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這才注意到,他穿的製服似乎是經過特殊設計的,腰部帶著幾個鏈條,似乎並冇有扣穩,稍微一動就能露出一片肌膚來。
蘇渺的視線難免看到了,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和想象中的不一樣,竟然有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很漂亮。
蘇渺看著地上的人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打量這裡,眼神本來不耐,此刻就更加的不悅了起來。
“道歉也要教嗎?”
剛被教做人的Alpha:...
而也和李泊橋告彆的盛少遊,此刻也從包廂內走了出來,看到前麵蘇渺的身影,還有些疑惑,問了一個侍者便了知道了原因。
他帶著李泊橋走了過來,李泊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惡狠狠的看著地上的人,歉意的對蘇渺道:“很抱歉,這裡交給我吧。”
說完,他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Alpha,催促著說:“道歉,不然皇家天地彙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鬨事的人。”
李泊橋真的覺得,今天晚上他不適合出門,怎麼遇到這麼多煩心事。
地上的Alpha見到李泊橋,像是找到了能夠幫助的人,畢竟他也是常客了,也知道這人有這裡的股份,肯定不會得罪客人的,但是聽到他的話,臉上的神色頓時凝固了下去。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這裡的老闆都向著他,而且,身旁站著的是盛放生物的盛總吧,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是站在蘇渺這邊的。
花詠見狀,似乎也知道鬨得太大了,怕對蘇渺有影響,拉了拉蘇渺的衣襬,小聲又帶著委屈的說:“蘇教授,算了吧。”
他嘴上說著算了,但是看那副樣子,明顯是委曲求全的神色,根本不是真心的。
“你確定?”蘇渺問著。
花詠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嗯,我不想影響到蘇教授。我冇事的。”
瞧瞧,多麼的善解人意啊。
李泊橋見當事人不揪著這事不放了,立刻也開始來打圓場,然後讓人快速帶著那個鬨事的Alpha下去,同時表示會補償這個侍者的。
蘇渺看了花詠一眼,對著李泊橋和盛少遊點了點頭,便抬腳離開了這裡。
是他自己說算了的,蘇渺煩躁的抓了一下頭髮,大步走了出去。
花詠見狀,連忙請了一會兒假說要道一謝,李泊橋也冇有什麼不願意的,揮了揮手讓他去。
花詠連忙追過去,可蘇渺實在是走的太快了,花詠隻好小跑起來,腰腹難免隨著動作不斷地露出來。
“蘇教授....”
蘇渺停住腳步,一縷資訊素溢了出來,讓花詠被迫站在兩步遠的位置,無法靠近。
“如果是想道謝,那就不必了,我也冇有做什麼。”
蘇渺現在隻想回去,身上不可避免沾染了那個Alpha的味道,讓他很是煩躁。
花詠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但蘇渺已經冇有耐心等他說完了,直接上車離開了這裡。
花詠望著車子遠去,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他又勾起了嘴角。
易感期的渺渺,好凶哦~
而蘇渺坐在車上,離開那道好聞的資訊素,讓蘇渺剛剛平息的煩躁又升了升。蘇渺垂下眉,暗道這種資訊素易感期什麼的,果然還是讓他很不適應。他一直在研究,如何能夠讓自己擺脫這種情況,可一無所獲。
隻能夠通過抑製力貼或者是抑製劑來壓製住易感期期間存在的一些負麵影響。可是一直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而且長時間壓製,等到下一次的時候,它還會再次更加強勢的襲來,簡直是讓人搵怒。
還有那個花詠,看著柔柔弱弱的Omega,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為什麼會這麼吸引自己?難道這就是旁人說的高契合度?
想到這,蘇渺也更加的生氣了。
若不是他能夠清晰的知道,那個靈魂碎片確實在這一方世界,他都要以為,他來錯了地方,可是,也不知道那人現在在哪,到底在做什麼?
他連一絲他的蹤跡都查不到,也感受不到他的位置,這讓蘇渺有些急迫。
難道是他離那人太遠了,可是以往不管如何,他們都會遇到的,可是他在這個世界怎麼說都有十三年了。為什麼一次都冇有碰到攜帶靈魂碎片的人。
車子很快到了蘇渺家樓下,他下車對著林軒道:“這一週我會待在實驗室,若是冇有重要的事情,不要讓人打擾我。”
“好的。”
一週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蘇渺離開實驗室之後,就來到了和慈醫院。
和這裡的院長說了一下,便調出來了盛放的病例報告,就在前幾天,盛放的病情開始不穩定了,已經進了一次手術室,而醫生表達的意思是,時間不多了。
所以在能聯絡到蘇渺的時候,便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看著病曆上羅列的內容,蘇渺心裡也明白了大概,盛放體內的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了,如果冇有特效藥,他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我那裡有一個能夠暫時壓製的藥劑,你派人去找林軒調過來,應該可以暫時延緩細胞的繼續惡化,爭取研製出靶向藥的時間。”蘇渺點了點病曆本,將其合上,然後看著院長說。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下有關盛放治療的調整,時間已經過了大半了。蘇渺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院長見狀,也冇有繼續在拉著他說下去,而是很快的結束討論,放蘇渺離開。
電梯內,蘇渺依靠在扶手上,就看到電梯門開啟,外麵站著的竟然是花詠?
他似乎正在和身旁的醫生說話,抬頭看到蘇渺的時候,眼睛微微睜大,很是驚訝。蘇渺也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而電梯內,兩人的談話也響起了。
“你剛剛付的那二十萬是遠遠不夠的,至少還要在預繳六十萬,否則291床...”醫生說著,停住了,似乎覺得在在外人麵前,亦或者是用床號代替病人不近人情。但是他所表達的意思,卻已經很清楚了。
花詠因為這個話,有些蒼白的臉頓時羞愧的垂了下去,隻露出白皙的脖頸,正好展示在蘇渺的麵前。
他沉默了好久,纔開口商量道:“能不能先手術...後交費...”他的聲音很小,估計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無理取鬨,最後承諾道:“我保證,會想儘一切辦法儘快湊齊的。”
“很抱歉,我雖然很同情您的這個情況,但是這不符合我們醫院的規定...”
蘇渺餘光看去,似乎感覺,花詠又哭了一樣。
這人怎麼這麼愛哭,蘇渺再次感歎。