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給我講講你和若曦的故事”,敏敏一臉期待看著眼前的人。
不同於若曦的春心萌動,十四隻覺得頭都大了,為了讓敏敏幫忙,若曦謊稱自己是他的情郎,因為太過相思,冒著風險來找她相會。
若曦這麼一說,單純的敏敏格格也就這麼信了,不過,她對於若曦和這個人的愛情故事非常好奇,每天有空就想打聽他們的過去。
這幾日,十四的語言藝術已經到了巔峰,他感覺自己嘴皮子一張就是胡編亂造,簡直跟放屁一樣。
他每天都關注著太子的動向,一旦守衛鬆懈,那就是他離開的時機。
而他也沒有放下自己作為cp頭子的基本素質,看若曦那燦若朝霞的臉就知道自家八哥終於如願以償了。
於是,他每天痛並快樂著。
但好在很快,太子就放棄了搜查,十四趁機離開了大營。
“明玉,明玉”,這日一早,十阿哥就來叫門了。
正在吃早飯的**,聞聲,忍不住笑了起來,“快去吧,彆讓十弟等急了”。
“那我走了,姐姐”,明玉也沒磨蹭,大大方方地起身離開了。
“嗯,去吧,小心些”,**叮囑了一聲。
明玉擺擺手,“姐姐放心,等我回來給你帶兔子吃”。
前幾日,明玉和十阿哥約好一起出城去打獵,但那天,沒等出門呢,皇上的信就來了,四阿哥召集眾人前去議事,狩獵就去不成了。
所以,今天是重新出發去打獵。
兩人騎馬在前,身後跟著侍衛們,向著城門處去。
“明玉,今天我一定要給你打一隻狐狸”,十阿哥信誓旦旦地說。
“那我可就等著了”,明玉一臉期待地說。
見明玉想要,十阿哥更堅定了信心,他一定要打到狐狸。
他們兩個在這邊策馬奔騰,而草原那邊,若曦和胤禩也甜甜蜜蜜的,兩個人如膠似漆,渾身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但,若曦想著八阿哥原本的結局,還是忍不心慌,她真的能違反曆史嗎?
不,四爺城府極深,從現有的幾次交鋒來看,八爺不是他的對手,太子也不是他的對手。
她不能看著八爺一步步沉淪,現在的生活不也很好嗎。
所以,在那天晚上兩人散步的時候,若曦就問出了那個致命問題,“如果,我求你放棄爭奪那把龍椅呢”。
胤禩原本帶笑的嘴角一下子降了下來,眼神也變得鋒利起來,“我不認為這件事和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你答應,我們就在一起,你不答應,我們就分開”,若曦堅定地說。
“你累了,先回去休息”,說著,八阿哥就要把人帶回去。
若曦固執地站在原地,甩開八阿哥的手,“我是認真的”。
“我很清醒,這些日子我們不是過得很開心嗎,以後也可以這樣快樂”,若曦上前抱住了胤禩,把臉頰靠近他的胸膛。
“春天一起去郊外賞花,夏天在湖上泛舟,秋天,我們可以在草原上策馬賓士,冬天我們可以擁爐賞雪畫梅,我們可以讀書寫詩,一起去看煙雨江南、蒼涼塞北”,若曦描繪著自己向外的生活,是那麼美好。
隨著若曦的話,胤禩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
“這些日子,你是早有預謀的,是嗎”,胤禩質問道,“你為我唱的每一支曲子,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今日嗎”。
“我對你的心,絕無半分虛假”,若曦的聲音帶著哽咽,她絕不許他質疑自己的真心。
“若曦,為什麼”,胤禩不明白地看向若曦,“我還清楚地記得,當年你說,為什麼人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要聽彆人擺布”?
“因為我額娘出身低微,我小時候在宮裡受儘冷落,這麼多年來,我步步為營、費儘心機,無非就是想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大家都是皇子,為什麼太子可以,我就不可以”,此時此刻,胤禩真的有些破防了。
“如果他是雄才大略,那我無話可說,但論才論德,他哪點可以服眾,就因為他額娘是皇後,他是嫡子,他就可以成為太子”,說這話的時候,胤禩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太子不過是投了個好胎,仗著皇阿瑪的偏愛無法無天,絕不是個賢德的君主。
“你知不知道,我從無人重視,到沒有人敢小覷,我沒有親族,就隻能結交朝臣,是我想禮賢下士嗎,那是我逼不得已,我付出了多少心血,現在,你讓我放棄,若曦,我以為你是懂我的”,胤禩失望地看向若曦。
若曦此時捂著胸口,她懂,她怎麼不懂,可就是因為知道有多不容易,纔不想看到他最後不得善終啊。
可她不能說出那些話,否則,隻怕彆人會把她當成瘋子,當成異類。
她愛八爺,想讓八爺平安無事,可八爺不這麼想。
“爭奪皇位,凶險萬分,我隻想和你長相廝守,我怕,我怕你被人算計,性命難保,我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我隻想,在今後的日子裡,我的心可以守在你身邊”,若曦淚流滿麵,她真的不想看到八爺落到那種地步。
胤禩抬手,撫上若曦的臉,拭去她流下的淚水,“我要皇位,我也要你”。
說著,他把若曦擁入了懷中,“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回去好好休息”。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對於若曦來說,感情是她的第一選擇,她可以為了八爺放棄自己的一切,和他歸隱田園,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可對於胤禩來說,權力纔是他永遠的初心,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一切。
這不可能,他不會,他身後的勢力也不允許。
對他來說,女人是閒暇時間的調劑品,大業纔是正事,
況且,事到如今,哪怕是他退出皇位爭奪,也是其他阿哥的眼中釘,肉中刺,主動放棄,無異於丟掉武器,任人宰割。
他,愛新覺羅-胤禩,絕不認輸。
大家都是皇阿瑪的兒子,誰又比誰高貴,嫡子如何,庶子又如何,皇阿瑪也是庶子,不也繼承了大統,可見,還是人更重要。
他有這個本事,為什麼不爭。
就這樣,兩人不歡而散。
其實,對於胤禩的冷淡,若曦心知肚明,對於男人來說,權力纔是第一選擇,女人不過錦上添花。
若曦:原是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