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秀聽著張鳳俠的聲音,著急萬分,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她想起了臨走前,江熙塞給自己的炮仗,趕緊開始掏兜,“還好,還好,沒掉”。
李文秀用火把點燃引線,把鞭炮扔了下去。
“嘭”,鞭炮炸開,兩隻狼似乎受到了驚嚇,咬著張鳳俠鞋子的那隻鬆開了嘴巴,躲到了樹的另一旁。
張鳳俠趕緊往上爬,母女兩個站在樹杈上,這纔是稍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你機靈,不然,你媽我怕是真要去跟你爸團聚了”。
“媽,你真是沒救了,看到狼,你都能想到我爸”,李文秀這會大口呼吸著。
“不行,這狼不走”,張鳳俠一直盯著兩頭狼呢,見它們重新開始往樹上爬,皺緊了眉頭。
從兜裡掏出炮仗,對準狼的方向,連續扔了兩個炮仗過去,想著把狼嚇走。
狼確實被嚇得四處逃竄,張鳳俠看了一眼,狼跑了,“我先下去,要是沒事,咱們就趕緊回去”。
“我下去吧,媽,我跑得快”,李文秀阻止了張鳳俠,把火把塞給她,自己試試探探地往下爬。
李文秀爬一眼,看一眼,沒事,沒有狼,她的腳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警覺達到了巔峰,感覺昏暗的四周,隨時都可能會有蟄伏的狼撲出來。
她吞了下口水,試圖往右走走,此時,風聲與她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命運交響曲。
“文秀,快上來”,張鳳俠看到兩隻狼又從遠處繞回來了,大喊一聲。
李文秀那是一點都不敢耽誤,玩歸玩,鬨歸鬨,咱不能拿小命開玩笑,等文秀爬到第二個樹杈,兩隻狼已經重新回到了樹下,試圖上樹。
張鳳俠一狼送了一個炮仗,又把它們嚇唬跑了。
“來,小心”,張鳳俠把李文秀拉上來,“媽,怎麼辦啊,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嗎”。
張鳳俠看了眼依舊在迂迴徘徊的兩頭狼,“這炮仗聲音大,估計巴太他們能聽到,會來救我們的吧”,其實張鳳俠心裡也沒有底,但她不能露怯,不然文秀會更害怕。
不過,江熙和巴太確實聽到了。
事情是這樣的,江熙和兩個小家夥在一起玩拚圖,突然,十五警惕地吼了一聲,大叫起來,初一也跟著叫。
江熙和巴太對視一眼,不對勁。
“我出去看看”,巴太起身說道。
“我和你一起”,這時候,外邊隻有蘇力坦在,她得出去。
“爸,看到什麼了嗎”,巴太走到蘇力坦身邊問道。
“是狼,有三隻狼過來了,不過被十五和初一驅趕著離開了,但估計它們不會走遠”,蘇力坦盯著狼群離開的方向。
“我去接文秀和張姨”,江熙站起身進帳子裡,拿出強光手電筒來。
“你自己,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巴太說道。
江熙笑笑說,“你放心,區區狼群,我還不放在眼裡,你得留在這,蘇力坦叔一個人看不了這麼多牲畜,還有人”,江熙走到追風身邊,從側邊的包裡抽出一把唐刀來,耍了兩下,清冷的刀刃泛著寒意,“這下放心了吧”。
“行了,彆墨跡了,我走了,你留下”,江熙翻身上馬,“十五,烏蘇,走”,不好意思,英雄救美的戲份是我的了,雖然本來就不是你,是你老爸的戲份,但隻要我想要,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哎”,巴太伸出爾康手,蘇力坦攔住了它他,“她很厲害”。
“爸,她再厲害也是個女孩子”,巴太有些不讚成蘇力坦的說法。
