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你這麼激動?”吳然聽到客廳傳來妻子激動的聲音,不禁好奇地從書房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德華時,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德華,你來了”。
他原本以為她不會這麼快就到,所以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
德華微笑著看著吳然,眼中閃過一絲關切,“吳師兄,你身體怎樣了”,她的目光落在了吳然吊著的胳膊上。
吳然輕輕搖了搖頭,苦笑著回答道:“嗨,傷筋動骨一百天,短時間裡是動不了手術刀咯”,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的沮喪和無奈。
無巧不成書,那天的天氣異常糟糕,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大家都早早回家,而他,卻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加班到晚上八點。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騎著那輛破舊的自行車回家時,道路早已被雨水浸透,變得濕滑不堪。
或許是因為過度勞累,又或許是因為視線受阻,他在騎行過程中一個不小心,連人帶車一起掉進了路邊的深溝裡。
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來保護自己。
隨著身體的急速下墜,他的右胳膊不幸被車梁死死壓住,更倒黴的是,溝底竟然還有一塊尖銳的石頭,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就這樣,車梁和石頭的雙重夾擊,使得他的右胳膊遭受了嚴重的創傷,直接導致骨折。
先不說養傷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就算傷好了,這右胳膊也需要進行長時間的複健訓練,才能逐漸恢複正常功能。
想要完全康複,那可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辦到的事情。
這時,吳然的媳婦李圓圓轉過過來,熱情地接過德華手裡的東西,笑著說道:“你們聊,我去廚房準備點吃的”,說完,她轉身走向廚房。
“等等,嫂子”,華突然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李圓圓。
李圓圓聞聲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德華,問道:“怎麼了,德華?”
德華麵帶微笑地說道:“嫂子,都說以形補形,我給師兄帶了些豬肘子和蹄髈過來,都在包袱裡,你拿出來燉上吧”。
李圓圓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哎呀,德華,你可真是太貼心了,這幾天我也沒少給你師兄燉這些呢,不過正好家裡的肉票用完了,嫂子我就不跟你客氣啦”。
德華連忙擺手,笑著說:“嫂子,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呀,師兄有這麼好的機會都還想著我,我這纔是應該的呢”。
這時,站在一旁的吳然插話道:“那也得是你自己有本事,我才能把這事給辦成呀”。
“行了,你們師兄妹彆站著了,德華快坐,桌子上有水果,吃啊,嫂子先去做飯了”,李圓圓見兩個人站著說個沒完了,主動插話,領著德華坐下。
“對,德華,吃梨,清熱解毒”,吳然也招呼道。
就這樣,夫婦倆熱情地招待德華吃了晚飯,趕在公交車停運前,李圓圓把德華送到了公交站,看著她坐上車才離開。
次日,德華帶著推薦信和手續去了青島軍醫院報到。
吳然早就交代下去了,所以哪怕他人不在,德華的入職手續也辦得很順利,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德華在青島的工作就正式開始了。
她剛來的時候,醫院也不是沒有非議的聲音,但隨著她在急診救助了那個大出血的病人,就一戰成名,風言風語都少了不少,所以說,人還是要有本事。
這天,安傑打電話喊德華回去吃餃子,順帶遞給她一張粉紅色的邀請函,還怪正式的嘞。
“這是”?德華問道。
安傑解釋道,“我二姐夫回來了,想請咱們吃個飯,你看看你有時間嗎”?
江德福在一邊撇嘴,“吃飯就吃飯吧,還寫什麼邀請函,狗長犄角——鬨洋事”。
安傑白他一眼,“這是尊重,是禮節,是重視你”。
“行行行,你們安家懂禮貌,講究,我是大老粗,行了吧”,江德福敷衍地說。
“你”,安傑又要生氣。
德華搶在她開口之前說,“嫂子,我有空,能去”。
“行,那到時候你彆忘了”,安傑又瞪了江德福一眼,然後轉頭笑著對德華說。
江德福又開始撇嘴,不愧是資本家小姐,還兩副麵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