”。
王海洋有些意外,又感覺有些丟臉,“你也看不起我吧,就像你爸說的,我是紈絝子弟”。
“我沒有,王海洋,你得為自己打算啊,當兵,當兵不比種地強啊”,江亞菲耐心說。
王海洋嘲諷一笑,“你是誰啊,你算老幾啊,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你”,亞菲氣得跺腳,“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氣死我了”,轉身進了屋子。
“哎”,王海洋想要挽留,卻隻能看著她進屋,然後自己長長地歎了口氣。
原本亞菲還在生氣呢,結果,沒幾天,王海洋居然就要回老家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提著包上車的王海洋,這個倔驢,這個犟種,乾嘛這麼要強,跟你爸服次軟不行嗎,糊塗,真是糊塗。
“王海洋,你”,亞菲還沒說完,車就從她麵前走過。
王海洋扭頭,深深看了她一眼,這一走,怕是再難相見了吧。
所謂成長,就是一次次的分離,最後漸行漸遠,告彆過去,走向未來。
亞菲看著隔壁房頂上的張桂蘭,也跟著爬了上去,她對著碼頭的方向招手,紅了眼眶。
有句話說得好,我站在原地,目送你到遠方,願你乘風破浪一路安康。
她明明在笑,可淚水怎麼模糊了視線,王海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