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華一行人在島民們的熱情歡送下,登上了輪船,緩緩駛向鬆山島。
海鷗飛過,德華轉頭,就看到了海裡搖著小船對抗風浪的歐陽懿,一葉孤舟,就像他在和命運抗爭。
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落魄成這樣,乘風破浪的姐夫,還是一剪梅的袁華,都不得不讓人感慨。
輪船漸漸遠離,歐陽懿的小船也變成了一個小點,然後消失在粼粼水波中。
德華歎了口氣,進了船艙。
一路上,幾個醫生都在奮筆疾書,也顧不上暈船了,回去還得交報告呢。
回到鬆山島後,德華他們先回了醫院,將剩餘的醫療資源和行醫報告上交,然後,大家就迎來了一天的短暫假期。
“江醫生再見”,幾個同事這會也是真累了。
“再見”,德華微笑著與同事們道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德華回應道,然後拎起行李,邁著輕快的步伐朝江家走去。
“嫂子,嫂子,我回來了”,一進門,德華說道。
聽到聲音,正在客廳裡坐著的安傑突然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握緊了手裡的衣服,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啊,德華,你回來了啊”,安傑強作鎮定地說道。
這兩天,安傑的心情一直很忐忑。她既擔心德華他們在島上遇到安欣他們,又害怕他們沒有遇到。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坐立難安,甚至有些茶飯不思。
江德福比德華早回來一些,他回來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這讓安傑稍稍鬆了一口氣。
畢竟江德福隻是去巡視軍事佈防,停留的時間比較短,而且是在軍事管控區,遇到安欣他們的可能性相對較小。
然而,德華就不同了,她是去島上義診的,要接觸的人肯定很多,所以遇到安欣他們的幾率比江德福大得多。
想到這裡,安傑的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這麼長時間沒有二姐他們的訊息,安傑也挺擔心的,她旁敲側擊過,但沒問到過什麼有用的訊息。
所以,她是又期盼又忐忑。
對上安傑期盼中帶著驚恐的眼神,德華歎了口氣,從公文包裡把安欣的信拿出來,遞給她,“嫂子,這是有人托我給你的”。
安傑一下子愣住了,她看看信封,又看看德華,嘴唇動彈幾下,卻沒說出話來。
德華把信封塞到安傑手裡,點點頭,“是你想的那樣,嫂子,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說完,德華就去了次臥,把空間留給安傑。
安傑顫抖著手,拆開信封,看到那熟悉的筆跡就哭了,是二姐,真的是二姐。
看著信,安傑的情緒慢慢冷靜了下來,可是越發想去看看安欣,看看他們到底怎麼樣了,
可是,理智壓抑了情感,她不能再給江德福拖後腿了。
安傑心裡的百轉千回,德華不知道,她關上門,進空間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眼睛一閉,睡著了。
鏡頭一轉,就是兩年後。
比德華和傅景行婚禮來得更早的,是江德福和安傑的三胎。
在傅景行不懈地挖牆角下,德華終於被傅景行連花帶盆端回家了。
三個月前,德華和傅景行的結婚報告批了,這一批了,江家編外人員轉正後,你立刻就有底氣了。
房子打掃好後,立馬開始樂於助人,日行一善,把德華的東西零零碎碎地往那邊搬,跟個倉鼠一樣,每天運一點,天天不落下。
他們商量的是先在鬆山島辦婚禮,傅家的人來不了也沒關係,等年假,他們回北京再補辦就是,傅景行也是實在等不及了。
為了籌備婚禮,德華直接花積分兌換了幾個大包裹,什麼喜被、紅衣、皮鞋、枕巾、糖果、蜜餞、瓜子、肉乾等都有,甚至還有幾個大西瓜。
傅景行也不甘示弱,肉菜什麼都是他準備的,而且傅家人雖然沒到,但是禮物和紅包都已經寄過來了。
傅景行自己的存摺也上交了,德華也是小小地暴富了一把。
安傑和江德福也熱火朝天的替德華準備嫁妝,甚至國慶和軍慶知道小姑姑要結婚了,一個兩個的都跟著姑姑一起陪嫁過去,搞得兩個大人哭笑不得。
一切都準備好後,於是,趕在夏至那天,兩個人在食堂舉辦了婚禮。
簡單又不失正式,兩身潔白的軍裝,兩顆相依的心,兩雙緊握的手,開啟了一個新的家。
“嗚嗚嗚,傅哥,你終於嫁出去了,可真是太不容易了”,看著登對的兩人,文昭也忍不住感性起來。
他身邊的程道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又來了,又搞這死出。
“嗚,傅哥,我……”,文昭也剛要扒到傅景行身上真情流露,就被眼疾手快的傅景行往嘴巴裡塞了個蘋果。
傅景行:彆逼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扇你。
文昭也:嚶嚶嚶,傅哥,你變了,你重色輕友。
德華在一旁笑咪咪地看著他們兩個,生活中就是需要這個一個開心果,不然會少了很多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