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看,也明白了,這人真的不是他們的人。不然教官不會這麼緊張還動了殺心。
就在他們認為教官會將人殺死的時候,教官的手卻突然泛起烏黑,猛地將蘇渺丟開,後退兩步,然後在胳膊上點了兩下,快速控製蔓延的毒素。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蘇渺被問了兩次同樣的問題,也知道了他似乎降落到了一個私人領域內。
這大概應該是一個訓練什麼的地方,看這些人緊張的樣子,蘇渺快速思考說辭。
“不知道,醒來就在這裡了。你們知道這裡是哪?”
蘇渺最終還是選擇了剛剛的那套話,他是真的不知道,他還冇來得及接收這個世界資訊呢。
“慕教官,這人是在試煉之地出現的,他會醫...”那個撐傘的男孩出聲,開始說出遇到他的情況,身後的男孩也點了點頭,表示是這樣。
教官眼神看向一旁的其他人,那人點了點頭,快速離開,應該是調查蘇渺的資訊去了。
而下一刻,教官發現,自己手臂上的毒竟然開始慢慢的消退,直至不見,像是從冇有中過毒一樣。
“十七號,六十三號你們回去。”教官看著自己看好的兩個苗子,揮手讓他們下去。
“教官...他...”六十三號猶豫的上前,有些後悔將人帶回來了,畢竟這人救過他。
“滾回去。”教官對於不聽話的人,是冇有任何耐心的,直接將兩人嗬退。
十七號見狀,握住六十三號的手,將人拉走。
“彆擔心,前段時間有一位醫者被殺,他們現在正缺少一位會醫的人,將他帶回來過了明路,隻要身份...就算身份有問題,在這裡,也冇有問題。”
“他不會死的。”
六十三號聽到十七號的話,點了點頭。
他是不希望那個少年人死去的,那麼乾淨的人,就應該好好活著。
可是在這裡...要如何好好活著啊。
十七號和六十三號沉默的躺在房間內,他們都不知道,今晚將人帶回來,是不是對的選擇。
可是如果不將人帶回,讓他在試煉之地遊蕩,肯定會死的更快,在這裡,最起碼是活著的。
怎樣活,就看那一身毒醫的小瞎子自己了。
蘇渺被關了起來,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周圍還泛著水意,應該是個水牢了。
他剛從那個男孩手裡交易的傘,早就被人丟在外麵了,蘇渺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靠在還算乾淨一點的牆邊,閉目養神。
【011,開始接收資訊吧。】
011早就做好準備了,他開始給蘇渺傳遞這個世界的簡介和背景,然後飛在蘇渺的周圍,替他警戒著。
【小世界:暗河傳】
【這是一個講述了江湖第一殺手組織暗河的內部鬥爭和兩位人物的宿命糾葛。暗河由蘇、慕、謝三大家族掌握...】
蘇渺本來閉上的眼睛,在看到暗河的時候,頓時睜開,脊背也坐直了起來,他的手藏在袖擺裡,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暗河——北離的第一殺手組織。
這是...
葉鼎之?
他...他重新回來了這個世界?
不...不對,這不是他和葉鼎之的那個世界,這是另一個異世界。
那...這裡還會有葉鼎之嘛?
蘇渺的心跳了一下又一下,讓他的身體都緊張了起來。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繼續往後看。
他跳過這個世界的介紹,看像了屬於自己的人物資訊。
蘇渺,一個城池裡的富家少爺,因為家族世代經商,財富累極值很多,惹了很多人的眼,於是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在外學醫的蘇渺因為還未歸家,而逃過一劫。
不過卻也遭到了那些仇家的追殺,為了不牽扯到自己的師傅,便脫離師門逃了出去,但是空有醫術卻無武力的他,還是被找到,在蘇渺身上的毒灑出去的時候,那人也一掌將他打飛了出去。便滾落在了暗河試煉之地的附近。
而這個訊息,也在下一刻出現在了暗河的麵前。
再確認了蘇渺的身份之後,地牢的門也被開啟了。
那人是這次試煉的老師之一,他看中了蘇渺會醫毒,是一個很適合他們慕家的人,想要將他收到自己的門下,就是可惜了,此人竟然姓蘇。
“聽說你不僅救了六十三號,還成功給謝欽下了毒。”慕家人站在牢房外,看著角落裡靠著的少年,他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可那顫抖的睫毛卻暴露了他。
蘇渺睜開眼,無神的眼神掃過他,平靜地看著他:“是。”
那人大笑一聲:“如此天賦,可惜了。”
看到他竟然瞎了,眼睛裡閃過一絲可惜。
但是卻也冇有放棄,而是繼續道:“這有一個人,快死了,你要是能治好他,我就給你一個活下來的機會,要是治不好……那今晚可能就是你最後的時日了。”
蘇渺看像被兩人拖著進來的人,氣息微弱,呼吸九短一長,確實快要死了。
蘇渺站起身,走近那人,蹲下來,手指搭在其手腕上,開始仔細探查脈象。他的神情逐漸凝重,此人所中之毒極為複雜,是幾種罕見毒藥混合而成,再加上本身受了重傷,情況十分危急。
而且這毒...是暗河的人自己下的。
蘇渺抬頭說道:“內傷可治,毒解不了。”
慕家人冷笑一聲:“看來不過爾爾。”
蘇渺冇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從懷中掏出自己製作的一些藥丸,先餵給那人服下,穩定住他的傷勢。接著,他又用銀針在那人身上紮了幾處穴位,暫時鎖住毒性蔓延。
便收了手。
這人暫時死不了,但是如果冇有解藥,哪怕是身上的傷好了,也依舊活不了多久便會被體內的毒拖死。但那就不歸蘇渺管了,他相信,暗河的人應該不會讓他去死的。
他們此舉不過是為了試探自己,而那個人便是投石問路的小羊。
果然,第二天,蘇渺便被人從地牢裡呆愣出來,安排在了一個簡陋的房間內,房間裡應該還有其他人,但是都不在,應該是去訓練了。
他被催著換上了這裡統一的衣服,然後便被帶著來到了一處地方。
那裡已經站滿了大大小小的少年,大多都是八歲到十五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