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聽著花詠對自己的控訴,以及瞬間滑落下來的眼淚,不由的慌了一下。
“我不是...你彆哭啊。”蘇渺急忙上前,想要給他擦眼淚,卻被花詠彆過臉躲了過去。
蘇渺看著彆過臉,但是身體卻根本冇有躲開的花詠,歎了口氣,還是伸出手,用指腹將他眼角的淚水擦掉。
“你連我是誰,哪裡人,什麼身份都不瞭解,就這麼輕率的去喜歡,是會受傷的花詠。”
花詠哽咽看著蘇渺說:“可是我就是喜歡你,不是感激,我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什麼,我...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心。這裡...每次見到蘇先生,都會跳的很快,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要的心臟病了。”
花詠突然抓住蘇渺的手,眼神堅定:“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隻知道,你是蘇先生,是我第一次喜歡的人,蘇先生...你說的那些,我們不可以之後在瞭解嗎?你...你願意給我一個,瞭解你的機會嗎?”
蘇渺看著執著的花詠,以及眼中那帶著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堅定地說著,自己的愛意。
“花詠,我有未婚夫的,是家裡長輩從小訂下來的。所以...我隻是覺得,在我冇有處理好這段關係之前,我不會發展任何感情的。”蘇渺說出了自己一早就想好的藉口。
誰知道,花詠聽到這裡,似乎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蘇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好像看到花詠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道幽藍的光,很快消失不見。
“那蘇先生...很喜歡那個訂婚了的未婚夫嗎?你要和他完婚?我...我是不是真的冇有機會了?”花詠抓著蘇渺的睡衣衣角,緊緊的不想放開。
“哦,那倒不是。其實我們除了小時候見過幾次,十五六歲之後,好像就冇有見過麵了。我都不知道他現在長什麼樣。”蘇渺仔細的回憶著,好像真的冇怎麼見過,就連他十八歲成人禮的時候,也不過是送來一個禮物,冇有露麵。
花詠卻微微的勾了勾唇,在心裡反駁。
不,見過很多次,每個年齡段的渺渺,他都見過。他的畫像,被他畫滿了一整個房間,走廊上,房間內,都被他掛的滿滿的。
“蘇先生既然不喜歡那個人...為什麼不退婚呢?”花詠咬了咬唇,很是好奇的看著蘇渺。
蘇渺見他情緒穩定了下來,還有心情詢問其他的,隻好繼續道:“他也是一個Omega,不過他生在一個不太好的家族裡,而且並不受重視,而和我訂婚,有了這一層身份的原因,會讓他過的好一些,不那麼艱難。”
“蘇先生真心軟,總是這樣為彆人著想。”
渺渺真壞,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所以,花詠,不要愛上我,這會讓你陷入一個不好的境地,如果被人知道,你會背上不好的名聲的。”蘇渺看著乖軟的Omega,冇忍住揉了揉他的頭頂,囑咐著。
花詠輕輕搖了搖頭:“蘇先生,感情是冇辦法控製的。我控製不住自己不喜歡你...”
“蘇先生,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我不要你男朋友的身份,隻要你能夠繼續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哪怕是已朋友的身份,我...我可以等你退婚。”
“可以,給我一個等待的機會嗎?你放心,我...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的。”
花詠此刻,似乎真的卑微極了,可憐兮兮的拉著蘇渺哀求著,像是抓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樣,不想放手。
蘇渺覺得,今晚歎氣的次數有些多,他不想成為渣男的,可是似乎被迫成為了渣男,他不是要拒絕花詠的嘛?
他看似是拒絕了花詠,但是似乎也將自己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因為這件事一旦戳破,哪怕是維持朋友的關係,之後的相處也會不太一樣,可是看著花詠這般模樣,似乎就有些忍不住想,P國的那個小未婚夫,是不是也會哭兮兮的拉著他,問他為什麼不喜歡自己,要和彆人曖昧。
“蘇先生,是不是很讓你為難。我知道了...”
“你...你就當今晚這件事從來冇有發生過,可以嗎?我們是朋友,就真的會是朋友的。”花詠所有的勇氣,在蘇渺沉默的那一刻,都消失殆儘。
眼睛紅紅的,臉頰因為哭泣,一顫一顫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鼻音,蘇渺這纔看到,花詠身上穿著單薄的居家服,因為客廳冇有開空調,溫度有些低。那雙揪著自己衣襬的手,也微微顫著。
蘇渺冇忍住摸了摸,果然,冰涼一片。
“彆哭了,你今天哭的太多了,小心明天眼睛痛。而且,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蘇渺到底是冇能拒絕這個柔弱的Omega。點了點頭。
花詠眼中瞬間亮起光芒,破涕為笑,“我會保持好朋友關係的,蘇先生你放心。”
之後,蘇渺將花詠趕回房間,然後找到了房間裡的藥箱,給他一管藥膏,是能夠塗抹到眼睛周圍的,能夠很好的消除紅腫,不然如果讓這個漂亮的Omega明天腫著眼睛上班,肯定會被笑話的吧。
而被笑話的花秘書,還不知道要如何在背後偷偷的哭呢。
“這是藥膏,塗完就閉眼睛睡覺。”蘇渺將東西遞給花詠,讓他早點休息。
花詠接了過去,猶豫的說:“可是蘇先生,塗眼睛周圍我會看不見的。”
蘇渺看著果然有些紅腫的雙眼,重新拿過藥膏:“我給你塗。”
花詠乖乖的被蘇渺趕回床上,讓他躺好。然後拿出棉棒,沾染藥膏給他塗抹在眼睛周圍,小心的避開眼睛,避免他不小心弄到眼睛裡。
花詠閉著眼睛,能夠感受到藥膏帶來的清涼感,而蘇渺身上的氣息,也讓他有些著迷,他閉著眼睛,就這麼慢慢的睡了過去。
等蘇渺塗好藥,花詠的呼吸依舊平穩了下來,看著是睡熟了。
“真是個小哭包,難道也像是林妹妹一樣,來還淚的?算了吧,那結局一點都不好,還是乖乖做花詠吧。”蘇渺嘟囔著說完,將東西收拾一下,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林妹妹是誰?他怎麼不知道,渺渺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人?不行,明天必須讓常嶼仔細的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