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你回來了啊”,周大姐接過了她手裡的肉,問道。
“嗯,回來了,今天也辛苦周姐了”,德華笑著說。
這位周姐,是德華用係統篩選出來周邊最適合當月嫂的人。
周喜妹,今年四十歲,因為生不出孩子,孃家又沒人了,被婆家人磋磨不說,丈夫還在外邊養了個小三,生了兒子後,竟然把女人和孩子了領回家,坐享齊人之福。
丈夫說是小三是他表妹,丈夫沒了,就他媽這麼一個姨,所以來投奔他家,周喜妹原來還沒做他想,真以為是來投奔的親戚。
可慢慢地,她感覺不對勁了。
要說,這倆人也是真大膽,她又不傻不瞎地,這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亂搞,她能發現不了了嘛。
發現之後,周喜妹又是委屈,又是生氣,但婆家捨不得她這個能乾地老黃牛,小三也等她伺候自己呢,母子兩個輪番上陣pua她,想到丈夫的身體和公公對她的恩情,還是硬咬著牙,同意了。
但有一天,周喜妹拖著疲憊的身子下工回來,還要做一家人吃的飯,她剛進廚房,院門就被開啟了。
穿的花紅柳綠的小三和抱著兒子的丈夫春風滿麵的回來了,她看著灰撲撲的自己和粗糙乾裂的手,又看看小三身上的新衣服,想著丈夫花言巧語從自己這要去的布票,說給她買新衣服。
結果新衣服是買了,可不是穿在她身上。
“海哥,看咱兒子養得多好,都是我的功勞,我今晚想吃豬腳飯”,那女人撒嬌地說。
“娘好,兒子纔好,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弄豬腳去”,男人大包大攬的說。
“吧唧”,女人一口親在男人臉上,“海哥,我和兒子可都靠你了”。
男人從屋子裡起身,直接進了周喜妹的房間,熟門熟路地從衣櫃裡翻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邊抽了十塊錢和一張肉票,把盒子又放了回去,哼著歌往外走。
一轉身,周喜妹站在門口,陰惻惻地看著他。
“啊”,男人驚呼一聲,捂著胸口,“你乾什麼,跟鬼一樣,還不讓開”。
說完,就要推開周喜妹,出去。
哪成想,周喜妹直接舉起來菜刀,“把我的錢放下”。
“神經病啊,你”,看著閃著寒光的菜刀,男人不自覺地後退。
周喜妹覺得生活實在是沒有意義,她當牛做馬、省吃儉用攢著治病的錢,全被陳世美餵了小三,她乾嘛還要在這家裡受著窩囊氣。
於是,周喜妹和丈夫直接鬨掰了,她想離婚了。
當天晚上,周喜妹遲遲睡不著,從屋子裡出去看月亮,就在她出神的時候,聽到西廂房裡傳出來的說話聲。
聽著丈夫和小三討論怎麼弄死自己,怎麼霸占她的錢和她的工作,她的心涼透了。
十幾載夫妻,就養了一個中山狼,她抬頭,看著月亮,清淩淩的,不像她那一無是處的人生。
清醒的女人夠狠,趕在天剛亮她就出門了,直接去革委會把丈夫和小三給舉報了,結果,可想而知,亂搞男女這個罪名可不輕。
小三在被帶走的時候,聲嘶力竭,“我們沒有,他是我表哥,我的孩子不是他的,我男人是不是他”。
在極度恐慌之下,小三忍不住說出來實情,王海就是個接盤俠,孩子爸是個混混,沒有工作,他們養不起孩子,可不就得找個條件好的人接手嗎。
“你說什麼”,王海和王母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周喜妹動了,她把一個有些發黃的紙遞給了王海,“王海,不能生的是你,不是我,我替你背了這麼多年黑鍋,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王海看著那張檢查單,雙手不斷顫抖,他真的無法生育,那小剛真不是他的孩子,他是綠毛龜。
不等王家母子兩個如何,革委會的人直接把他們帶走了。
三天後,周喜妹拿到了離婚登記,她也不管王家母子下場如何,賣了工作,回老家,鬆山島了。
所以,德華纔有機會請周喜妹來自家幫忙。
“媽媽,你回來了”,這是在院子裡玩土木工程建設的傅西辭,見德華回來了,噠噠噠跑過來。
“乖,繼續玩吧”,德華用手臂隔開了一身土的小兒子,雖然是她親兒子,但臟了沒洗就是不能要。
久違的烤肉香味飄蕩在家屬區上空,不時傳來幾家打孩子的聲音,不過,這些都沒影響兩家人的好胃口。
那真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十斤肉,兩隻雞,一堆蔬菜,基本上吃了個七七八八。
就這些還不算,德華還給他們下了麵條,包括傅景行和江德福在內,一人又吃了碗麵條這才飽。
德華忍不住嘴角直抽,還什麼屬虎屬羊屬馬的,她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屬飯桶的。
人家是群英薈萃,他們家是飯桶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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