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走後,明玉起身,擦了一下臉,這好好一個小夥子,怎麼變得油膩了呢,還會用氣泡音了。
胤?:???明玉你不喜歡這樣嗎,明明你的畫本子裡都是這些啊。
明玉:她風評被害啊
胤?:掏出幾個畫本子,開始唸叨,《重生之霸道皇子愛上我》,《阿哥為何這樣》,《格格死遁後,貝勒爺他追妻火葬場了》……
明玉:啊啊啊,住嘴,快住嘴,她不要麵子的嗎。
胤?:點點頭,好,他不唸了就是,彆這麼激動。
胤?出去後,瞪了順合一眼,壞了他好事的狗奴才。
順合低著頭不敢說話,主子爺明鑒,他也不想來,但是三阿哥、五阿哥和九阿哥說了,自己要是不來,他們可就親自來了。
比起他們,爺應該還是更想看到自己吧。
胤?大步流星地往前廳走,剛進去,就被眼尖的十三看到了,“十哥,你可算是來了,來來來,讓兄弟們等你這麼久,自罰三杯”。
話音剛落,立馬有人開始倒酒,胤?見狀,擼起袖子,“來,喝”。
“爽快,我陪十哥一起喝”,十三阿哥舉起酒杯,比十阿哥喝的還起勁。
“哈哈哈,十三弟,你這是來搶十弟的酒喝吧”,說這話是太子爺。
十三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糟糕,讓三哥看出來了”。
聞言,眾人又是大笑,隻有四阿哥皺著眉頭,給十三夾了一筷子雞肉,“十三弟,吃口菜墊墊,少喝點酒”。
十三點點頭,“四哥放心,弟弟有數”。
四阿哥都想直接揍他了,你有數,你有什麼數,上午就喝了不少,晚上這是打算往死裡喝嗎。
一向長袖善舞的八阿哥,今日卻沉默的很,沒什麼存在感。
雖然大家都沒說,但都看到了他的不對勁,還以為他是不舒服,隻有九阿哥和十阿哥對視一眼,知道了他是心理失衡,不知道又在算計著什麼。
“枕書,池蘭,進來替我梳洗”,明玉對著門外喊道。
“是”,很快,枕書和池蘭帶著一群侍女走了進來。
先是幫明玉拆了鳳冠,然後卸去香粉,最後再是脫下嫁衣去沐浴,泡在熱騰騰的水裡,閉上了眼睛,真是舒服啊。
敦郡王府這邊熱熱鬨鬨,康熙也從慈寧宮出來,去了奉先殿,屏退了伺候的人,自己和溫僖貴妃說話。
而乾清宮,若曦今日不當值,站在窗子前,看向敦郡王府的方向。
明明她不喜歡十爺,怎麼到了十爺大婚的日子卻這麼難過,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她真的不是個好人嗎?
其實這就很,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見若曦有些孤寂的背影,玉檀歎了口氣,自從若曦和八貝勒鬨掰了,主子那邊的來的信就是讓自己不用再處處幫著若曦,隻要盯著她就好。
其他,她不明白,八貝勒爺已經很好了,而且對若曦也很上心,平日裡為她打點人情往來,也經常送首飾、衣物和小物件,之前在草原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回了京城就鬨了矛盾,現在更是不怎麼來往了。
她看不懂若曦,若是有這樣一個人對她好,願意帶她回家,不用在這深宮裡掙紮求生,那她也就知足了。
但現在的日子也是她自己選的,主子對她有恩,主子需要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隻要能幫上主子的忙,她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若曦,吃飯了”,玉檀走進去,招呼道。
若曦緩緩轉身,“好,這就來”。
姐姐說的對,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她不能自己不放過自己。
因著**要在郭絡羅府幫忙待客,所以女眷這邊來的隻有若蘭,她看著郡王府今日熱鬨的場景,還有十爺對明月的愛重,心裡沉甸甸的。
若是當初若曦聽進去她的勸告,這好日子就是她的了。
十阿哥雖說人不是很聰明,但他認死理,以當初十爺對若曦的喜歡,若曦要是進了十爺府,日子一定差不了。
可惜,若曦說她對十爺隻有朋友之誼,沒有男女之情,拒絕了十爺。
若蘭歎了口氣,罷了,這終究是她自己的日子,強扭的瓜不甜,還是若曦自己的意願最重要。
不遠處的九福晉翻了個白眼,大好的日子冷著臉,現在又唉聲歎氣的,真是晦氣死了。
也就是八嫂不在,不然非得懲罰她不可。
九福晉的動作那是一點沒遮掩,同桌的幾個福晉基本都看到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知道是八爺的側福晉,那她們就明白了。
據說,這十弟之前和那位馬爾泰若曦交往過密,但不知道為什麼十弟沒去求皇阿瑪賜婚,反而讓馬爾泰若曦進了乾清宮做奉茶宮女。
但今日看十弟的表現,對明玉顯然是十分喜歡,眼神裡的愛意是演不出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這馬爾泰若曦彆看現在是個宮女,這以後說不準也有可能進這郡王府。
這兩對姐妹還真是有意思,郭絡羅姐妹倆都是嫡福晉,這馬爾泰姐妹倆估摸著都是側福晉,姐姐和姐姐不對付,這妹妹和妹妹也是冤家,什麼孽緣啊。
“十弟,喝,再喝”,太子已經走不直了,舌頭都大了,還在喊著喝酒。
十阿哥紅著臉,手裡還拿著酒杯,“二哥,乾杯”。
“乾杯”,太子說著往前走,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四阿哥急忙過去扶住太子,看向喝的東倒西歪的眾人,忍不住搖搖頭,看向周圍的太監吩咐道,“好生照料你們的主子,安穩地把人送回府”。
“是”,接下來,各家的太監去找各家的主子,扶著主子們離開敦郡王府。
等眾人都走了後,腳步踉蹌的十阿哥立馬站起身子,眼底也隻是有些許的微醺。
果然啊,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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