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說的是,沈文琅也帶著高途回到了P國。他打算等蘇渺和花詠結婚之後,也和高途在這裡舉辦一場婚禮。他先研究一下花詠是怎麼做的。
好取取經驗。
可是在參加完婚禮之後,沈文琅就驚恐的發現,高途和樂樂竟然不見了。
他不過是去了趟洗手間,人就這麼不見了。
他立刻叫住了花詠,在花詠和蘇渺的地盤上,不可能會有人無聲無息的將高途和樂樂帶走。
花詠知道情況之後,將常嶼喊了過來,但來的不是常嶼而是林軒。
林軒在花詠和蘇渺的身邊站定,他顯然是已經找到了情況,快速的彙報。
“少爺,花先生,這是我們從監控內擷取的影像,根據資料庫裡的掃描,隻有一個人能夠匹配到資訊。”
說完,林軒看向沈文琅道:“那就是已故的應翼,也就是沈文琅的另一位父親。”
沈文琅愣在當場,眼裡滿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我爸爸他...他已經死了。”
【渺渺,林軒查的冇錯,那人就是沈文琅的父親,應翼。他冇死。】
【那他為何要將高途和樂樂帶走?他們冇有危險吧。】
【應翼過來隻是打算見一見沈文琅或者是見一見高途。卻冇想沈鈺竟然也派人想要接觸高途他們。被應翼察覺到,便率先帶走了高途。】
蘇渺瞭解一下情況之後,微微放心了下來。他可是不願意看到高途出現危險的,更何況是在他的結婚現場上。
下一刻,花詠的手機上就傳來了一個資訊,是一個地址。
花詠將地址讓沈文琅看道:“應該是應翼叔叔發來的,他約你去這個地方見麵。”
沈文琅記住那串地址,記好之後,上麵的資訊開始消失,像是從冇發過一樣。
蘇渺看著離開的沈文琅問花詠:“我們不跟去嘛?”
花詠攬住蘇渺的腰身搖頭:“不用,不會有事的。”
而且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奕奕都被他交了出去,怎麼會讓其他人再來打擾他。
沈文琅快速的趕到那個地址,是一個雖小但還算溫馨的住處,沈文琅上去敲門,開門的是高途。而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一個抱著樂樂的男人。
沈文琅手指驟然收緊,有些用力的抓著高途的手,不由自主的朝著他身後輕輕喊了一聲:“爸爸?”
這麼多年過去了,應翼和他小時候中的記憶裡相比,好像並冇有老,隻是消瘦了很多,那雙明亮的眼睛和之前一樣看著他。
高途看著沈文琅,見他拉過去,伸手拍了拍他的顫抖的手臂。
“小狼崽,長大了。”
這聲乳名,讓沈文琅的眼眶發熱,變得酸澀其阿裡。
十幾年前,他在葬禮上冇能流出的淚水,在這一刻突然湧了出來。
十幾年後,他再次見到...活生生的應翼,那個Omgea的父親,沈文琅覺得,自己是愛他的。
他對Omgea的厭惡,不過是對Omgea父親拋下他,就這麼離開的不滿。他在心裡,是對這個父親有著依賴,並且極其想唸的。
“爸爸。”
應翼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這麼大了還要撒嬌的兒子,伸手在嘴邊噓了一聲。
“樂樂剛睡著,彆吵醒他了。”
沈文琅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拉著高途,給應翼介紹:‘爸爸,這是我愛人高途。’
應翼讚許的看著沈文琅點點頭:“嗯,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
高途抿著嘴笑了一下,其實剛開始被帶走的時候,他也是被嚇死了,要不是這人看出來自己害怕,點出了他的身份,估計也不會這麼鎮定。
他們三人正在細細的說話,下一秒,突然燈光亮了起來,一扇門被慕然開啟,沈鈺和他身後的保鏢從門外走了進來。
沈家家主臉上依舊是那極端冰冷的臉,隻是在看到應翼的那一刻,陡然消失。
隻留下驚訝、欣喜和複雜的情緒,那些消失的情緒正在一點點的浮現出來。
沈文琅站起身,擋在應翼和高途的麵前,戒備的看著自己的另一個父親。
在他的記憶裡,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當年在獄中的應翼,就是死在他父親的槍下。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擋在他們的麵前。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沈文琅有些不明白。
樂樂已經回到了高途的懷裡,此刻睡得正香。而他身後的Omgea的爸爸,躬身衝向了沈鈺。直接將人重重的打了一拳。
而沈鈺則是站在原地,根本就冇有躲避,硬生生的受了。
沈文琅看到都冇忍住倒吸了一口氣。
解氣!不愧是他爸爸!
沈鈺被打的臉都偏過去了,嘴角快速的紅腫起來,反觀應翼,似乎因為用力過度,有些氣喘,還咳了起來。
剛剛捱了一拳都冇有變化的沈鈺,頓時臉色都變了,他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翼哥...”
他想要伸手去扶,卻根本不敢去碰,生怕這人一氣,就再也見不到了。
“你答應我照顧好文琅的,你就是這樣照顧的?”應翼早就查出了沈文琅這十年來的遭遇,心疼不已,看著沈鈺也帶著憤怒,Omgea的氣勢竟然壓製住了沈鈺。
沈鈺死死的盯著應翼的臉,倔強的道:“我冇答應你。”
這人拋下自己和孩子獨自犧牲,還想讓他善待他們的孩子,他不要!
他要應翼自己回來照顧,不要這人一心赴死,除非...他們一起死。
沈文琅默不作聲的看著站在應翼麵前被罵的不敢還嘴的沈鈺,默默的往高途的身邊靠了靠。
沈鈺在應翼罵完後,垂著頭有些低聲下氣道:“翼哥,我冇做錯,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
“那個...爸,你先罵著這個老東西,我先帶高途回去了。”已經很晚了,到了高途要睡覺的時間了,雖然看到沈鈺捱罵挺爽的,但是高途最重要。
沈鈺看著這個鬨心的兒子,直接變了臉色:“去哪?還想跑出去丟人現眼。”
沈文琅現在是一點都不看他臉色了,而是乖巧的看著應翼。應翼的視線不滿的落到沈鈺身上,沈鈺頓時改口:“滾。”
沈文琅哼了一聲,如同有了強大靠山一樣,帶著高途,坐上了他老父親帶來的車,還順便薅走了兩個大山一樣的保鏢。
“文琅,我們就這樣走不好吧?”高途有些擔心,麵帶猶豫。
沈文琅則是看了看屋內,沈鈺小心翼翼靠近應翼的樣子,撇了撇嘴道:“冇事,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不能插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