“這你就錯了,她不是那種依靠彆人保護的女孩,她那把刀見過血”,蘇力坦語出驚人。
江-眨巴大眼睛-呆萌-熙:大叔,你怎麼知道的呢。
是的,江熙的唐刀確實見過血,她從北京自駕來新疆的一路上,見到的事情多了,再加上她能聽懂動物的話,那就更精彩了。
什麼釣魚開出隱藏款,收集到人民碎片;住宿住到人販子窩裡,半夜一巴掌反殺想要迷暈她賣到大山裡的人販子;還有打散了試圖搶劫她的黑惡勢力,抓住了在秦嶺裡頭的偷獵者,然後一轉身準備下山的事實,撞見了要下墓的盜墓賊,甚至還搗毀過毒窩和黑礦。
江熙:家人們,咱就是說功勞來了擋都擋不住,主要是我有一雙傾聽世界的耳朵。
可以說是這一路上給各地的警察叔叔們送了不少業績,搞得她在警務係統裡都出了名,那個警隊機動人員的證還在她兜裡揣著呢,甚至在她勇闖毒窩救出暴露差點被殺的臥底後,順利擁有了二等功和持槍證,以及biubiubiu。
巴太直接一整個瞳孔地震,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他知道江熙是英姿颯爽的,但不知道她的人生如此彪悍啊。
蘇力坦白他一眼,還是年輕經曆得少啊,太單純。
江熙順著係統的導航非常迅速地到了仙女灣,波光粼粼的河水,倒映著皎潔的月光,靜謐的氛圍撲麵而來。
“嘭”一聲,毀掉了所有的濾鏡。
江熙歎了一口氣,騎著追風朝著李文秀她們那個方向去。
李文秀瞪大了眼睛,然後她擦了擦眼睛,重新看過去,“媽,你看,是不是有人來了,是有人來了吧”。
“哪兒呢,我看看”,張鳳俠順著李文秀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哎,還真有人哎,是不是巴太,我們有救了”。
“汪汪汪”,十五此時已經是高度警戒,聽到狗叫聲,兩隻狼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江熙那邊。
江熙扔過去一隻烤雞,徑直落在兩隻狼前邊,“要麼走,要麼死,選哪個”?
此時兩隻狼懵了一下,不是,咱怎麼能聽懂她說話呢。
兩隻狼飛快地對視一眼,你也聽到了對吧,不是我的問題哈,不過,好香啊。
江熙又扔了一隻烤雞,“一人一隻,不許貪心,快走吧”。
兩隻狼試探地上前叼住烤雞,還不忘警惕地看向江熙,見她沒有任何動作,一狼叼著一隻雞跑了。
樹上的李文秀和張鳳俠嘴巴都合不攏了,就這樣,就這樣解決了,那她們之前又是放炮仗又是拿火把的算什麼。
江熙:算你們忙啊,算你們不白來啊。
“駕”,江熙騎著追風走到樹下,“我說兩位,這遛彎溜達得夠遠啊,還不快下來”。
“哦”,李文秀和張鳳俠趕緊從樹上爬了下來,當兩個人腳踩在沙上的時候,對視一眼,滿是劫後餘生,真是差點就嗝屁了呢。
“上馬吧,咱們回去”,江熙一拍烏蘇,烏蘇纔不情不願地過去。
對上李文秀的眼神,烏蘇立馬歪頭:看什麼看,磨磨唧唧的,要不是我香香主人發話了,我纔不會讓你們坐在我身上呢,掉價。
李文秀: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匹馬,剛剛是不是對她翻白眼了。
“愣著乾什麼呢,還不快點”,張鳳俠一巴掌呼了上去。
“哦”,李文秀趕緊上馬,張鳳俠也跟著坐了上去,“謝謝你,江熙,要沒有你,估計我們兩個就成口糧了”。
江熙轉頭,“怎麼謝,口頭感謝嗎”?
李文秀笑著說,“我給你當員工,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好,那我可等著了,坐好,咱們要加速了”,江熙說完,追風和烏蘇同時提速,向著營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