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資訊素越來越多,蘇渺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著變化。光潔的頸後連同脖頸緩緩出現一朵白色的蘭花,花瓣的頂端散發著熒光,
如果蘇渺能夠看到他脖頸處的光景,一定知道,這是花詠的資訊素圖騰——幽靈鬼蘭。
淩冽的蘭花資訊素在空氣中瀰漫,帶著另一種醉人的味道一起飄散。花詠因為緊張和興奮,眼神都顫動了起來。巨大的滿足感讓他很是興奮。
在今天,在今晚。
他終於徹底的,永久的標記了心愛的Alpha。他的蘇先生,終於是他的了。
做我的專屬Omega吧。蘇先生。
對於永久標記,還差最後一個步驟,隻要完成,蘇渺便會完完整整的隻屬於花詠一個人。花詠有些迫不及待。
在這個資訊素濃度超標的房間內,花詠早就開啟了絕對的安保設定,蘇渺因為標記和資訊素的原因,早就有些神誌不清,他仰躺在柔軟的床上,隻感覺自己像是躺在火山裡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滿意緩解的羽(彆字)火。
唯有上方的人,才能帶給他一絲清涼,可是下一刻的親吻和擁抱,讓蘇渺又更加的難耐起來。
眼前的人是他唯一的甘泉,卻也是罪魁禍首。
花詠垂涎了這麼久的人,就這麼躺在他的身下,滿眼都是他的眼睛,濕潤的看著他。他埋頭
珍之重之的親吻,哄騙著失神的蘇先生主動獻祭。
濕潤的眼神開始帶上了其他的神色。
渴望...
**
以及迫切。
濃重的蘭花味不斷的撩撥著蘇渺,使他本就失焦的眼神更加迷醉。
他被迫接受來自上方激烈的親吻。
呼吸粗重。
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洇濕了脖頸。
處在上方的人,伸手攬起蘇渺的腰身,讓他柔軟的靠在自己的身上,還不要臉的低聲詢問:“要不要抱?”
蘇渺濕潤的眼神無辜的看著眼前惡劣的人,頭腦發昏的點了點頭。
“要。”
隨著這句話落,濃重的雪莉酒香味的資訊素,緊緊的迎了上去,對上了那濃鬱的恨不得要溺死蘇渺的Enigma身上。
“乖,那忍一忍好不好。”
後頸的鈍痛以及身體的異處,讓蘇渺冇忍住出聲。
他的手不受控製的緊緊扣住讓自己靠在他身上的背部,被他冇注意的抓出幾道紅痕。
脆弱的蘇渺冇忍住,嗚嚥了出來。
“蘇先生,看著我。睜開眼睛看看我...”
花詠粗重的呼吸噴在蘇渺的臉上,一隻手扣住他哭濕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四目相對。
“蘇先生,我是誰?”
“是...啊詠。”
蘇渺費力的睜著眼睛,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卻已經能夠讓他看清麵前的人是誰。
“是我,蘇先生。那你還要嗎?”花詠緊張的盯著他,手指不斷的摩挲著他的臉,然後轉移到那鮮紅微腫的唇上。
“討厭你...唔,但是...我愛你。”
“阿詠,藥窩、”
Enigma俯下身,重重的吻了上去,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在這一刻,清晰的,明確的給予了他堅定的迴應。
他怎麼不答應,怎麼會不給他。
彆說今晚,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捨得給。
被咬破的腺體,散發出濃重的雪莉酒的香味,花詠再也控製不住,終於徹底標記了。
得到巨大滿足的花詠,親昵的蹭了蹭蘇渺哭紅的鼻尖,他愛不釋手的探索著屬於蘇渺的一切。
每一處都對花詠有著致命的吸引。
獨占,用霸道的氣味標記出界限,然後用自己的資訊素將巢穴填滿,這讓是花詠今晚重複了無數次的動作。
蘇渺無力承受,忍不住想要掙紮,卻被拉回。
“夠了。”
不夠,花詠覺得蘇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迷人,他怎麼會夠。
那失神的臉和暗啞的嗓音,都讓花詠心跳加速。
蘇渺失神的趴在床上,宛如處在一艘小船上,劈裡啪啦的雨聲不斷的打在小船上,將船身打擊的劇烈搖晃起來,海浪絲毫也變得大了起來。
小船在海上劇烈的搖晃起來。
上下
(空格)起伏。
花詠的易感期結束,是在四天後。
這一次的易感期,因為有蘇渺的存在,是花詠過得最快,也最舒心的一次。
可卻苦了蘇渺。
除了被花詠抱著餵飯外,他不是睡覺,就是被做睡覺的路上。
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要死在了上麵。
這讓他升起一種恐慌感,有時候在睡夢中,他都在顫抖著花詠對他的靠近,可是身體卻已經下意識的去貼近了。
紅腫的眼睛劃過他淳紅的臉頰,這一刻,花詠再次從獵物,變成了獵人。
在這個對花詠來說,值得慶祝的日子裡,他直接大手一揮,讓常嶼給S控股全體帶薪休假了三日。就連江滬這邊HS集團也一樣。
沈文琅被電話吵醒,先是看了一眼懷裡的人,見他冇有被吵醒,這才黑著臉接起來電話,然後就聽到了常嶼說的這件事。
“集體放假就放假吧,他發瘋也不是這一兩天了。”
說完,沈文琅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懷裡的高途似乎又要轉醒的跡象,沈文琅有些緊張的在他後背拍了拍,見人蹭了蹭他的肩膀又沉睡了下去,這才滿足的抱著人打算睡個回籠覺。
回籠覺冇睡成,因為冇有睡意的沈文琅,盯著高途看了許久。
那天晚上過來的質問,以及剛開始的抗拒到順從,讓沈文琅冇有把持住,直接睡在了高途的床上,雖然房間不大,床也很小,更是在破解的房間內響了一夜,沈文琅依舊覺得,這是他最歡喜的一夜。
再聞到高途身上的資訊素時,以及被自己徹底標記後顯露出來的圖騰,無一不昭示著,高途,是Omega,一個高階Omega。
而現在,是他一個人的Omega。
以往所有的片段和接觸,都讓沈文琅有了頓悟。
什麼陪伴發熱期的Omega,分明是高途自己在肚子捱過那發熱的日日夜夜。
在高途熟睡後的晚上,沈文琅看了人很久,激動的睡不著的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看著高途微微發乾的嘴唇,沈文琅輕手輕腳的下床,打算給他倒杯溫水,因為不熟悉環境,笨拙的沈總也從冇有做過照顧人的事情,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水壺的地方。
同時,他也看到了白天被高途遮擋的書架,沈文琅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高途,心虛又帶著隱秘的開啟了那個相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