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雨小了,咱們出宮吧”,明玉看了眼外邊漸漸停下的雨勢,說道。
**這才牽著弘旺走了過來,“好,那我們走吧”。
就在幾人路過捂著臉,一臉憤恨的馬爾泰若曦時,弘旺突然掙開**的手,走到若曦身前,瞪了她一眼,學著明玉的樣子,雙手叉腰,來了一句,“沒規矩”。
**和明玉聞言,忍不住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摸了摸弘旺的小腦袋,“弘旺說得對,她是沒規矩,弘旺可不能和她一樣肆意妄為”。
明玉也跟著摸了摸弘旺圓溜的腦袋,“好孩子,小姨沒白疼你,不過你還小,要是想為小姨撐腰,等你長大了再說”。
弘旺噘著小嘴,“可是小姨,她就是沒規矩啊”,阿瑪教過他,他從來不說假話的。
望著弘旺澄澈的眼眸,明玉笑的更開心了。
是了,是了,弘旺說的對,說的一點沒錯啊。
被個小孩子挑破,若曦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過,在她眼裡,這就是八福晉故意縱著弘旺羞辱她。
十阿哥這會,看天看地,恨不得自己是個螞蟻。
方纔他就應該跟著九哥去找宜妃娘孃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跟風箱老鼠似的,兩頭受氣。
“弘旺說的沒錯,有些人野慣了,就是沒有規矩,我們弘旺要做個懂禮貌的好孩子,知道嗎”,明玉借著機會,教導道。
弘旺聞言,用力點點頭,“小姨,弘旺知道了,一定不和這個宮女一樣沒規矩”。
聽著弘旺稚嫩的聲音,若曦隻覺得心口疼。
就在這個時候,在屏風後麵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四阿哥走了出來。
“四阿哥吉祥”,**和明玉行禮道。
若曦聞言,也急忙轉身,“見過四爺”。
“都起來吧”,四阿哥臉色平淡,擺擺手。
“四爺若是沒什麼事,若曦就告退了”,見到四阿哥,若曦隻覺得看到了救星。
她實在不想跟著姐妹二人扯皮,可她們就是不放過她。
“去吧”,四阿哥點點頭,他出來就是為了替馬爾泰若曦解圍的。
明玉聞言,眼底飛快閃過一抹不屑,想走,做夢。
她右手食指微微一動,兩道微弱的幾乎看不清的流光飛了出去,落入四阿哥和若曦身上,消失不見。
“謝四爺”,若曦起身剛要走,在經過四阿哥身邊的時候,突然腳下花盆底一個打滑,整個人不自覺地踉蹌幾下,眼看著就要摔了。
“小心”,四阿哥瞬間瞳孔縮緊,想要過去接住她。
結果,人是接住了,但是被若曦用力一撞,四阿哥直接帶翻了凳子,向後仰去,倒在了桌子上。
“嘭”一聲,若曦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四阿哥身上。
四阿哥撞在桌子上,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出現冷汗,他的老腰啊。
明玉冷哼一聲,眼底帶著得意,讓他多管閒事,現在知道禍從口出了吧。
見若曦摔進四阿哥懷裡,明玉和**對視一眼,立馬開演。
“啊,四爺,這可怎麼辦啊”,**開團,明玉秒跟。
“天啊,四爺,你沒事吧,都怪若曦,她怎麼這麼不小心,就這麼正巧撞進了四爺懷裡,把四爺壓在了下邊,四爺真是無妄之災啊”,明玉直接開茶。
“就是,就是,這要是壞了四爺的名聲,那更是罪加一等”,**繼續添油加醋,“快,快來人,把四爺扶起來”,**指揮道。
隨著郭絡羅家兩位熱心群眾的幫忙,很快,若曦害得四阿哥受傷一事就傳遍了。
而且,若曦和四阿哥兩個人摟摟抱抱的事,也傳成了兩人情投意合,不過很快,就又變成了若曦投懷送抱,試圖勾引四阿哥。
但,無論哪一種都對若曦很不利。
不過,很可惜,若曦自從回到乾清宮後,雖然沒被趕出去,但貼身伺候的活都輪不到她了,隻剩下打掃衛生了。
況且,她不光臉腫了,腳踝也扭了,根本走不了路,需要靜養,原也沒什麼時間去皇上麵前晃。
八貝勒府,胤禩右手背在身後,腰間的白色玉佩溫潤水亮,一看就是好東西。
若曦,老四,他們兩個之間怎麼會有交集。
難不成是因為十三,十三和老四一向交好,若曦認識老四確實很有可能,但這,他怎麼看,都覺得今天的事不是意外。
“貝勒爺,您叫奴才”,劉福走了進來,見胤禩半天沒說話,這纔出聲問道。
胤禩回過神來,“你把這跌打損傷藥和這封信,一起給若曦送過去”。
“是,主子”,劉福拿了東西便退了出去。
房門重新關閉,胤禩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若曦啊若曦,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雍親王府,四阿哥趴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密密的汗。
腰背處纏著繃帶,繃帶裡麵是太醫調製的藥膏,治療跌打損傷效果比較好,
四福晉看著四阿哥難受的樣子,心如針紮,眼裡也有些濕潤,她不停地用帕子擦去四阿哥臉上的冷汗,爺真是受苦了。
“四哥,四哥”,門外傳來十三阿哥的聲音。
四福晉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吩咐身邊的秋菊,“讓十三阿哥進來吧”。
“是,福晉”,秋菊這就走了出去。
十三阿哥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知道四哥到底怎麼了?
今兒個上午,他答應了太子去跑馬,結果走到半道上,下雨了。
雨水打濕了路麵,坑坑窪窪的,泥濘難行,不光是出城的路,怕是到了馬場,也跑不了。
於是,權衡過後,太子便打消了出城的念頭,不過,這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也是難得的緣分,當浮一大白。
所以,在太子呼朋喚友的時候,四阿哥被抬回了王府。
不過,還是要說上一句,真的有些殊途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